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夏雪音這么問,對方也覺得很沒面子,于是直接說道:“別胡說,就剛才進去那個。”
夏啟琸也對著夏雪音點了點頭。
夏雪音冷哼一聲:“既然如此,怎么還扣著兩個人呢,非法拘禁?”
夏啟琸也用眼神警告那些攔在自己身前的人。
慕璟風(fēng)眼神不善,那邊的光頭也給自己手下的弟兄遞了個眼色,然后,夏啟琸終于可以走到夏雪音身邊來了。
“阿音,你終于來了,這幫人今天一大早,直接就來敲門了。就好像是有備而來的一樣,直接就敲了我和喬鬼卿房間的門,大早上的,直接沖進來,我這邊還好,還穿了一下衣服。
喬鬼卿是真慘,這也實在是太欺負人了。還有,昨天晚上我和喬鬼卿是喝多了點酒,但是我們兩好兄弟互相攙扶著上樓來休息的。
根本就沒有任何女人跟著我們進房間,更何況,我們都喝的那么醉了,這女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還得要先調(diào)查清楚才行。
什么就強~奸~不強~奸~的,這事兒,說不定喬鬼卿都是冤枉的。”
夏啟琸抓緊時間,趕緊將事情跟夏雪音和慕璟風(fēng)這邊解釋一番。
現(xiàn)在這么多人堵在這里,非要說喬鬼卿對那女孩子干了什么。喬鬼卿自己昨天晚上也是喝了不少,只怕自己根本都不知道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夏雪音和慕璟風(fēng)對視了一眼之后,心里面也大約都有數(shù)了。
這種事情,未必對方說是什么情況就是什么情況。
說話間,喬鬼卿也從浴室里面穿好衣服重新出來了。
喬鬼卿低著頭,似乎發(fā)生這種事情,不太好意思,加上夏雪音和慕璟風(fēng)都來了,他更是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我三哥說得對,這種事情,也不能憑你們一面之詞就下決斷。
既然昨天晚上,他們兩個人是喝醉之后互相攙扶著回房間的,那么,請問這位小姐,您是怎么進入我兄弟房間的呢?”
平時,夏雪音只叫喬鬼卿名字,這會兒,夏雪音直接以兄弟來稱喬鬼卿。
雖然喬鬼卿好像比她大一點兒,不過,大家都保養(yǎng)的挺好的,也看不出來什么年齡差距。
此刻,也只有作為家人更加好出面解決這種事情的。
那邊的女孩子一直就在那兒哭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可就是哭,盡管夏雪音問,她也不說話,一個字都不回答。
夏雪音干脆拿過紙盒,扯出幾張紙巾遞了過去。
“小妹妹,你別哭了,現(xiàn)在解決問題才是啊,對不對。你和我這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兒,真的是他對你用了強嗎?
他喝醉之后回自己房間,你是怎么進他房間的,你能說清楚嗎?”
夏雪音這還算是耐著性子一直問呢,而慕璟風(fēng)那邊顯然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喬鬼卿,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不可能會干出這種事情,不是嗎?”
慕璟風(fēng)也有些生氣,偏又是這家夜店樓上。
以前的金莉妍,至少喬鬼卿跟她也算是很熟了,經(jīng)常性混在一起,多少都是夾雜著一些感情才會發(fā)生那種事情。
可是今天這個完全陌生的女人,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都不知道,說是發(fā)生了這種事情,慕璟風(fēng)是覺得不太信的。
“我不知道,我喝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jīng)完全斷片了。我……”
喬鬼卿這一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旁邊的女孩子就哭的更加厲害了。
而光頭男也直接在那邊吼道:“你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多來兩個人欺負我妹妹?
我告訴你們,今天這個事情沒完,我妹妹可是正經(jīng)八百的黃花閨女,不信你們自己看床單上?!?br/>
說完,光頭男一把掀開被子。果然,一抹鮮艷的紅色就那么明目張膽的印在床單上面,夏雪音直接看的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向慕璟風(fēng)。
慕璟風(fēng)當(dāng)然也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不是喬鬼卿的杰作了。
只是,眼下喬鬼卿自己什么都不記得,斷片了。
夏雪音眼看這種情況,弄不清楚事實,也是十分著急,于是直接說道:“是,情況看起來好像是這么一個情況。
既然當(dāng)事人,一個斷片什么都不記得了,另一個直接不肯開口。
我建議,那就找專業(yè)人士過來驗證吧。
既然是發(fā)生了關(guān)系,總是有證據(jù)可查的。正好,我認識兩個法醫(yī),可以請他們幫忙,這樣也能夠驗證出來,到底是不是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夏雪音此話一出之后,女孩子立馬放聲大哭起來,比之前的聲音響亮了不少。
接著,也終于開口了。
人起身朝著窗戶那邊跑了過去,嘴里嚷嚷著:“我不活了,不活了,我沒臉見人了,哥,跟爸媽說一聲,女兒不孝,不能為他們養(yǎng)老送終了……嗚嗚……”
說著,推開窗戶,就作勢要跳樓。
好在喬鬼卿也是眼疾手快,跟上去,直接將人給緊緊抱住了。
夏雪音眉頭一皺,這算什么事兒?
