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夏千暖立馬將霍彥琛壁咚在墻面,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高,而且只是穿了一雙拖鞋,雖然動作有些滑稽可夏千暖顧及不了那么多。
“你說什么!”夏千暖此時的八卦精神戰(zhàn)勝了一切,“你的意思是他睡了別人,還不想對她負(fù)責(zé)?”
不僅如此,對方還懷孕了。
“有什么問題?”霍彥琛挑眉看著她說道。
聽到他的話,夏千暖還是忍不住八卦,“那個女人有缺陷?”
難不成是斷胳膊斷腿的殘疾?
拍了拍她的腦袋,霍彥琛好笑的看著她,“看你表情似乎對他的事情很關(guān)心?!?br/>
“哪有,我只是好奇而已。”夏千暖癟了癟嘴,大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如果不是有缺陷就是長的丑?”
“其實我覺得還不算太差。”
“那為什么……”
二人說話間,原本緊閉的房門突然響了起來,隨后被人從外面打開,“我進來咯!”
蘇謹(jǐn)言悄悄探出了個腦袋,在看到夏千暖的時候顯然沒想到她居然也在這里,“三嫂,你也在這,我……那個,我找三哥借點東西?!?br/>
蘇謹(jǐn)言說完頗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fā),夏千暖立馬放開霍彥琛,“你進來吧,正巧我要出去?!?br/>
見夏千暖放話,蘇謹(jǐn)言毫不客氣的走了進來,夏千暖將門關(guān)上,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下了樓。
還有三個小時就快到十二點了,見她從樓上下來,正在收拾廚房的下人看到她紛紛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見她們收拾的差不多了,夏千暖環(huán)顧了圈四周,“你們先下去吧,廚房我暫時要用?!?br/>
“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們做就好?!?br/>
“就是就是,少夫人交給我們吧,您如果想吃甜點,我們過會就給您送過去。”
因為平時夏千暖在家里比較好說話,更沒有端起過少夫人的架子,和傭人相處的也比較和諧,所以見她親自動手都紛紛搶著替她做。
“沒什么,你們忙完了該去休息的就去休息吧,這個蛋糕我自己來就好?!?br/>
夏千暖一邊說著一邊將烤箱打開預(yù)熱,傭人目光落到她準(zhǔn)備的那些材料時,頓時了然,原來這是少夫人想親自為霍總烘培生日蛋糕。
“那少夫人如果有需要的話隨時叫我們?!?br/>
“好的,謝謝?!?br/>
此時偌大的廚房只剩下夏千暖一人忙碌的身影,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夏千暖從烤箱里拿出剛烤好的戚風(fēng)然后進行裱花抹面,最后插上蠟燭,想了想,夏千暖不忘在蛋糕上畫了個大大的愛心。
不知道這個時間段那個男人睡著了沒,正準(zhǔn)備偷偷給他一個驚喜的時候,夏千暖看著此時從樓梯口下來的蘇謹(jǐn)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夏千暖居然覺得他此時穿的那件襯衫有點眼熟,再仔細(xì)一看,這不就是自己為霍彥琛親自量身定做的那一件嗎?
意識到什么,夏千暖立馬放下手中的蛋糕,然后跑到樓上,果然,放在床底下的盒子不見了蹤跡。
霍彥琛剛從淋浴房出來便看到夏千暖彎著腰似乎在找什么,一臉急切的模樣,讓他疑惑不已,用毛巾擦了擦自己還濕漉漉的頭發(fā),無意的問道。
“怎么了,丟了什么東西了?”
這個點了,如果是平時的他們早就睡了,可今天和蘇謹(jǐn)言聊了會天,不知不覺已經(jīng)快接近凌晨了。
“明天再找吧,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br/>
夏千暖察覺到從身后輕輕環(huán)住自己的大手,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放在床底下的盒子呢?”
不說,他幾乎都忘記了,蘇謹(jǐn)言來找他借衣服,或許是由于巧合看到床角漏出的盒子上的絲帶,出于好奇打開,沒想到居然是套衣服,記不得是什么時候買的,再加上霍彥琛平日里的潔癖,幾乎想都不想就將它一起送給了蘇謹(jǐn)言。
聽到這里,夏千暖只覺得自己的肺都快氣炸了,看著她此時通紅的眼睛,霍彥琛放下正在擦拭的毛巾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個盒子?”
夏千暖將拳頭捏的緊緊的,這個混蛋究竟知不知道自己花了多長的時間才完成了這套衣服,他居然連看都不看就全部送人了。
好大的心哪!
