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林三兒?”夏天皺了下眉頭,“難道你支走林逸軒,不是為了調(diào)查林國棟嗎?”
沈歡知道兩人是怎么想的,讓林妙詩成為災(zāi)星的主要事件,就是林大夫婦的去世。
林妙詩的父親死了對誰最有好處?自然是身為第二繼承人的林國棟。
“如果是為了爭奪家主之位,林國棟只需要害死林大伯一個人就好,根本沒必要去找妙詩和她母親的麻煩?!?br/>
楚歌搖了搖頭,“雖然現(xiàn)代醫(yī)學(xué)技術(shù)發(fā)達,可以通過孕檢,判斷胎兒的性別以及健康情況,但換位思考一下,既然我已經(jīng)選擇動手,殺一個和殺三個已經(jīng)沒有區(qū)別,與其讓意外發(fā)生,倒不如提前斬草除根?!?br/>
“你這個推理只適合用在妙詩出生以前。”沈歡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在得知妙詩是女孩以后,他根本沒必要再冒二十多年的危險,將妙詩塑造成災(zāi)星。”
夏天嘆了口氣,“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是,把林妙詩變成災(zāi)星對誰有好處?”
“沒錯,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時間太長,我都要認為這是誰的惡作劇了?!背钄偭藬偸?,“也許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這么無聊的人?!?br/>
沈歡沉默著沒有說話,任何事情都要講究動機,而林妙詩這件事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針對林家的話,選擇林逸軒顯然要比林妙詩來的實在。
現(xiàn)在來看,這些事件明顯是針對林妙詩一個人。
“那時候同齡人才都剛剛出生,無仇無怨也沒那么大能力,林伯父和林伯母又是初戀成婚,也不可能背感情債”楚歌不自在的扭動了下身子,“講實話,這事兒林老頭兒花那么多年時間都沒解決,不是沒有道理的?!?br/>
夏天也點頭認同,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調(diào)查過這件事,其中的曲折自有體會。
沈歡沉吟了一會兒,問道“夏天,關(guān)于我?guī)煾傅馁Y料,你們有多少?”
“咱們不是在討論林姐的事兒嗎?怎么又扯到你師父身上去了?”楚歌面的不解,就算是要換個角度出發(fā),也沒必要換到兩個毫不相干的事情上面啊。
沈歡干笑了兩聲,“對不起,我又忘了”
當他把自己從玄化散中得到的推測說出來以后,楚歌一陣埋怨,夏天則是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藥王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即便是我們也沒多少資料,你別抱太大希望。”
說完,他便打了通電話。
雖然已經(jīng)擁有大校級軍銜,但想要提取非自身調(diào)查的資料,也要走一定的相關(guān)程序。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資料才輸送到了他死的電腦上。
“來了,一起看吧?!?br/>
和夏天之前的判斷一樣,別說關(guān)于孫真的記載,就是歷代藥王的總合都沒多少。
姓名孫真。
身份藥王門第十二代掌教,第八代藥王,世俗五十大族,有一半受過其恩惠,約五十年前忽然失蹤,原因不明。
同門李思思、華鵲、張仲。
藥王門傳言由唐代圣手藥王孫思邈所創(chuàng),實情不明,地址不明。
楚歌忍不住吐槽道“我覺得黃字組可以散伙了,這算個狗屁資料?!?br/>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么簡單的資料”夏天也有些無奈,“我覺得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關(guān)于孫藥王的記載真的只有這么多?!?br/>
“第二,以我現(xiàn)在的權(quán)限,還不足以拿出全部的資料,也就是說孫藥王的真實背景,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復(fù)雜的多?!?br/>
沈歡沒有理會兩人的討論,指了指同門這一欄,“這個三個人的資料,你能弄到嗎?”
“既然寫了,應(yīng)該也有記載?!毕奶煺f著便又開始電話提取資料。
這一次,只有李思思的資料比較詳細,但也只是入住燕京以后,之前一片空白。
張仲則在李思思入世以前,便移居海外。
華鵲更加夸張,基本上除了名字全都不明,包括性別。
“解散吧,解散吧!”楚歌蛋疼不已,如果條件允許,他絕對會沖進黃字組,將調(diào)查藥王門資料的人給海扁一頓,這他媽都是些什么東西!
夏天只能苦笑不語,黃字組一直很嚴謹,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他也沒有預(yù)料到。
沈歡臉色有些難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等于兩頭都被堵住。
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想要找到兇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边@時楚歌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敵暗我明,在這個情況下,我覺得引蛇出洞是最好的辦法?!?br/>
夏天眼睛一亮,“沒錯,為了讓林妙詩災(zāi)星的名字坐實,對方一定會千方百計的殺死接近林妙詩的人!”
“如果把我沒事的事情散播出去,他一定會再次動手!”沈歡臉上終于有了一些喜色。
他之所以會中玄化散,是因為完全沒有防備。
在準備充足的情況下,對方想下毒就沒那么容易了,并且隨時都會露出馬腳。
“好,咱們就來一出引蛇出洞!”
楚歌挑了下眉頭,“那林三兒我們還繼續(xù)調(diào)查嗎?”
“當然繼續(xù),演戲就要演全套,要是被對方看出來我們是故意引他上鉤就不妙了。”
“那這事兒你一個人辦就好了,跟我們沒什么關(guān)系了吧?”楚歌說著咳嗽了兩聲,“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必須要盡快享受人生?!?br/>
“遲早得花柳!”沈歡沒好氣的說道。
楚歌不以為然,“放心,哥哥和普通種馬不同,選擇的全都是品種優(yōu)良的?!?br/>
“對了,聽說東瀛這一任的天皇好像是個漂亮到不行的女人,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唉,你們走什么,我還沒說完呢!”
將種馬楚和夏天送走以后,沈歡剛準備回去,一輛白色轎車忽然停在了林家門口。
這車沈歡認識,好像是李鳳仙的。
第一個下車的的確是李鳳仙,但接下來的幾個人,沈歡一個都不認識。
三個人有老有少,身上穿著不同顏色的醫(yī)者長袍,胸口都繡有標志,款型和藥王門的掌教長袍很相似。
李鳳仙看到門口的沈歡,明顯愣了一下,“太師叔,這三位是”
不等她介紹,其中一個身穿黑袍的年輕人,便開了口,“你就是沈歡?”
其言語間,充滿了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