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眼睜睜的看著一只腳踩在了醉鬼的身上,視線順著那只腳網(wǎng)上移動最終落到江銘佑的俊臉上。
愣了片刻,反應(yīng)過來,怕地上的人被江銘佑打出事,連忙說著:“你快放開他?!?br/>
白瑾瑜見江銘佑還未放開對方,立即拉住他的胳膊,擔(dān)憂的說著:“別弄出事了?!?br/>
帶著些許醉意的江銘佑緩緩轉(zhuǎn)頭看向白瑾瑜,白瑾瑜眉心緊鎖在一起,輕搖著腦袋。
這時,江銘佑才松開了對方,對著地上的人怒吼道:“馬上給我滾?!?br/>
醉鬼被江銘佑這一打醉意也散去了許多,連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逃離。
江銘佑反手拉住白瑾瑜的手臂,“你沒事吧!”
白瑾瑜輕搖腦袋:“我沒事的。”
“我送你回去?!痹捖?,也不管白瑾瑜愿不愿意拉著她便朝電梯走去。
白瑾瑜的視線落在江銘佑拉著自己手臂的手上,心底被細微的觸動。
突然想到了那個個設(shè)計師還在包間里,連忙問著:“他們還在,這樣走掉不恰當(dāng)吧!”
“不會?!?br/>
白瑾瑜也沒有再說任何。
回白瑾瑜家的路上,江銘佑認真的開著車子,白瑾瑜的視線一直落向窗外,但美麗的夜景絲毫沒有落入她的眼簾之中。
路徑紅綠燈口,停下來等待綠燈。江銘佑轉(zhuǎn)頭看著白瑾瑜,看著她美麗的側(cè)顏,注視了片刻又緩緩收了回去,正好綠燈亮了起來。
一路上到白瑾瑜家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在白瑾瑜家別墅門口。
白瑾瑜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外的別墅,解著安全帶說著:“我到了,謝謝?!卑尊揲L的手指推開了車門,突然,另外一只手臂卻被人拉住了,白瑾瑜轉(zhuǎn)頭看向江銘佑。
“有事?”
“沒有,早點休息?!?br/>
白瑾瑜點了一下腦袋,“你也是?!眲恿藙幼约旱氖直郏懹硬辉傅乃砷_,白瑾瑜下車沒有停頓直接朝里面走去。
坐在車里的江銘佑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深邃的眸中微微瞇了起來。
踏進別墅正在換鞋的人耳邊響起了一道溫婉的聲音:“今天的工作繁重嗎?忙到現(xiàn)在。”
換好鞋的人輕搖腦袋,“沒有,和一個朋友聚聚。”
披著外套的李玉芬很是心疼自己的女兒,“適當(dāng)?shù)姆潘勺约汉芎?,別太累了。”
“我知道,您怎么還沒有睡?!?br/>
話落,白瑾瑜抱了抱自己的母親,李玉芬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你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累著了?”
擱在李玉芬肩膀上的腦袋輕搖了一下,“沒有,就是想抱抱您?!?br/>
現(xiàn)在藍蘭給她接了很多活動每天不是飛這里就是飛那里,雖然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但是如果可以她想放棄這一切,她會選擇放棄。
“瑾瑜?!崩钣穹沂中奶圩约旱呐畠?,看著她每天為工作勞累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心底十分難過,“現(xiàn)在你掙的錢已經(jīng)足夠我們母女倆生活一輩子了,媽媽不想讓你這么幸苦?!?br/>
白瑾瑜知道自己母親想說什么,一只手落在李玉芬的臉龐上,說著:“不辛苦,只要媽媽在,真的不辛苦?!?br/>
眼淚爬上了李玉芬的眼眸中,“嗯?!秉c著頭。
自從和江銘佑分開這些年都是自己母親陪著自己熬過來的,尤其是孩子沒得那一刻,那一刻她真的絕望了,對這個世界絕望了,只感覺黑暗將她一點一點的吞沒。
甚至再一次泡澡中她差點就失去了生命,若不是自己的母親,或許她已經(jīng)離開了。
可想而知,那件事情對她的打擊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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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條白瑾瑜戀情的微博話題將她推上了熱搜榜第一,曾經(jīng)的她一直是熱搜榜的??停@一兩年熱搜榜都無法看到她的蹤影。
不由想到這個圈子是凄涼,光陰消逝,人氣也隨之消散。
還在睡夢中的白瑾瑜被電話吵醒,剛將電話接通放在耳邊,藍蘭的話便傳入了她的耳朵里,“瑾瑜,你在搞什么?”