夏千暖越想越覺得憤怒,最后走進廚房將自己剛烘培好的蛋糕一股腦的全倒在了垃圾桶里。
遠遠的看不清她倒了些什么,可霍彥琛知道,這個女人似乎又生氣了,至于為什么,他不得而知。
十二點對于蘇謹(jǐn)言來說不過是夜生活的開始,如今讓他規(guī)規(guī)矩矩老老實實的待在這里,真的有些難為他了,再加上剛剛喝了一杯咖啡,如今更是精神抖擻,看著此時在客廳里說話的二人,蘇謹(jǐn)言立馬帶著討好的笑意走到二人身側(cè),“三哥,三嫂,要不我們來玩斗地主,怎么樣?”
看不到蘇謹(jǐn)言也就算了,可看到他穿著自己一針一線親自為他縫制的衣服時,夏千暖只覺得胸腔內(nèi)一股莫名的火焰在噌噌的往上漲。
蘇謹(jǐn)言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看著夏千暖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種仿佛想要將他生吞活剝的可能。
“三嫂,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
蘇謹(jǐn)言被她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卻沒想到夏千暖突然溫柔一笑,“謹(jǐn)言,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穿這件衣服挺適合的?!?br/>
“真的嗎?”
蘇謹(jǐn)言聽了她的話,沾沾自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身,“我也覺得不錯,就是稍微大了點,不過這是什么牌子的,我怎么找了大半天也沒找到?!?br/>
夏千暖心里冷笑一聲,這是溫暖牌的,他當(dāng)然找不到。
“真的不錯嗎?”蘇謹(jǐn)言自戀的整理著自己的領(lǐng)口,那模樣就像是幼兒園的孩子,得到了老師的夸獎,“三嫂,你眼光真不錯?!?br/>
“確實很帥,很適合你。”夏千暖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你五官俊朗,穿什么都好看?!?br/>
“主要還是看顏值,哈哈哈……”
蘇謹(jǐn)言說著,突然沒心為肺的笑了起來,見他笑,夏千暖也跟著笑出了聲,察覺到身側(cè)一道冰冷的視線,夏千暖面部表情僵硬的側(cè)過臉,果然看到此時面色不善的霍彥琛正不悅的看著自己。
這個女人什么時候和他關(guān)系這么好了,竟然還當(dāng)著他的面去稱贊另外一個男人。
他那發(fā)育不良的模樣有他長得好?
他不比他健碩,不比他俊美?
夏千暖視若無睹的別開自己的腦袋,選擇直接無視他。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回房休息了?!被魪╄《挷徽f就準(zhǔn)備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回樓上。
“彥琛,來者是客,你剛剛沒聽謹(jǐn)言說斗地主的嗎?!?br/>
“三嫂,還是你夠意思?!?br/>
知道他現(xiàn)在這個點睡不著,如此體貼溫柔善解人意到極致的夏千暖讓蘇謹(jǐn)言感激涕零。
“叫我暖暖就好。”
話說回來,蘇謹(jǐn)言比她還年長兩歲,這左一句三嫂又一句三嫂叫的她異常的別扭,仿佛將她都叫老了。
“暖……暖暖?”
蘇謹(jǐn)言頗為害羞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話音剛落便對上霍彥琛此時冷如寒冰的雙眸,立馬反應(yīng)過來擺了擺手,“不不不,還是叫三嫂來的親切,是不是啊三哥?!?br/>
霍彥琛斜睨了他一眼,算他有眼色。
“三嫂,這斗地主可有賭注,沒賭注多沒意思?”
很顯然,這蘇謹(jǐn)言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以斗地主做幌子一直惦記著霍家車庫里的車呢。
“你想要什么賭注?”
“就是那輛邁巴赫exelero?!?br/>
對于愛車如癡的蘇謹(jǐn)言來說,夏千暖真的不明白,在她的世界觀之中,車子只不過是人類交通史上的代步工具而已,見他提到這輛車時那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霍彥琛修長的手指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洗著牌。
好看的唇角邪邪的向上勾起一抹性感的弧度,“你有什么賭注?”
連他們家剛?cè)胧?,寶貝到不行的水晶蘭都給他了,他還想要什么,蘇謹(jǐn)言這樣想著。
“嘿嘿……三哥,你也知道,我們蘇家不比霍家,我們家那些破銅爛鐵怎么入的了三哥您的貴眼?”
霍彥琛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br/>
“那你想要什么嘛——”
蘇謹(jǐn)言苦著臉將頭埋在桌子底下,“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還要靠別人接濟,口袋空空只有這點錢,你看著辦!”
