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也一點也不讓的劍對那劈下的長劍用力的砍了上去,竟然是以攻帶攻。姬墨淡淡一笑,他已經(jīng)明白這少年的想法。這少年應(yīng)該仗著自己的柳葉劍質(zhì)量比元真的劍要好,這一劍用了他把近八成的力氣,估計是想直接砍斷元真的長劍,之后長劍去勢不停直接劈到元真的肩膀上。要是這一劍劈實了,估計元真就算是不死,也要廢掉。
“好狠毒的小子。”很顯然瞧出那少年這一劍不是姬墨一人,車行道立馬就冷哼一聲,要是不是兩人在比試,估計他都要動手了。
姬墨冷笑,別人就是狠毒,他們門下的弟子就是老實。姬墨明白真正狠毒的是元真,那少年這一劍最多只是要了他一只手而已,而元真卻是想要了這少年的命。
“哐當”一聲,沒有出乎大家的估計,劍劍相交之下,元真的長劍立馬斷裂成了兩截,而那少年的長劍卻一點也不停頓的砍了下去。
姬墨瞧見那少年的長劍砍下去后,好像有意的偏了一些,很顯然他不想要了元真的手。瞧到這里姬墨不由的搖了下頭,這招用的壓根兒太差勁了,要是是自己,這一劍絕對不會往下偏,就是要上偏,也是往對手的腦袋邊上偏。這一偏,那少年的小命就沒有了。
真的,姬墨估計的沒有一點錯誤,元真的長劍斷了后,不驚反喜,他手里余下來的半截長劍直接插向了那少年的心臟部位。速度快捷,姬墨肯定那少年是沒有法子避開的。
真的那少年臉色一變,手里的劍頓了一下,卻還是劈了下來。
“噗”的一聲,那少年手里的劍像似切豆腐一般,把元真的一條手臂卸了下來,鮮血急噴而出。
“嘭”幾乎是同時,元真的斷劍扎在了那少年的胸口,只是姬墨卻發(fā)現(xiàn)那斷劍并沒有刺進去,而是打在這少年的胸口,之后落了下來。
盡管斷劍沒有刺進去,可是那少年卻被斷劍砸的直接噴出一口鮮血來,臉色有些卡白。站在臺上都有些搖擺。
姬墨心里一想,竟然穿了護身甲?這少年底蘊不差啊。修煉的法門不錯不說,還有一把上好的劍,甚至有類似增氣丹的東西,外加一個甲。不過對這里竟有可以擋住長劍的甲,姬墨還是有些詫異。盡管是斷劍,可是一個玄級中期的方士擲出來,也不是簡單就可以擋住的。
“你……”元真瞧著自己竟然被斷了一只手,而和他對戰(zhàn)的這個黃級少年卻一點問題都沒有,立馬氣憤的說不出話來。加上失血有些多,臉色更是蒼白的像似一張紙。
“好陰險的小子,不只在比斗中穿著護甲,還帶著恢復(fù)氣息的丹藥。是誰告訴你,比逍遙派中可以用恢復(fù)氣息丹藥的。難不成你師父沒有教過你嗎?這是比賽,不是生死相斗。你多次犯規(guī)不說,下手還如此狠毒。今天老夫就來斷你的一條手臂瞧瞧,瞧你這個小王八蛋長了幾個膽子,還如何囂張……”席上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站了起來,指著那名少年大聲呵斥道。
說完,他竟然拔出長劍走向了擂臺,瞧樣子他真的要動手。不過瞧瞧他身上的衣服,就明白這個裁判也大名院的。
現(xiàn)場一片寂靜,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說什么,一方是外方士六門第一的大名院,一方只是一個小門派的少年而已。那名少年更是咬緊嘴唇,握緊了劍,一句話都不說。
“老子也想瞧瞧你這個老家伙長了幾個膽子,敢上擂臺砍去比賽弟子的一只手臂。今天老子就站在這里,你有種跨上擂臺一步,老子就讓你有來無回?!币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計成許驚訝的瞧著姬墨,他覺得經(jīng)過幾天的接觸,自己還算是了解姬墨這個人了。為人做事或者說話都并不囂張,前提條件是不要招惹到他,一旦招惹到他后,他會一點也不留情??墒撬⒉皇且粋€喜歡管閑事的人,更何況由于一個小小的少年而招惹強大的大名院?