白瑾瑜皺了幾下眉頭,緩緩睜開眼睛,不明所以的問著:“怎么了?”刺眼的陽光從紗幔照了進來,白瑾瑜伸手擋了一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才將睡意散去。
“你自己看微博,我都沒有放棄你,難道你要自暴自棄,現(xiàn)在你的名氣大不如前還這個時候爆出戀情?!?br/>
戀情?
白瑾瑜腦海中閃過一個人的面容,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蘭姐,事情不是那樣的,回頭我向你解釋?!?br/>
掛了電話,白瑾瑜立即點開微博,看了關(guān)于自己的熱搜以及照片,照片中的江銘佑只是一個側(cè)臉,但是自己的母親只要看到就會認出是他,意識到嚴重性,立即掀開被子起床。
下了樓便看到李玉芬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坐在座椅上,臉色有些凝重。
輕喚了一聲,“媽?!?br/>
李玉芬微微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看向白瑾瑜,淡淡道:“瑾瑜,過來,媽媽有話問你。”
白瑾瑜的心沉了沉,點頭,走了過去,坐在李玉芬的對面,李玉芬將保存下來的照片反到白瑾瑜的面前,正是她和江銘佑一起的照片,心亂了起來,“媽,我和他不是這樣的。”
“瑾瑜,媽媽不想你再走自己的老路?!?br/>
白瑾瑜臉色凝重起來,“媽,我和江銘佑只是因為工作的事情走在一起?!?br/>
李玉芬輕搖腦袋,眸中閃爍著淚花,語重心長的說著:“媽媽也只是江銘佑這人不壞,甚至還可以說是我理想中的女婿,可你們的愛情是得不到祝福的,他媽媽不喜歡你這就是事實,你難道忘記了曾經(jīng)他媽媽一口一聲戲子的喊你嗎?媽媽希望你能夠找到一個他愛你,他的父母也可以接受你的職業(yè)的人,同時也對你沒有異議的。”
白瑾瑜點著頭,“媽,我和他是不可能的?!?br/>
李玉芬不愿在看到自己的女兒受到傷害,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白瑾瑜剛被逼打掉孩子時的畫面,每天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甚至還企圖自殺過,要不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快她唯一的女兒也失去了,這一切都是江銘佑的母親造成的,她怎么可能再讓自己的女兒重走老路,“傻孩子,媽媽不想讓你再次受傷?!?br/>
白瑾瑜伸手握住李玉芬放在桌面上的手緊緊的握著,“我不會了?!?br/>
她還放不下,七年時光也沒有放下,但她不會再一頭栽進去,最后又落得一身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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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江家。
方黎曼看到江銘佑和白瑾瑜的緋聞,怒吼道:“這個女人手段還真是了得,這么多年了還纏著我們家銘佑?!?br/>
正在吃飯的江應(yīng)東聽到方黎曼的話,掃了一眼報紙,當(dāng)年方黎曼做的事情江應(yīng)東也清楚,“孩子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聽到江應(yīng)東的話,方黎曼不樂意了,一把將手中的報紙拍在桌上,“我說江應(yīng)東,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銘佑幫你還了債務(wù),我們做父母的還要被他牽著鼻子走不成?!?br/>
江應(yīng)東無奈,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情知道他也看淡了,只希望家庭和睦。
“孩子本來就大了,說句不愛聽的,要是當(dāng)年你不擅自做主拆散他們,逼人家去把孩子打了,我們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抱孫子了,圍著我么喊爺爺奶奶,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br/>
方黎曼凌厲起來,指著江應(yīng)東道:“你的意思是怪我了,那種沒背景沒家世,自己是個戲子不說,母親還在別人家當(dāng)傭人的人,你覺得配嫁進我們家嗎?”
江應(yīng)東只覺得方黎曼胡攪蠻纏,也不想和她爭論下去,“我約了人下棋,先出去了?!?br/>
看著江應(yīng)東往外走,方黎曼喊了一聲:“喂,你說清楚?!?br/>
“我出去了。”
經(jīng)歷了公司破產(chǎn),背上了債務(wù),到現(xiàn)在江應(yīng)東早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商場上老奸巨猾,愛面子的江應(yīng)東了,現(xiàn)在他只是安安靜靜的度過自己的后半生。
方黎曼被江應(yīng)東忽視,更是氣到不行。她絕對不會答應(yīng)他們在一起,要是答應(yīng)了不就是等于承認了自己曾經(jīng)做的事情,她不會答應(yī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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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佑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著他和白瑾瑜的緋聞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退出了界面,撥了白瑾瑜的號碼,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眺望遠方的景物。
“喂,有事嗎?”
