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話說正當我的身體在急速墜落中,我迅速大喝口訣道:“神行有感,靈化無極”??!
所謂靈化無極,正是“神行之術(shù)”的術(shù)之極致,先將體內(nèi)大量氣息推至三魂之中的“地魂”與七魄之中的“天沖、中樞、玄鐵”,做好這些后道出口訣,術(shù)成后,可使施術(shù)者在頭腦清醒的同時,暫時忘記自身的質(zhì)量,而踩踏空氣信步于天空…
果然在口訣完畢以后,我下墜的過程明顯減慢了許多,幾乎陷于停滯狀態(tài),此時我的體重如同一片落葉,在天上慢慢飄著。但僅這些還遠遠不夠,眼見幺蛾子已經(jīng)越飛越遠,我提起泛著紫光雙腿,“砰、砰、砰”的連續(xù)踩踏著空氣在空中移動,速度如同閃電一般。
要問當時哥們我的感覺是什么?答案就就一個字:拽,感覺真的很拽,雖然在空中劇烈的高速移動,但由于體內(nèi)“內(nèi)丹”在不停的散發(fā)熱量,并不會感覺到冷,而在“開眼”的狀態(tài)下,也沒有騎摩托車時那種風吹的睜不開眼睛的感覺,唯一就覺得自己現(xiàn)在能這樣,真他娘的是吊炸了天??!
話說通過高速移動,幺蛾子已近在眼前,顯然它也聽到了身后“砰砰砰”空氣受強力踩踏、擠壓時所發(fā)出的聲音,就在它回頭觀望的瞬間,我也躍至它身后,抬起砂鍋大小的鐵拳,一拳打在它的臉上。
泛著紫光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況且出拳時我還在高速移動當中,而這次專家說的似乎也是真的,只見幺蛾子吃了我的超級重拳后,身體就在空中橫著飛出去十多米遠,片刻便旋轉(zhuǎn)的向地面倒落下去…
此時正處于“夜市”的上空,所謂夜市,也就是說夜間的市場,都是一些賣衣服的、賣小吃的等擺攤的集中地,雖然現(xiàn)在已近晚上十點多鐘,但在夜市的街上,依然有很多閑逛的人。
像它這個鬼樣子要是落在人群中,那絕對會是驚天新聞。見事情不妙,我再次迅速踩踏空氣飛過去,在它落地之前抱住它的腰,轉(zhuǎn)頭向王玲家的方向飛去……
依然直接從窗子回到了王玲家,進屋后我把昏迷中幺蛾子放在地上,示意王玲去找根繩子。
王玲瞪大眼睛,呆呆的看著我,但許久也沒有回應我的吩咐。
我見狀急道:“喂,去找根繩子,得先把它捆起來”。
王玲這才回過神來,但只是呆呆的說道:“剛才……我看見你在飛耶!”
“廢話少說,那是祖師爺上身,去拿繩子,一會祖師爺走了,我可打不過他”。話說打不過它這話,我并不是在嚇唬王玲,因為跟“魂手”不同,“神行”是有時間限制的,只要時限一到,狀態(tài)就會消失,而再想用的話就得需要等到三個時辰以后,這可是當初紙人師父重點囑咐過的。
王玲驚聞“祖師爺”走了就會麻煩,這才匆忙跑去找繩子。
我見此時胡宇正靠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昏睡,旁邊的地上還放著一把剪刀以及被剪開的繭蛹,看來是王玲剛剛把他救出來了。
片刻,王玲就回來了,但沒翻到繩子,卻找來了兩大團的膠帶,對我喃喃的說道:“只找到這個”。
當兩大團透明膠帶全部纏在幺蛾子身上以后,它被纏的就只露出了一個頭,確認一切妥當,我終于放了心。
此時身體上的紫光也已經(jīng)散去,看來幺蛾子口中的“上仙狀態(tài)”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隨后我拍醒胡宇,老胡睜開眼睛后很驚訝,解釋著他在繭蛹里時的遭遇,其實跟我一樣,無非也就是一到里面就特想睡覺,雖然知道外面的同伴有危險,但還是情不自禁的想先睡會再說,看來這應該也是幺蛾子搞的鬼吧。
見幺蛾子一時半會兒還醒不了,我也終于能坐在沙發(fā)上休息一會,但腦袋里想到還是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胡宇看來也一樣,目光相遇,我率先開口道:“你剛才那會兒,使得那幾道符都什么符啊,看著還挺牛b”。
胡宇聞言,滿臉的慚愧之色的說道:“唉別提了,還是平時缺少鍛煉啊”。
“開始我貼在它身上的,致使它現(xiàn)形的符叫“天乙伏飛符”,是我為降服這個幺蛾子專門制作的,但好像列錯了“術(shù)式”,效果并沒想象中的好”。
胡宇頓了頓接著說道:“第二張我貼在自己胸前的是“北派奇門象化符”,是種瞬間提升自己體質(zhì)的符,但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幺蛾子竟這么厲害,其速度飛快不說,力量也遠在普通人之上啊”。
“遠在普通人之上?我看最少能頂五六個成年人吧”我吐槽道。
“那你是這么制服他的?”果然胡宇還是問了。
結(jié)果還沒等我開口,王玲搶著說道:“他剛剛祖師爺上身了耶”。
胡宇聞言,瞪大眼睛,一臉的難以自信。
跟專業(yè)人士不能說糊涂話,這可是學術(shù)級別討論,關乎到彼此間的信息對稱,想到這,我對胡宇說道:“別聽她的,也不是什么祖師爺上身,就是開啟了跟你那個“北派奇門象化符”差不多的一個術(shù),而且主要也是用來提升體質(zhì)的。”
胡宇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不過隨后問道:“那你那個叫什么術(shù)?”
唉,平時老胡不知聲不念語的,但每逢遇到跟他“專業(yè)”相關的話題,肯定非得問個底掉。
這要不讓他知道的話,說不準以后在關鍵時刻可能會坑了他這個隊友,而且如果我不提老師以及衛(wèi)道派的信息的話,應該也算不上壞了規(guī)矩。想到信息共享的重要性,我認真的對他說道:“我用的是“陰派奇門六式”中的魂手、神行兩式”。
胡宇聞言驚呼道:“你會“陰派奇門”術(shù)?誰教你的?”
唉,雖早想到他會繼續(xù)的沒完沒了,但我還是尷尬的答道:“還是打住吧,這個早跟你說過了,師父不讓提”。
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起,掏出一看,來電提示是老邢。
“喂,你們倆怎么還沒下來?還想住在那了咋的,“怪物攻城”呢,搞完趕緊下來,凈爆好東西了”。
“你先玩,這次有點麻煩,我和胡宇也抓住個大怪物,不過還沒爆呢”
“臥槽?真的假的?真抓住了?啥東西?”老邢說話聲音挺大。
“你在網(wǎng)吧說話小點聲,別在被旁邊的人聽見”。
“啊沒事,吳琪請問開的雙人包廂”。邢軍解釋道。
“抓是抓到了,不過還沒醒呢,現(xiàn)在也沒問清是啥來頭”。
“靠,那你找我啊,大爺我別的不行,逼供可一絕”。
老邢一聽我說抓到東西也來勁兒了,這才哪跟哪啊,就已經(jīng)要施暴了,但還沒等我解釋,電話里就又傳來一聲大喊:“網(wǎng)管,結(jié)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