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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天使官網(wǎng) 李小波老早跑到糕點間想探

    李小波老早跑到糕點間,想探聽探聽消息。

    大嘴心知肚明。

    昨天晚上她老媽回來,早把秀琴阿姨的病,一五一十和她說了。

    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金鳳凰處心積慮設(shè)計好的計謀,反而刺激了秀琴阿姨,讓她因禍得福,忘記過去,迎接美好未來。

    自此,她的心病竟然莫名其妙好啦。

    在她心里是這么想的,只要笑笑能過上她想要的好日子,她就知足了。

    而且陳浩這孩子,為人非常謙和,可以說是一位難得的謙謙君子。

    他對笑笑呵護備至,不耍有錢人的氣派,連廚房里的活,也難做得有條不紊,一絲不茍。

    秀琴雖然和他接觸的時間十分短暫,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個叫陳浩的大男孩,就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主。

    陳浩比自己的寶貝兒子,配笑笑更合適。

    笑笑過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聽說你師傅的前男友的老媽,依然對你師傅念念不忘,還在想著當(dāng)她的準(zhǔn)兒媳,有沒有這回事?”

    “喲,你消息蠻靈通的嘛,哪里聽來的小道消息?”

    “哼,你們糕點間屁大點事,都別想瞞著我。我是誰,煙雨夕陽的頭牌黃金大廚,只要我想知道什么事,自然有人會屁顛屁顛跑了告訴我?!?br/>
    “喲,看不出來,看不出來?!?br/>
    李小波白了她一眼:“看不出來什么?”

    “看不出來你的頭銜,頭牌黃金大廚,自己封的吧,半桶水濺出來太高了?!贝笞炖涑盁嶂S道。

    “好老鄉(xiāng),你就不能說點奉承話?”

    “我怕你飄,抓不住,會飛上天的!”

    “你啊你,除了長一張大嘴吃,還長一張大嘴說話來氣人?!崩钚〔ㄖ钢笞?,氣得夠嗆,又拿她毫無辦法。

    這丫頭片子地位提高了,在糕點間,也算是一人之下十幾人之上,可以指手畫腳了。

    “你且說,這消息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李小波兩手一攤:“那不就結(jié)了嗎?”

    “所以以后我不管你叫老鄉(xiāng),也不管你叫大廚,只叫你小靈通吧,嘻嘻。”

    給李小波安一個小靈通的外號,挺有創(chuàng)意的,大嘴挺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小靈通,多形象啊!

    “那該死的老太婆怎么樣了,如果你師傅不答應(yīng)做她的兒媳婦,她會不會一直瘋下去?”

    “呸,別人都已經(jīng)好了,現(xiàn)在和我老媽正到處玩樂呢,聽說她們今天還打算去清靈寺燒香拜佛,好保佑我們一家老老小小,平平安安?!?br/>
    李小波自言自語道:“這瘋病也太容易治療了吧!”

    “容易治療,你瘋一次試一試,看容易治療嗎?這還得感謝我老媽,如果不是她悉心照顧,秀琴阿姨沒那么容易好?!?br/>
    “山野村婦,能有多大本事,你也太會吹牛逼了。你媽有特異功能嗎?”

    她沒有特異功能,但是她有一顆仁愛之心,不像有的人,表面上光鮮亮麗,其實奶汁里流出來的都是毒液。

    李小波得知事情的變化之后,連忙跑去找金鳳凰匯報情況。

    “現(xiàn)在好啦,弄巧成拙了吧?”李小波埋怨道。

    沒想到金鳳凰一點不惱,輕描淡寫道:“我和那個老太婆無冤無仇,制造一出鬧劇,拯救了一個老太婆,也算是功德一件?!?br/>
    “哦!”

    金鳳凰得意忘形:“你笨呀,我只要她的那些荒唐言論,以后自有用處?!?br/>
    “一個瘋子的話,以后能有多大用處?”李小波不太相信。

    “有沒有用處,只有試了才知道?!?br/>
    “那還要不要對胎兒下手?”李小波戰(zhàn)戰(zhàn)兢兢問。

    他心里只打鼓,求了八百次觀音菩薩了,千萬不要讓他干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他怕良心受到譴責(zé),精神上受折磨。

    金鳳凰略一思索,輕蔑的看了看李小波一眼:“你白長了一個男人的皮囊,有的男人為了心愛的人,鋌而走險,什么事不敢做?

    你那慫包樣,也只配對那些要死不活,呼吸困難的魚下手,開膛破肚,得心應(yīng)手?!?br/>
    “嘿嘿,嘿嘿,知我者鳳凰也。”

    “這事遲早要下手的,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我要讓她在最快樂的時候,跌落神壇,這樣才能解我心頭之恨?!?br/>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跌落神壇,那不是成了女神才會跌落神壇嗎?”

    金鳳凰陰陰的說:“只怕到了那時候,不要我們親自動手,她腹中的孽障,就會自動消失。”

    “你想到好辦法啦?”

