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衫女面色慘白,手死死地抓著裙擺退回舞池。..cop>“哎,燃元帥,今晚上是這么好的時間,怎么說不喝就不喝了?若是身體不好那你放心,本常侍的家鄉(xiāng)酒只是增益絕不會減益,你就敞口喝吧!來人吶,把本常侍營里的那壇子酒拿過來?!敝芪挠_口,眼里寫滿寒意。
蕭思玖不解地皺了皺眉,扭頭看著燃見愁。
燃見愁輕輕抬起下巴,低聲說:“無妨,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br/>
蕭思玖抿了抿唇,美眸望向抬出的那壇酒。
只見有兩個小士兵抬著,酒蓋子上打著個紅綢結,雖然緊閉卻掩不住撲鼻的酒香,分量似乎很多。
“周常侍,這是什么酒?。俊标惏韵刃χ鴨枴?.cop>周文育挑了挑眉,起身示意那兩個士兵放下,然后走到酒壇邊,解開那個紅綢結打開酒蓋,將手停在上面扇了扇,一股醉人香氣揮發(fā)在空氣里,似花香如草液,清而不辣,甜而不膩,就算是外行也看得出這是酒中上品。
“回將軍,此酒是末將的家鄉(xiāng)釀的酒,相傳釀酒師采了多片異種花瓣,多片異種草葉,多滴異地露水釀造而成,可使飲酒者長喝不醉,且喝多了不會傷身,故而取名仙不醉?!敝芪挠眠^一個酒碗,在酒壇里舀了滿碗,然后走到燃見愁面前,淡淡地說,“燃元帥不妨嘗嘗?”
他眼里射出寒光,手背青筋暴起:“元帥放心,仙不醉絕不會傷身。”
燃見愁帶起微笑,伸手接過酒碗,送到唇邊——
“燃元帥實在飲不得酒,若周常侍實意要敬師兄,不如讓我代勞吧?!币浑p溫暖的小手擋在燃見愁嘴前,酒碗在一瞬間已被蕭思玖拿了過來,她一仰頭,酒便已經下肚。蕭思玖豪氣地一抹唇,“酒甘甜醇香,喝下無醉意,不愧是叫仙不醉!周常侍,多謝你的酒了,若不是師兄勞累,定不辜負常侍美意!”她傲氣地說。
周文育擰了擰眉,不得不哈哈接話:“那行,我只能下次再敬燃元帥酒了?!?br/>
燃見愁對他拱了拱手:“常侍見諒?!?br/>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自己在那兒說了,周常侍你也歸座吧!”陳霸先招呼道。
周文育只好拂袖回身,他高高的眉弓擋住了眼里的狠厲光芒,周文育嘴邊噙著一抹冷笑,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眼蕭思玖,暗暗在心里說。
本來是想讓燃見愁喝的,結果你給代勞了,沒關系,反正你們倆誰喝都一樣,到頭來的結果可不會變。
笙竹聲繼續(xù)起,藍衣舞女繼續(xù)旋轉翩飛,飲酒的兵將們繼續(xù)大聲作樂,沒有人發(fā)現(xiàn)方才勸燃見愁酒的那個舞女已經不見了蹤影。
帳篷后,一個無人看見的角落里,周文育手下的門客六春背著手,藍衫女站在他對面。
“云晴,你這勸酒的任務做的很失敗嘛,還得我們常侍親自出手。你說宴會結束后,常侍會怎么罰你呢?”他冷聲道。
云晴聽后,趕緊跪了下來,抓住六春的衣角,苦聲哀求道:“不要,我,我不想死……六門客,您救救我吧,任務失敗是云晴的錯,您勸勸元帥不要殺云晴,我真的不想死……”
“嘖嘖嘖,”六春發(fā)出逗弄小動物一般的聲音,修長的手指勾住云晴的下巴使她抬頭,“你這張臉長得倒挺好看,若是被廢了,我也于心不忍,這樣吧……”他湊到云晴耳邊,對她耳語了幾句,“只有這個辦法了哦,你可得珍惜著點?!?br/>
云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對六春又感又謝。
“行了,你就按我說的做,還有可能能撿回一條命,不過要是失敗了,常侍狠心,你也別怪我?!绷簱]了揮手。
云晴對他笑了笑,剛想轉身,卻發(fā)現(xiàn)六春的手已經環(huán)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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