白瑾瑜低沉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里,江銘佑開啟自己的薄唇,道:“今天的事情給你打來了困擾,抱歉?!?br/>
“不要見面就不會困擾了?!?br/>
“你真的是這樣想的?”江銘佑追問。
此時的他也看不到白瑾瑜的表情,只聽到一個字:“是?!?br/>
一個“是。”字重重的擊在江銘佑的心臟上。
“我不相信?!?br/>
“江銘佑,我們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何必糾纏?!?br/>
江銘佑深邃的目光落向遠方,不知落在何物上,薄唇再次開啟:“瑾瑜,你忘了嗎?我們從未對彼此說一句,分手,所以不算?!?br/>
這話讓電話那端的人沒了聲音。
又繼續(xù)說著:“瑾瑜,這一次我不會輕易放手,也不會懦弱,雖然我不會強勢,但我會等,等你再一次對我敞開心扉?!?br/>
等了七年時光,再等七年他也愿意等下去。
他不要將就的愛情、不要將就的婚姻,相信她也是。
坐在自家沙發(fā)上的白瑾瑜臉上掛滿了淚痕,當(dāng)年的事情發(fā)生的是多么的措手不及,乃至他們都來不及對彼此說一聲對不起。
一夜之間,她失去了他、失去了孩子。
到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那一天他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憑空消失了五年?
但到了今天,她沒有勇氣去質(zhì)問,害怕知道真相,也害怕再給自己機會。
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自己的母親,不讓自己受到傷害。即便現(xiàn)在的江銘佑強大了,能夠保護自己,但他們的愛情終究是艱難的。
深吸了一口氣,狠心道:“好,既然當(dāng)年忘記了,現(xiàn)在就做了,江銘佑,我們分手。”話落,白瑾瑜連將電話摁斷,手機緊握在手中趴在沙發(fā)扶手上失聲痛哭起來。
她有多久沒有這樣放聲大哭過了,已經(jīng)不記得了。
曾經(jīng)深愛的男人,帶給了自己歡笑,也帶給了自己痛苦。
這份愛情她是要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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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掛斷電話的人還矗立在原地,這一次他是無比的堅定,他不會輕易的放手。
這時,辦公室的敲門聲響起,江銘佑微微轉(zhuǎn)動身子,“進?!?br/>
艾達抱著文件從外進來,放在江銘佑的桌上:“江總這些文件需要你過目,還有就是你讓白瑾瑜經(jīng)紀人談代言的事情也已經(jīng)約好了時間,明天下午三點?!?br/>
“好。”
“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出去了。”
江銘佑點頭同意。
艾達在出去前瞄了一眼自己的老板,暗想到:還以為自己老板是一個gay,原來是一直沒有找到對的人,這次找到了,下狠手了,果然總裁都是什么腹黑的。
隨帶艾達還在腦海中yy了一下言情小說中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片段。
現(xiàn)在自己老板著不就是妥妥的言情小說中的腹黑、霸道總裁嗎?
艾達竊喜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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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銘佑約見藍蘭,藍蘭風(fēng)塵仆仆的趕來,臉上保持著一貫的職業(yè)笑容,連聲抱歉的說著:“對不起江總,剛下飛機,路上塞車,晚點了?!?br/>
“坐吧?!苯懹又噶酥笇γ娴淖?。
藍蘭拉開座椅坐下,“好,聽江總的公關(guān)總監(jiān)說您想起我們家瑾瑜當(dāng)你們meet中華區(qū)的代言人。”
“是的?!?br/>
meet是江銘佑和一個朋友聯(lián)合創(chuàng)辦的總部在法國,而他回來之后沒有再回法國就開始負責(zé)中華區(qū)。
藍蘭臉上的笑容燦爛,昨天看了白瑾瑜戀情的事情,之后仔細的琢磨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個人就是江銘佑,連忙說著:“真的很感謝江總對我們瑾瑜的賞識,能夠和你們合作是我們的榮幸。這樣也能夠讓我們瑾瑜的事業(yè)有所回轉(zhuǎn)?!?br/>
聽聞藍蘭的話,正喝著咖啡的人眉心一蹙,問道:“她怎么了?”
藍蘭注視著江銘佑,這關(guān)切的語氣,還用的她,肯定有問題。
江銘佑也意識到自己激動了,又不疾不徐的問著:“白小姐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也不瞞江總您,這個圈子您大概也知道,作品跟不上容易曇花一現(xiàn),雖然瑾瑜得了很多大獎,但還是需要靠好作品維持下去的。”
江銘佑放下自己手中的咖啡杯,徐徐道:“相信藍經(jīng)紀人肯定會幫白小姐接好劇本,找好資源?!?br/>
而此時,江銘佑的心也懸了起來,擔(dān)憂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