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瑞雖然一開始覺得她這個要求簡直是膽大妄為,但見她那狐疑的眼神,分明是懷疑他的能力,心里頓時窩火。
不就是背人嗎?他怎么不敢?
“小李子將他扶過來?!彼±钭咏泻鹊溃攵字?,做好準(zhǔn)備背的姿勢。
“殿下,這不好吧!”小李子顫顫的扶著蘇子笙來到東方瑞的跟前,看著自己主子竟然當(dāng)真要被蘇城主,覺得不可思議,但又覺得讓當(dāng)朝太子去背一個臣子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恐怕最后受罰的還是他。但他把蘇子笙放到殿下背上時,還是有些擔(dān)憂道。
“還啰嗦干嘛,本宮說可以就可以?!睎|方瑞一直保持著半蹲的姿勢,蹲地身子有些酸痛了,小李子還一副磨磨蹭蹭、猶猶豫豫的樣子,實在是氣死他了。
真是沒有眼力價。
他真是不知道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會選擇他這么沒有眼力價的家伙當(dāng)自己的貼身太監(jiān),實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小李子不知道自己在主子眼里是這樣一個形象,要是知道還不委屈的上吊。
季如風(fēng)在一旁看著好戲,她見過許多古裝劇本種描述著太子或者王爺背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走在大街上,就是從來沒見過太子背著臣子的,這臣子還是美男子。即使是男同性戀題材的電視劇里也沒見過她眼前這般靚麗的風(fēng)景。
要是現(xiàn)代那些腐女看到這樣高顏值的美男這畫面,還不激動得暈過去了。
說來也奇怪,跟在他們后面,看著東方瑞的背影,心有些奇怪,跳得有點快,還有些酥酥麻麻,在心臟的位置如暖爐一般燃燒,感覺有些熱。她仿佛在這條街上就只剩下背著蘇子笙的東方瑞還有她,看著地面上他的影子,她都有種舒適、安的感覺。
她想這么晚了,他肯定是因為擔(dān)心她才出來,在那個街口等她們的吧!那條街是回蘇府的必經(jīng)之路,要說這么晚他出來只是為了買東西或是散步的話,她可不信。
她早就知道東方瑞的生活作息習(xí)慣了,像平日里這個時辰他一定已經(jīng)就寢了,哪會出來在大街上閑逛。
還有就是小李子見到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娘娘,你終于出現(xiàn)了?!?br/>
終于。
不就是暗示著她,東方瑞是站在那等著她出現(xiàn)的嗎?
想到這,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他背著熟睡的蘇子笙,背影看起來是那么溫柔,她在想他的背一定很舒適、溫暖。
要是現(xiàn)在他背上背的人是她,會是怎樣的光景呢?
“還不快跟上!”東方瑞背著蘇子笙,轉(zhuǎn)過身,對著身后不遠(yuǎn)處的季如風(fēng)淡淡道,聲音有些顫抖。一直以來都是別人伺候他,他從未想到自己會有背別人的一天,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看來都是世事難料。
“蘇子笙,你可真有福氣,能讓本宮堂堂一國太子親自背你!真不知道上輩子你是積了多少德?”東方瑞背著他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回到蘇府后,東方瑞讓蘇府的管家將醉得不省人事的蘇子笙扶回房間,由于回來的比較晚,府上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睡覺了,只剩下管家還有幾個守門的侍衛(wèi)沒有睡,東方瑞這才松了一口氣,要是讓更多的人知道了他一個太子背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臣子回家,那不知道會被描述成什么樣。更怕的是被御史知道了,不分青紅皂白的會給他來一個好男風(fēng)的罪名,那他太子的臉面還往哪里放。
“殿下,辛苦了!”季如風(fēng)看他額頭上豆大的汗不停的流,嘴唇有些干裂,就給他倒了一杯水。
她拿出袖中的絲帕,遞給他,示意他擦一擦臉上的汗。
“你幫本宮擦?!彼舆^水杯,看著她,淡淡開口道。
“我?”
“對?!?br/>
“難道不行嗎?”他問道。
“倒也不是?!彼皇怯X得他自己也可以擦,不過看在他背蘇子笙背得那么辛苦的份上,她就伺候他一回。
她拿起絲帕,擦拭他臉上的汗。東方瑞則一直凝視著她,許久的移不開眼睛,她覺得這目光過于的炙熱,讓她原本平靜的心又不安分的加速的跳動起來,讓她渾身覺得不自在。
她小心翼翼的擦拭著他臉上的汗,正對上他那如墨的眼眸,一時間像是觸電一般,擦拭著汗的手停了下來,僵硬著身子,怔住。
這個距離——有點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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