讓開口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的時候不開口,現(xiàn)在擱這兒直接要跳樓,要死要活的,這算什么意思?
光頭男這一下子急了,也趕緊上去,抱住女孩子,然后推了一把喬鬼卿。很顯然是不想讓喬鬼卿繼續(xù)接近女孩子身邊。
喬鬼卿身體沒準(zhǔn)備,被光頭男這用力的一推,身體踉蹌的往后退,慕璟風(fēng)確實眼疾手快,上前兩步,直接給喬鬼卿扶住了。
喬鬼卿一顆搖晃的心,在慕璟風(fēng)扶他那一瞬,倒是稍微落地了一些。
至少,慕璟風(fēng)是會站在他這邊的。
喬鬼卿往夏雪音那邊看了一眼,眼下這種情況,喬鬼卿是宿醉都還未消,此刻腦子里面更是一團漿糊,完全不知道這種情況到底該怎么辦才好了。
夏雪音嘆息一聲,不過還是立馬恢復(fù)斗志:“小妹妹,生命可就只有一次,你真的要是從這里跳下去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既然你連死都肯,怎么就不肯說出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進房間的呢?”
原本夏雪音以為,這個時候了,女孩還是不會開口的。
結(jié)果,這次女孩在光頭男懷中反倒是開口了:“是,是我不對,我昨天晚上跟同學(xué)在樓下聚會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來到這一層了,是我自己敲了門,我醉了,以為敲的是同學(xué)的房間。
可是沒想到,房間門是開了,可我卻被一個陌生男人拉進了房間,最后還被強……”
女孩說到這里,似乎再也沒辦法繼續(xù)說下去了,雙手捂著臉,繼續(xù)哭著。
光頭男則摟著女孩子一直拍著她安慰。
夏雪音聽到這里,實在是頭皮發(fā)麻,怎么就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雖然覺得很是烏龍,可是想想喬鬼卿畢竟也是一個正常的成年男人,他有這種需要太正常了。
更何況還是在放縱自己喝醉了的情況下,發(fā)生這種事情,更是毫不意外了。
只是,眼下這種情況,夏雪音我還是沒辦法就直接放棄喬鬼卿的。
“既然如此,你也不肯讓專業(yè)的人來替你做個檢查,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是希望將昨天晚上對你用強的人繩之以法嗎?如此的話,還是得檢查的,畢竟,這種事情,得靠證據(jù)說話?!?br/>
夏雪音說到這里,就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看著女孩子那邊。
女孩子的頭埋在光頭男的懷中,一邊哭一邊狠狠的搖頭。
夏雪音知道了,這是不想做任何檢查。
那就好辦了,至少,就算是喬鬼卿真的對她用強了,至少不會惹來官司,也不會坐牢了。
如此,就算是保住了喬鬼卿。
如此一來,接下來,對方倒是該提條件了。
夏雪音也明白,也很上道,于是接著問道:“既然如此,你希望怎么解決這件事情呢?道歉,賠償,可以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無所謂。
然而,果然如夏雪音所料,這次,女孩還沒開口,光頭男倒是先開口了。
“道歉?賠償?你們說的可真是輕松,我妹妹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純潔的女孩子。就讓你們這么糟蹋了?你們讓她以后怎么辦,怎么做人?將來她談戀愛,結(jié)婚嫁人,人家能對她好嗎?只會以為她是壞女孩,不行,絕對不行,道歉賠償,絕對不可以!”
夏雪音眉頭一皺,她差點兒都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都什么年頭了,還有人因為這個,就不能好好的談戀愛,結(jié)婚嫁人了嗎?
不過,夏雪音也知道,大約這也就是借口了。
到此刻,對方到底想要什么,夏雪音心里面也已經(jīng)有譜了。
到此,夏雪音反倒放松下來:“既然如此的話,你們怎么打算呢?道歉和賠償不可以,走司法程序也不可以,也不讓我們走。你們應(yīng)該是想到別的解決辦法了吧?既然我們來了,不妨說來聽聽?”
夏雪音干脆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來等著聽對方的解決辦法了。
現(xiàn)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聽了。
果然,如夏雪音所料,對方直接開口說道:“他既然對我妹妹做出了這種事情,那他就該負責(zé),欺負我妹妹,他就必須娶了她,跟她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