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水舞冰寒
“這些人的實力都在靈圣高期境界,對面還有一個靈宗境界的高手壓制,這還怎么打得過?”冷天心中暗暗搖了搖頭,對于現在身處的困境,.
其中一個蒙面黑衣人首當其沖,沖向冷天,右手中一把匕首劃出,劃向冷天的喉嚨,冷天見男子竟然使用了匕首,心中突然一驚,右腳輕點樹枝,身體向后躍起,在空中翻滾一圈,手中出現一把淡藍sè的長劍,在就要撞到古樹的主干時,冷天右腳就要踩在主干上時,腳掌靈氣不斷凝聚,猛跺一下樹干,身體快速躍向男子,手中長劍帶著澎湃的劍氣劈向男子。
男子眼瞳緊縮,趕緊向后退去,同時其他幾人紛紛握著匕首沖向冷天,冷天揮劍擋住了一人的匕首,剛yu沖向另一個人,不料對方其余四人向他包圍而來,他只好向后退去。
可四人哪會錯過這一個機會,手中匕首紛份劃向冷天。
“可惡。”冷天看到四把匕首向他刺來,手中劍緊握,劈向四把匕首,四人的匕首被他劈中,冷天不再猶豫,趕緊向后退去,穩(wěn)穩(wěn)地站在樹枝上,冷冷地看著五個蒙面男子。
“他們都是經過專門訓練過的人,況且這五個人的境界都處于靈圣高期境界,看來想要對付他們,很麻煩啊?!崩涮斓拿碱^越鎖越緊。
五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即紛紛沖向冷天,第一人揮舞著手中的匕首,刺向冷天的心臟,冷天冷哼一聲,手握劍檔開男子的匕首,一劍劈向男子的頭,男子大驚,立刻向后退去,同時在他后面的四人紛紛朝四個方向沖向冷天,冷天若是再度追殺的話,不死也將會是重傷的下場。
“該死,難道對方就沒有破綻了嗎?”冷天咬了咬牙,只好無奈地收劍向后退去。
五人再度沖向冷天,五把匕首在五人的手中轉動,來到冷天面前,五人分別從五個方向刺殺冷天?!貉?文*言*情*首*發(fā)』
冷天見到五人的攻勢,眼瞳緊縮,手中劍劍氣騰騰,面對五人的攻擊,他只能夠不斷地揮動手中的劍,每一次都險之又險地躲開了五人的合力擊殺。
“雖說能夠勉強擋住五人的擊殺,不過再這樣下去,恐怕早晚得落在他們的手中,得想一個辦法擊殺他們才行啊。”冷天向后跳在了另一棵樹枝上,握著手中的劍,氣喘吁吁地看著五人,心中暗想。
五人再度點了點頭,五人同時沖向男子,手中匕首分別從五個角度刺向冷天,無論冷天怎么躲,還是對付其中一個人,他都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好狠的陣容?!崩涮斓男拇丝桃呀浀吐涞焦鹊?,臉sè越來越y(tǒng)in沉,“這五人不論是實力,還是反應,都和自己相差不遠,加上他們千變萬化的陣容,形同一張巨大的蛛網,不斷地將落入網中的獵物消耗至死?!?br/>
“雖然羅網看似不可破解,不過這張看似密不可破的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仍然沒有作用,看來羅網,必須改進!”黑袍男子眉頭微皺,不斷地分析著羅網的狀態(tài)。
……
“天兒,世間萬陣,都不可能達到完美的地步,都有它的不足之處。在絕對的攻擊下,都可以被破解,而在絕對的防御下,沒有人能夠傷你一絲一毫,你只要記住,面對所有陣法時,要么你必須擁有絕對的實力,要么,就要擁有絕對的防御?!崩险弑P坐在地,對著一個小孩子講解道。
“師傅,絕對的實力,怎么才可以做到?”小男孩眨了眨眼睛,目光之中滿是疑問。
“呵呵,絕對的實力,絕對的實力,我也不知道,時間并沒有絕對,只要更強?!崩险哒f這話時,眼中閃過一抹傷感。
“師傅,沒有絕對,那你為什么說絕對的實力?”小男孩有些暈乎乎地說。
“呵呵,我之前所說的絕對,是一種相對xing的絕對,你懂了嗎?”老者笑了笑,對著小男孩解釋著說。
“相對xing的絕對,聽不懂?!毙∧泻⒊烈髁艘粫?,搖了搖頭。
“呵呵,你以后就會懂的。”老者捏了捏小男孩胖乎乎的小臉蛋,笑道。
“哦?!毙∧泻⑺贫嵌攸c了點頭。
……
“相對xing的絕對……”冷天從短暫的回憶中回過神來,“師傅,我懂了,絕對的實力?!?br/>
……
“師傅,這是什么?”身穿黑袍的少年接過老者遞給他的一把劍,問道。
“水舞冰寒,水寒劍?!崩险邔χ倌暾f。
“師傅,這不是您的劍么,為什么要給我?”少年驚訝地看著老者說。
“我已經老了,水寒劍留在我的身邊,今ri我將它給你,希望你能夠發(fā)揮這把劍的作用,將來我要送你出去歷練,就當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崩险邔χ倌甑f道。
“師傅,請受徒兒一拜?!鄙倌觌p膝跪地,對著老者拜了一拜。
“呵呵,天兒快起來,若是你想要回報師傅,那就要比師傅更強,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成為巔峰的強者。”老者扶起少年,對著少年認真地說道。
“師傅,我一定會做到的?!鄙倌甑难凵裰谐錆M了堅定的眼神。
“我也相信你能夠做到的。”老者笑了笑,拍了拍少年的右肩膀。
……
“水舞冰寒?!崩涮毂犻_眼睛,眼瞳之中出現了一把冰劍,水寒劍不斷地在手掌心中轉動,在空中劃出數道淡藍sè的殘影,面對五人刺來的匕首,只聽到五聲尖銳的碰撞聲,五把匕首蕩落在天空中。
“結束了?!崩涮鞗_向其中一人,右手中水寒劍劈向蒙面男子,天上烏云疊起,一道閃電劃過天際,水寒劍直接將男子劈成兩半,鮮血四濺,滴落在冷天的臉上和衣服上。
冷天再次沖向其他四人,一道殘影掠過,四名蒙面男子紛紛從樹上落下,落入草叢之中,鮮血染紅了草葉,四人都失去了生機。
天空漸漸下起了小雨,雨滴滴落到他的臉上,洗刷著他臉上和衣服上的鮮血。滴落到水寒劍上的雨滴紛紛結成了冰,與劍上的結為冰的鮮血,融為了一體。
而大地,則是迎來了久違的甘霖……
“怎么可能,陣法居然被破了!”男子驚訝地看著冷天,心中暗想。
天空中,雨越下越大,雷聲陣陣傳來,樹林間,傳來風聲和雨滴落在樹葉上所發(fā)出的沙沙聲。
冷天,冰冷的目光shè向黑袍男子,手中的水寒劍,已經結出了厚厚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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