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罪死之血,趕緊讓他們撤退!”我對著城隍之女說道。
罪死之血源自第一鬼法,罪天鬼法的內(nèi)容,當年罪天這個人罰惡揚善,認為世界上的罪都應該受到懲罰,有惡的人不應該再留在世界上,死是他們贖罪的唯一方式。
雖然罪天對后世的貢獻很大,被所有的鬼術者認可,不過罪天所創(chuàng)造的鬼法里,有一些極度殘暴,可以稱得上天理不容的鬼法。
這罪死之血就是其中之一,沾上罪死之血的生靈,無一不會自殺。
人都是有罪的,罪業(yè)的輕重,自有大道審判,我不知道最輕的罪是什么等級,但最重的罪便是死罪;而在死罪之中,最難執(zhí)行的,便是自殺。
一些鬼差沾上那罪死之血,身子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被罪死之血影響了身心,緊接著他們在痛哭,在一次次的嗷嗷大哭之中,拿出利器,對自己下手自刎。
罪死之血感染人的思維,根本無解,就算意志再堅定的人,也會對自己的一生罪孽而感到后悔。
大量的鬼差被城隍之女召集離開,但現(xiàn)在這城里水潭散布,而且水潭都在漸漸變成紅色。
就在這時候,天地之間出現(xiàn)四道光影,竟然是四大判官的身影虛化,他們也化作了天地巨人。
“啟酆都冥法?!彼拇笈泄俚穆曇魝鞅樘斓亍?br/>
天地之間的四大判官虛影各自伸出一個大手,招出一個個符文大字。
酆都冥法能通酆都大帝,請酆都大帝出手。酆都大帝是天地之間的唯一大帝,掌管陰陽兩界所有生靈的生滅之事。
酆都大帝就是陰陽兩界的主宰者,所有的一切,都在它的股掌之中。
隨著四大判官的虛影招出一個個符文,符文升空,凝聚成一個方天大印,這個印有萬里之大,看不到邊際。
“本來用以鎮(zhèn)封九幽生靈的酆都冥法,現(xiàn)在只能用來處決入侵者?!背勤蛑哉Z地說道。
無邊無際的方天大印自天空之上落下,成了一股無盡的威壓,誰都要在這威壓之下臣服。
所有的生靈都跪了下來,只有跪倒在地,才能避免方天大印的鎮(zhèn)壓。
“跪下??!”城隍之女對我叫道。
我本來正看著天上的方天大印出神,隨著城隍之女的大喝,我才感覺到那無邊的壓力。
噗的一下,跪倒在地。
光芒一閃,天地歸于平靜,所有的水體皆消失不見。極惡水鬼的身影被一個符文圈住。
而另外一名入侵者,五刀拐他的身影也被符文圈住,入侵者被抓捕。
在遙遠的天邊,那些巨無霸怨念體也統(tǒng)統(tǒng)被一個個酆都符文給圈住在原地。
極惡水鬼的身體砰的一聲,被善判官打碎,善判官收回手掌的時候,手里多了一顆水晶心臟。
“動手!”善判官淡淡地說道。
在眾多鬼差之中,有黑甲守衛(wèi)突然發(fā)難,向身邊的其他鬼差斬殺過去,因為是偷襲,那些被陰了一手的鬼差紛紛化作黑煙灰飛煙滅。
相互殘殺?不,那些屠殺鬼差的黑甲守衛(wèi)肩膀上有著綁帶,他們乃是善判官的人。
大地之上出現(xiàn)一個個陣圖,趨風站在一座樓塔的頂部,雙手合十,口里不斷念動咒語,他已經(jīng)收到了善判官的信息,第一步是把這座城給毀了。
“風,才是這世上最具有毀滅力量的存在。”趨風陰笑說道。
一股股龍卷風自天地之間突然出現(xiàn)。它無視了城內(nèi)的結界,直接卷起所有的建筑物,那些建筑物如果沒有了城內(nèi)結界的庇護,便如同稻草那般脆弱。
“善判官!”城隍之女看到了善判官的出手,同時具備天眼的她,能看到善判官得到水晶心臟之后,發(fā)出了數(shù)道意念信息。
“善判官叛亂,善判官支脈全數(shù)滅殺!”城隍之女立刻發(fā)出戰(zhàn)場信息。
當一個個鬼差受到城隍之女傳來的意念,都紛紛愣了一下,善判官竟然是叛徒!
