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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公子說得對,小哥你不用擔心?!?br/>
    “……”

    因為有很多人為張鈺背書,所以男人沒有再阻攔,為表友好,還自爆了身份。

    他叫方羽,一個做點兒小生意的人,因為今日是母親的生辰,知味酒樓最近又風頭真大,娘倆便打算奢侈一把,誰知道遇上這樣的事情來。

    禾清聽了眉頭皺得更緊了。

    從方羽的描述來看,對方與自己無冤無仇,而且又是臨時起意來這邊吃飯,故意碰瓷也就說不通了。

    但對于自家的飯菜,禾清還是十分的有信心的,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問題,不然的話,也不會只有方羽一家人遭罪。

    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張鈺的檢查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他表情有些驚奇的收回手,迎著所有人的目光說道:“這位夫人是中毒了,看癥狀和賣相,是砒霜?!?br/>
    說道這里,張鈺停頓了一下,隨后遺憾的搖了搖頭:“砒霜性烈,夫人恐怕……”

    后續(xù)的話語他并沒有說明白,但是其中的意思卻已經(jīng)不言而喻。

    砒霜之毒,自古到今,都沒有人能夠能夠解除。

    眾人嘩然一片,方羽更是心如死灰:“娘!你還我娘命來!”

    說著,他起身沖向禾清,赤紅的雙目、猙獰的表情,讓禾清被下了一跳,再想躲開,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張鈺臉色一邊:“小心!”

    “砰!”

    方羽倒飛出去,摔在了門外,在場眾人紛紛震驚。

    喬嘯行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禾清的身邊,將人護的嚴嚴實實,神色冷硬的盯著地上的方羽。

    還是禾清最先反應過來,出聲說道:“等一等!”

    她簡單的將事情解釋了一遍,讓喬嘯行停下了繼續(xù)動手的動作,隨后側(cè)頭對伙計吩咐了一些事情,才將視線轉(zhuǎn)向方羽。

    “念在你是為了母親所以急性子了一些,這件事情我不計較?!?br/>
    “但是如果你再胡攪蠻纏,我可以保證,你母親就真的沒有生還的希望了?!?br/>
    本來還準備沖上來的方羽頓時楞在原地,通紅的眼睛中全是不可置信:“你有辦法?”

    禾清沒有答,只是接過伙計帶過來的水,來到婦人面前直接灌了下去,手段一點兒也不溫和。

    方羽頓時目眥欲裂,想上來,被喬嘯行牢牢擋住,只能破口大罵。

    面對這些話語,喬嘯行淡淡的說道:“相信她。”

    短短三個字,透露著他對禾清毫無保留的信任,方羽楞在原地。

    其他圍觀的顧客們頓時飯也不吃了,紛紛盯著這邊,面露懷疑之色。

    中了砒霜的毒素,真的還能夠救回來嗎?恐怕不見得。

    禾清并不理會周圍的情況,將以往混合著各種東西的水灌下去之后,婦人幾秒過后便有了反應,直接當場嘔吐了起來。

    大約過了小半柱香時間,地面已經(jīng)有一灘垢污,有些忍受不了的客人已然離去。

    禾清看了看她的情況,又扭頭看向張鈺:“張老板,麻煩過來再把一下脈?!?br/>
    張鈺面露驚奇之色,哈市走了過來把脈,半晌后,不可置信。

    “我娘她?”方羽見此,仿佛預感到了什么,迫不及待的問道。

    張鈺道:“夫人體內(nèi)雖然還有毒素,但是卻是少數(shù),只要按時喝藥,一個月左右便能排除,不過身體底子有些受損,還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調(diào)理才行?!?br/>
    一場風波消散于無形,與之相對的,則是禾清能夠治療砒霜的事情被宣揚出去。

    一時之間風頭正盛,許多人都紛紛過來吃飯,順便圍觀一下這位神人,那架勢,頗有現(xiàn)代網(wǎng)紅地點打卡的熱鬧感。

    這可氣壞了幕后的動手之人。

    村子、小河邊的大樹下。

    “那丫頭就這么厲害?連砒霜都能夠解掉?我不相信!”瓷緋滿臉晦氣,眼中全是憤怒和不甘心。

    她的對面,則站著一個衣著服飾還有些富有的中年男人。

    聽見瓷緋的抱怨,中年男人將人拉進懷里承諾道:“阿緋放心,她們?nèi)橇四?,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br/>
    瓷緋沒有掙扎,順勢依偎進了男人的懷里,嬌羞的說道:“我相信你?!?br/>
    兩人在這里膩膩歪歪,全然不知道不遠處的禾清已經(jīng)氣得快要爆炸了!

    她解決完方羽的事情過后,便開始徹查酒樓的情況,畢竟砒霜這種東西居然出現(xiàn)在客人的菜里,本身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誰知道只會會不會再有其他莫名其妙的東西出現(xiàn)。

    這一查,便查到了瓷緋頭上,有小販表示幾個時辰之前見過對方。

    為了確認,禾清特意過來對峙。

    “投毒害人,還想將我置之于死地,既然你不給我留活路,那我也就不會留手了。”禾清嘀咕著,記下了男子的面容,悄悄的離開了,沒有驚動膩歪的兩人。

    那人看服飾穿著,都不是村子和鎮(zhèn)上的人穿得起的料子,所以必定是縣城的人。

    至于剩下的,那就要繼續(xù)調(diào)查了。

    禾清心想:這個男人如果沒有家室,那就說他們私會,若是有家室……呵。

    “東家,查到了,您描述的那位,是縣城西邊李夫人家的人,說起來,這人也是運氣好,明明自己貧困潦倒,偏偏憑借一副皮相迷倒了李小姐,入贅成為贅婿?!?br/>
    說道最后,伙計眼中全是艷羨。

    雖然說贅婿這個名頭不好聽,但是架不住李家有錢??!

    直接從衣不果腹到被人尊稱一聲老爺,是多少平民百姓都想要的福氣。

    禾清眨眨眼睛,笑了一聲:“那正好?!?br/>
    正好給瓷緋送上一份大禮!

    這樣想著,她轉(zhuǎn)身在柜臺前掏出紙筆,寫了一封信封好,交代小二送到李府,必須由李小姐本人查收。

    之后,禾清便沒有再管這件事情了,而是潛心在酒樓中搗鼓新品來。

    “如今要換季了,那就做點兒換季的新品好了?!彼粥止竟镜南萑肓嗣β诞斨小?br/>
    三日之后的清晨,禾清照例挎著籃子去西市搜羅新鮮菜式,剛走到便聽見了攤販之間的八卦。

    “聽說了嗎?李家那個贅婿被李夫人抓奸在床,對方家里還有好幾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