蘇謹(jǐn)言說著,從自己口袋里掏出幾百塊錢,甚至連硬幣都一起拿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夏千暖原本因為他誤穿了自己為霍彥琛做的衣服還有些陰郁,當(dāng)看到他此時滑稽的動作,生生被他逗弄到笑出了聲。
“沒想到蘇家大少爺居然窮困潦倒到這般模樣,要不這樣……”
“哪樣?”
“答應(yīng)勝利者的一個要求,當(dāng)然是在法律允許的范圍之內(nèi)?!?br/>
蘇謹(jǐn)言沒想到這世界居然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幾乎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見霍彥琛洗牌,夏千暖上次在夜店可是領(lǐng)教過了他出千的手段,第一時間搶過他手中的牌,“我來洗牌?!?br/>
她不信他。
“那三嫂,你呢,你有什么做賭注?”
“如果我輸了,我給你們一人下一碗面條如何?”
面條?
蘇謹(jǐn)言想了想,“那好吧?!?br/>
反正他的目的就是那輛exelero,至于夏千暖的賭注可有可無。
夏千暖再三申明不準(zhǔn)出老千,霍彥琛笑而不語,看著她此時笨拙洗牌的動作,有點想笑又不敢笑,她就這么不相信他?
洗好牌,蘇謹(jǐn)言此時兩只眼睛瞪的像只電燈泡,想了想,“三嫂,你發(fā)牌,我和三哥公平起見,今天不碰牌?!?br/>
話雖是這樣說,蘇謹(jǐn)言其實就是為了防著霍彥琛,以防萬一他會耍小動作,畢竟夏千暖的牌技他早有領(lǐng)教,不足為患。
一個小時候
蘇謹(jǐn)言一臉見鬼的看著神采飛揚的夏千暖,整個人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趴在桌子上,將手中的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我認(rèn)輸!”
蘇謹(jǐn)言對著夏千暖抱了抱拳,表示甘拜下風(fēng)。
生平第一次居然敗在一個女人的手上,蘇謹(jǐn)言一向引以為傲的自信心被打擊的支零破碎。
這不科學(xué)啊,一個人的牌技水平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突飛猛進,除非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
蘇謹(jǐn)言后知后覺的猛然抬起頭,正對上霍彥琛那一臉陰險而又狡詐的表情,頓時覺得自己像個草包,居然被這夫妻倆合伙起來給耍了。
“你們餓不餓?”夏千暖見二人不回答,緩緩站起身,“我去給你們下碗面條?!?br/>
雖然她沒輸,可她還是為他們做了夜宵。
看著此時在餐桌上吃得津津有味的兩個男人,夏千暖笑的溫柔,面里一人加了一個雞蛋,過生日哪有不吃雞蛋面的道理。
生氣歸生氣,可終究生日這一年只有這一次,夏千暖想著,也為自己挑了一口面條。
“三嫂,你這面里放了什么好東西,怎么這么好吃,還有沒有,我還要再來一碗?!?br/>
蘇謹(jǐn)言說著,將碗又推向夏千暖,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是我有史以來吃過最好吃的雞蛋面,三嫂,你這水平可以去開面館了?!?br/>
雖然不排除他在哄她開心,可夏千暖還是極其受用的端起他吃剩的碗又替他盛了一碗,“你慢點吃,鍋里還有很多。”
見她一臉寵溺的模樣看著蘇謹(jǐn)言,自然有人不樂意了。
“老婆,吃飽了沒,吃飽了就上去。”
“我還沒吃幾口呢?!毕那裨沟目戳搜刍魪╄u漸越發(fā)冷沉的臉色,敲了敲他的碗,“你為什么不把面條吃完?”
“我飽了?!?br/>
“還有這么一點也吃不完?”夏千暖反問。
見他仍舊繃著臉不說話,夏千暖再次敲了敲他的碗,比上次更大聲,更用力。
“霍彥琛,你難道不知道過生日的時候面條如果吃不完的話就不吉祥嗎?”
生日,誰的生日?
“三哥,今天你生日?”蘇謹(jǐn)言吸溜一口吃了一大口面,沒心沒肺的問道。
聽了蘇謹(jǐn)言的話,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霍彥琛原本迷茫的眸子瞬間變得晶亮晶亮的。
“傻瓜。”
夏千暖替他擦掉唇邊的污漬,癟了癟嘴,“還愣著做什么,快吃啊?!?br/>
這大半夜的虐狗??!
蘇謹(jǐn)言看著此時互相深情對視的二人,彼此眸中的情愫濃的幾乎化不開。
蘇謹(jǐn)言安靜的埋下自己的腦袋吃著自己碗中的面條,誰也不曾想到不久后的二人,居然會彼此折磨到那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