就是這么一愣,那些叛軍再度斬殺了一部分的鬼差。
加上突然出現(xiàn)的龍卷風,鬼差們的數(shù)量衰減了大量。
在一個未知的空間之中,妖刀與黑姑娘正在不斷地對武判官進行迷惑,妖刀望了一眼黑暗。
“果然不顯露身影,就不會被當作是異類。”妖刀說道:“不過判官跟趨風動手了,有點著急,要是再等一小會多好,雖然鳳凰印記與酆都冥法都用了,但應該再等等才對?!?br/>
“城隍府最強手段,酆都冥法都用了,還用在意其他的?你以前不是挺欣賞判官的么,怎么現(xiàn)在覺得判官太著急了?!?br/>
“判官這么做,他就不是我們最后的一個后手,我們所有人都可以被認出來,但實際上城隍府的人,并不知道判官叛變;不過也有可能是判官的時間不夠了,他才會這么著急,能理解判官的做法;我們這邊速度快點吧,奪取了武判官的力量之后,趕去幫他們?!?br/>
“骨王的拘魂法真的很厲害,雖然我只會一些皮毛,但只要時間足夠,還是能把武判官徹底奪尸?!焙诠媚镎f道。
妖刀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動用借身魂才行。
“我去看看陽一直人,不知道他的任務如何了?!毖墩f完,便捏起了印法。
妖刀的借身魂出現(xiàn)在荒蕪外圍的邊緣處,這里有一個身穿袈裟的和尚坐在石碑上打坐。而在和尚的一邊,有一具被打散了的骷髏。
“之前判官召開會議你不在,我還以為你很棘手,鎮(zhèn)幽碑破解得如何了?”
那個面帶兇相的和尚本來雙目緊閉,聽到妖刀的話,猛然睜開眼睛,目光之中似有雷火,震懾人心。
“你們沒說這里有不死生物在守護,九塊碑我也只找到了兩塊,除了其他人已經(jīng)找到的兩塊,還有五塊不知所蹤?!标栆恢比苏f道。
陽一直人站了起來,當他離開碑石的時候,之前被他坐著的石頭直接裂開,但只是裂開還沒有碎掉。
“全部依照你們所說的,把所有的鎮(zhèn)幽碑都打裂,只有我們聚首,到時候整個城隍地域里的鎮(zhèn)幽碑就會破碎,但是找不到其他五塊碑石,我所做的一切很容易化作徒勞?!?br/>
“我來就是通知你,有四塊鎮(zhèn)幽碑在城隍府中,現(xiàn)在那些鬼差應該還沒有發(fā)現(xiàn)鎮(zhèn)幽碑才是我們的目標,你跟我去北方吧,那邊是荒蕪外圍的最后一塊,其他人的速度太慢了,然后我們一起去城隍府中,一切很快就能結束?!毖墩f道。
“到時候,我就離開帝國,你不可再挽留我?!标栆恢比苏f道。
“行行行,完事之后,別說你,我也離開,一個任務耽擱了我們六十年的時間,上一次是夕聞語,這一次沒有人能阻擋我們了,走吧,這個魂太弱,我存在不了多久。”妖刀松散地說道。
風吹過,兩人的身影自原地消失。
隨著越來越多的鎮(zhèn)幽碑碎裂,城隍之女隱隱察覺到了一些異常。
城隍之女看著遙遠的方向,心里覺得十分奇怪,但又不知道為何會如此。
“拔亂反正,清除善判官與其舊部?!边@是城隍之女的最新命令。
鬼差們紛紛拿起武器,對準了昔日一起工作的同事。
這一次善判官反亂,乃是整個陰間歷史上的恥辱,**竟然滲透官職如此之高的人員。
我在一邊看著混亂的戰(zhàn)場,又看著那些龍卷颶風,不由想離開此地,這里太過于危險,要是戰(zhàn)火蔓延過來,我自身安危就說不準了。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鬼差來到了我的身邊,是賈烔。
“少爺,可算找到您了。這是老爺讓我交給你的?!辟Z烔對我說道。
在賈烔的手里,遞過一把骨刀,這把刀很短,甚至可以說是短匕,但造型很大,根本與匕首不相符合。
這把骨刀除了刀把,只有四五厘米的刀刃,奇葩到了極點。
“留給我的?搞錯了吧?”我問道。
“老爺在百年前曾經(jīng)說過,一百年后會有巨人出現(xiàn)在城中,到了那時候,就把這把刀給予唯一一個在城內(nèi)的少爺?!?br/>
臥槽,扯淡的吧,骨王還當過預言家。
我拿著骨刀,揮舞了兩下,感覺沒什么奇特的,但是它與我的手臂交融,它真的是骨法制造出來的。
“它還說過什么嗎?”我問道。
“老爺說如果城隍爺用了酆都冥法,就可以動用這把刀,要不然絕對不要用?!辟Z烔說道。
我望了一眼城隍之女。
不知道城隍之女是不是聽到了我的聲音,她此時也看向我,沒有之前相見的那種傻笑,現(xiàn)在的城隍之女一臉嚴肅,冷目注視著我。
我說道:“嗯,那問題來了,這把刀怎么用呢?”
大地之下出現(xiàn)一陣陣搖晃。
四周的建筑開始坍塌。
城里已經(jīng)被颶風破壞,現(xiàn)在又莫名其妙出現(xiàn)了巨大的地震。
“離開這里再說?!蔽依Z烔,兩人快速地走動。
這時候城隍之女開口說道:“徐三,隨我過來?!?br/>
大哥,你這時候讓我過去,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但我也知道你的想法。我不想跟你玩,我們好聚好散吧。
“如果你走了,等于放任事態(tài)變得惡劣,我需要你的幫忙。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我?!背勤蛑俣日f道。
聽到城隍之女這么說,我不由一咬牙,死就死了吧,人家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這是對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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