    李小波滿眼崇拜的看著金鳳凰,他現(xiàn)在對這個女人,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明明已經(jīng)無法達成的心愿,她總能找到突破口,從而扭轉(zhuǎn)乾坤,把不利的劣勢,變成有利的處境。

    她雖然有時候是急躁了一點,也有一點點小脆弱,但那些在大事面前,都可以忽略不計。

    只要肯動腦,辦法總比困難多。只要自己不放棄,就有可能勝利。

    “今天晚上來我家,慶祝一下。還得謝謝你替我張羅那些下三濫的勾當(dāng)?!?br/>
    李小波大喜過望,連忙卑躬屈膝逢迎道:“我們倆什么關(guān)系,還和我客氣?!?br/>
    “好,就這么定了!”

    李小波最期待的就是金鳳凰那句話,上她家里去。

    “我現(xiàn)在回后廚去,準(zhǔn)備一點好吃的菜,到時候打包帶來?!?br/>
    李小波喜滋滋的走了,一想到今天晚上,又可以完完全全擁有金鳳凰,他就滿臉紅光,神采奕奕。

    馬世健在打聽到金鳳凰住處之后,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金鳳凰魔高一尺,馬世健為了笑笑,盡量要做到道高一丈。

    他借著買水果的有利條件,對金鳳凰實施了監(jiān)督計劃。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金鳳凰這個漂亮女人,風(fēng)流成性,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

    只要李小波今天晚上來,馬世健就能幫笑笑收集證據(jù),捏著她的把柄,到那時,不管她用什么伎倆和手段對付笑笑,都不可能扳倒她。

    晚上,李小波興沖沖開車來到金鳳凰住的小區(qū),把車停好,興沖沖提出兩三提飯盒,朝五樓走去。

    “怎么是他,他也是其中一個?”

    李小波的身材矮小,雖然做菜很拿手,也不過是一個廚子而已。

    金鳳凰的眼光,未免也太低了,好像有點饑不擇食??!

    李小波從晚上八點左右進去的,就沒再出來過。

    夜市收攤了,馬世健依依不舍的回頭看了看五樓的房門,只好打道回府。

    煙雨夕陽早上上班時間,馬世健了解得清清楚楚,這些中上層管理,一般是十點左右到酒樓。

    李小波是大廚,一般進酒樓的時間,都是七點鐘。

    馬世健起了個大早,騎著三輪車走了。

    “這小子,現(xiàn)在這么早就出去做生意,每天早出晚歸的,在干什么?

    難道兒子懂事了,想把前些日子丟的賺錢時間,補上來?”

    秀琴莫名其妙發(fā)病,現(xiàn)在又莫名其妙好了起來,這讓李媽媽挺高興。

    來城里首先認識的人,就是秀琴姐,而且她還是女兒李手的恩人。

    因為秀琴的病,麻煩了李媽媽好幾天,車正方要補錢給她,李媽媽不高興了。

    “我們鄉(xiāng)里人是不富裕,但是也不缺那幾個錢,你再說要給我錢,我們連朋友都沒辦法做了?!?br/>
    “如果我們請護工,也是要花錢的。”車正方誠心誠意道。

    李媽媽說什么也不要,沒辦法,只好作罷。

    兩個半老徐娘,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大妹子,家里一攤子事,你撩開來,不僅僅是來城里玩一圈吧?”

    “是啊,莊稼人人根本閑不住,一閑下來,就渾身不自在。我來這里,其實是有兩件事要做?!?br/>
    “喲,兩件事,什么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秀琴熱心的問。

    “這頭一件事就是我的小女兒大嘴,她談了一個對象,年紀大了點,各方面我都滿意。

    按照道理,他這么大年紀的人,女朋友懷孕了,應(yīng)該是一件高興事,可是讓人氣惱的是,我女兒想生下來,他卻不要孩子,你說讓人惱火嗎?

    我都來好幾天了,他一直都沒露面,我那個傻女兒呢,也不肯帶我去找他。

    秀琴姐,我人在曹營心在漢,這件事如果不盡快解決,我心里的疙瘩就一天解不開,哪里還有心思去玩?”

    “我好像聽李手說過,她和馬世健去找過大嘴的男朋友,她回來還一個勁的對我說,

    妹夫有能力,工作不錯,是公司老總呢,好像是做房屋中介的。

    現(xiàn)在搞房地產(chǎn)的,哪個不是腰纏萬貫的大款,可是他為什么不要小孩子,這就說明他有不可告人的事。

    他不會是家里有妻室兒女了吧,城里那些有錢的男人就是這樣,喜歡包二奶,找小三,社會風(fēng)氣不好?!?br/>
    “這么說,我更應(yīng)該找他問個明白!”李媽媽憂心忡忡道。

    如果大嘴真的做了肖亞軒的小三,不管他多有能力,這樣的人也不能嫁。

    “既然這樣,我們上世健家找他去,讓他帶我們?nèi)フ掖笞斓哪信笥??!?br/>
    “去馬世健家呀!”李媽媽有些扭捏起來,不是她不想去找馬世健,而是聽說馬世健的老媽很難纏。

    秀琴不解的問:“怎么,你不愿意去呀,你不想趕緊把問題解決呀?”

    “可是馬世健的老媽,可能不待見我!”

    “為什么,張媒婆嘴巴是厲害,可是她也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呀,你去找她兒子,又不是找她幫忙,怕什么?”

    “哎呀,你是不知道呀,馬世健好像對我的三女兒,有一點點好感,

    據(jù)說他老媽不同意,你說我冒冒失失上她家,她能待見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