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苦思冥想,根本想不出方案來。
畢竟這車廂門一旦關上,根本就再也出不去了。
蔡北急的汗流浹背,他現在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鉆出去了。
幾個小弟也左顧右盼,伺機尋找出去的地方。
但是找來找去,他們只發(fā)現了一個地方可以出去,那就是車窗。
要知道火車上的車窗雖然能打開,但卻只是能打開很小的一個窗口,透氣用的,想要鉆出去一個人,那簡直是千難萬難。
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必須敲碎車窗玻璃才可以。
但是就算這個方法能行,可列車以飛快的速度行駛,就算再慢,也要一百多邁了。
這種速度下,想要破窗而出,簡直是在玩命??!
“這……”
一時間,幾個人根本想不出辦法來。
就在此時,楊毅忽然又一次睜開眼睛,神色已經頗為不悅:“你們怎么還不出去,難道讓我親自來送你們一程嗎?!”
聽到這話,蔡北和幾個小弟猛然一驚,急忙擺手:“不用不用,楊大師,我們這就滾出去。”
說著,蔡北哪里還敢有絲毫的停留,直接拽過來一個小弟,掄起他來,砸向了一個車窗的玻璃。
噼里啪啦!
一聲清脆的動靜,小弟連同玻璃窗直接被砸的粉碎,摔了出去。
看樣子這個小弟似乎是活不成了。
緊接著,蔡北一邊向楊毅作揖,一邊看準了時機,一溜煙便也從車窗處跳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幸好他身上有些功夫,而且還是主動采取避免受傷的動作,不過饒是如此,右腿和右臂也摔的粉碎性骨折,疼的他差點暈了過去。
其余的幾個小弟見狀,急忙也跟著跳了出去,這些人的命運都跟蔡北差不多,不是摔的骨折就是直接把膝蓋磕碎了。
不過能從楊毅這樣的妖怪手里逃出去,他們還是覺得相當幸運的,起碼撿回一條命?。?br/>
看到這一幕,楊毅搖了搖頭,要不是自己實在是懶得教訓他們,恐怕這些人很難逃得過自己的手掌心。
不過現在這樣,也算是對這幫螻蟻的懲戒了。
想到這里,他雙手背后,閉上雙眼,又一次準備休息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列車司機似乎聽到了巨響,急忙采取了制動措施,列車緩緩減速,最終停了下來。
拿出手機,楊毅看了眼地圖,見此處距離金陵也沒有太遠,便拿著行李,拉起林詩涵的手,一縱身跳下了列車。
畢竟楊毅再清楚不過了,列車出了這樣的事情,用不了多久,便會有很多人過來調查情況。
到時候別說想走了,恐怕光是問話就要問好幾個小時。
楊毅實在不想與這些人糾纏,浪費時間,故而便決定帶著林詩涵先走一步。
因此,還沒等林詩涵反應過來,兩個人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等列車停穩(wěn)后,很快便要列車警官走過來查探
情況。
他們很輕松的發(fā)現了蔡北和他的幾個小弟,于是便帶了回去問詢。
最終的結果顯而易見,在車廂內所有人的作證下,得出結論。
這蔡北伙同幾個人不但破壞列車玻璃,還在列車上對其他乘客進行毆打謾罵,最終判以罰款外加拘留的處罰。
處罰一出來,自然是大快人心,車廂內的眾人尤其是老大爺父女倆,自然是拍手叫好。
他們都覺得這一次能夠遇到楊毅,乃是人生中的大好事,自此后他們便每天暗中祈禱,給楊毅送祝福。
與此正相反,蔡北卻覺得自己無比的冤。
不但手、腿骨折,還賠了不少錢,這讓他心中頓時對楊毅產生了恨意。
這個楊毅,實在是太欺負人了,剛才在列車上沒看清楚,也不知道他那手指碎鐵棍是真是假!
念及此,蔡北心中涌起一絲狐疑。
等自己出去了,一定要問個明白,這楊毅要是敢戲弄自己,有他好看!
……
從列車上下來后,楊毅便和林詩涵兩個人走在了通往金陵市中心的路上。
由于他們提前下了車,故而此刻兩個人走在了金陵的郊區(qū)附近,距離市中心還有一段的路程。
兩個人走到了一個等車的地方,準備打輛出租車。
但是目前已是黃昏,這里地處偏僻,故而打起車來十分困難,好不容易遇到一輛出租車,誰知還是有客,這讓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楊毅,要不然咱們再往前走走,看能不能打到車或者坐個公交車……”
楊毅點了點頭,拉著林詩涵繼續(xù)向前走去。
誰知剛走了沒兩步,林詩涵忽然感覺到自己胸口一陣隱痛,身體不由自主的彎了下來。
“怎么了?”見此情況,楊毅上前詢問起來。
“沒,沒什么。”林詩涵不愿服軟,強撐著身體,笑著搖搖頭,“不礙的,咱們走吧?!?br/>
雖然她嘴上這么說,可身體卻誠實的很,左腳剛剛邁出一步,緊接著整個人的身體便有些支撐不住了。
“楊毅,我……我有點難受……”
這時,林詩涵只感覺到胸口處一陣撕裂的疼痛,似乎是舊傷復發(fā)。
“可能是上次武道大會的傷,還沒好?!?br/>
說到這里,林詩涵白皙的額頭上已經慢慢沁出了冷汗,看起來似乎非常疼痛。
楊毅知道,林詩涵從小練武,絕不是那種嬌滴滴的小姑娘,她如此說,想必已經是疼痛難忍了。
楊毅臉色一沉,認真的說道:“這樣吧,咱們找個地方,我必須立刻給你療傷?!?br/>
果然,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雖然當初自己利用九轉還原丹,不但治好了林詩涵的內傷,而且還讓她功力大漲,剛剛教訓那幾個蔡北的小弟,林詩涵大顯神威,便源于此。
可內傷雖治,外傷卻未愈,之前那玉露膏液,只是涂抹于林詩涵身體上,但并未將靈氣一并注入。
可
以說這樣,是根本無法徹底根治林詩涵的,這才有了今日她的舊傷復發(fā)。
而且像這種致命傷,越是拖延就越是危險,越是反復就越是難治愈。
故而楊毅決定,此時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立刻治療。
林詩涵點了點頭,她現在疼的已經不想說話了,全都聽從楊毅的安排。
可環(huán)顧四周,并未發(fā)現任何地方,不得已,楊毅拿出手機,打開了地圖。
終于,他在地圖上搜到了一個地方,準備前往。
“詩涵,你先忍忍,我?guī)闳€附近的小旅館住下,替你療傷?!?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