就算由于他是主持人,要說一句公道話,以姬墨的性子也不會說的如此囂張吧?不過計成許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姬墨是故意的,他在招惹大名院的車行道動手,估計他心里甚至打算把大名院和青城山葉家一般,全部毀掉。
想到這里,計成許打了個哆嗦,好狠,好有魄力,竟然打算毀掉大名院的車行道。計成許心里猜測車行道要是早明白姬墨如此厲害,還如此果決,他肯定不會在交易會上面針對他了。
鐘武眼里閃過一絲精芒,不過眨眼就耷拉下來。好像沒有聽到姬墨的話一般。
姬墨冰冷一笑,他的想法盡管不是計成許猜測的全部,不過也八九不離十。他真的是想毀掉車行道,要是大名院敢動手,他不介意毀掉整個大名院。這是一個好機會,姬墨沒有自大到一個人可以抵抗整個方士的聯(lián)手,不過他肯定在這件事上面大名院不會有多少幫忙的同道,由于他們做的太過霸道。
因此沒有別人的幫忙,就算是車行道比葉飛揚還要厲害,他毀掉大名院的這十幾個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刷”的一下,幾乎因此的眼光都瞧向了姬墨,很多人明白姬墨,可是幾乎沒有人想到姬墨竟然敢公然站出來打大名院的耳光。而且如此之響。
那名要去廢掉擂臺上少年一條手臂的大名院裁判,也是一臉陰沉的收住了腳步,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別人不明白姬墨的厲害。他作為一個大名院的高層,不可能不明白。因此這會兒他的目光瞧向了車行道,他在等自己掌門的命令。
整個五千人人的會場立馬安靜無聲,甚至另外一個擂臺的比賽都暫時停了下來。來參加這次必須大會的并不全是方士中人,大部分都是有些名氣的世界各地名流和大佬。這些人中有很多都不明白姬墨,甚至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姬墨。都很想瞧瞧究竟是那一尊大佬可以對大名院無視。
盡管明白大名院的長老那種判斷并不是很公正,可是在場的人都明白,公正和不公正只是建立在實力之上。大名院的弟子可以不小心干掉了對手。可是對手卻不能不小心打傷大名院的弟子。
車行道氣的臉色鐵青,他忽地站起,用手指著姬墨厲聲說道:“姬墨,你是主持人,比賽現(xiàn)場使用恢復(fù)丹藥一看是不公平的事情,你為什么要阻止裁判上去?”
姬墨冰冷一笑。使用恢復(fù)丹藥不公平,那是你大名院沒有恢復(fù)丹藥吧。
“車行道,我是主持人,我如何沒有瞧見有哪一條不能使用恢復(fù)丹藥呢?難不成你和對手打生打死的時候,還要限制對手吃恢復(fù)丹藥?”姬墨嘲諷的說道。
這會兒那名一直跟在車行道背后的中年男子又小聲說了幾句,車行道哼了一聲坐了下來。那中年男子卻抱了抱手說道:“姬兄,本人是大名院的長老劉興。在比賽當中使用丹藥是肯定不對的,就算是如今的體育賽事,也禁止用藥劑。這位小兄弟使用的丹藥類似藥劑。因此判他犯規(guī)是沒有錯的?!?br/>
說完劉興的目光瞧向了鐘武,他是指望鐘武也幫忙說幾句的??墒晴娢浜孟駴]有注意到他一般,仍舊老神在在的瞧著手里的劍。
姬墨仍舊懶洋洋的說道:“體育賽事禁止用藥劑不錯,可是人家的比賽章程上面明言禁止了。這方士比武,我如何沒有瞧到禁止的條例?再有比賽還有重量級呢?我如何瞧見一個玄級和一個黃級的少年在比賽?你那只眼睛瞧見比賽的裁判可以上擂臺收拾比賽隊員的?他以為自己是大爺呢?!?br/>
盡管話是這樣說,可是姬墨心里卻很是失望,車行道這種火爆性子竟然沒有沖上了和他打一場。讓他沒有借口干掉了這個老不死??墒撬荒苤鲃由先フ臆囆械?。
“哼。我是裁判,難不成比賽的隊員犯規(guī)我還不能動手不成?”那名處在中間進退為難的大名院裁判漲紅著臉說道。他也是大名院一個長老,沒想到今天竟然把面子都丟光了。
姬墨站起來,淡淡一笑,“不錯,你提醒我了。我一個主持人,裁判犯規(guī)我當然是可以管的。”
鐘武瞧見姬墨一站起來,立馬就明白不好,他想也不想先攔在了大名院的那名長老面前,立馬大聲說道:“姬墨是主持人,你是裁判,你退下去吧。姬主持人,瞧在我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
那名長老當然明白姬墨的意思,如今鐘武幫他擋了一下,哪里還敢再多話,趕緊的退了回去。
姬墨冷聲說道:“這次就瞧在鐘掌門的面子,饒了你一回。下次就沒有如此好的機會了?!?br/>
鐘武心里很清楚,一旦姬墨傷了大名院的長老,那就是結(jié)下死仇了。而他震山派還在這里,這個時候姬墨和大名院打起來,他沒有任何好處。
“好了,如今比賽繼續(xù)。大家后面的比賽盡可能不要下重手?!辩娢湟粨]手說道。
瞧見鐘武并沒有幫自己說話,車行道的臉色更是不愉。他之所以忍住沒有站出來和姬墨交鋒,是由于他明白葉飛揚的實力。以葉飛揚的厲害,竟然被姬墨悄無聲息的干掉了,而且葉家還全軍覆沒。
他車行道就自認比葉飛揚要厲害一些,可是也無法做到悄無聲息的干掉了葉飛揚,之后自己還毫發(fā)無損。這次他大名院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一共來了五名核心弟子,這可是大名院的未來支柱啊。甚至有一名天才中的天才,要是這些人都被姬墨這個愣子干掉了,他就是大名院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