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現(xiàn)在精神恢復(fù)了很多,坐在床上和坐在床邊的史薇說著家常。“你似乎不怎么喜歡老二媳婦,這是為什么啊,我一直以為老二媳婦也是出身世家,應(yīng)該和你比較說的來?!甭犞七@話,史薇滿臉的無奈,說道:“也許是性格不合吧,看著她就有些不耐煩,所以也不愿意她總在跟前轉(zhuǎn)悠,索性她也不喜歡出西跨院,那就讓她待在西跨院吧。”代善聽得出來這是托詞,想想這些家務(wù)事,他也是隨口一問,既然史薇不愿意說,那就憑史薇去處理吧。這些年來,史薇把這個家管的也是平順祥和的并不用他操心,這樣做,應(yīng)該是有她的道理。
“最近,外面好像很壓抑,各家也都是在看風(fēng)向似的,都沒有什么動作?!笔忿币彩怯薪患ψ拥?,這些個世家夫人平時也會互相走動的。沒事兒時因這個由頭辦個宴會,下個帖子請些相熟的夫人一起聊天、看戲、吃酒都是常事??墒亲罱m說她因著要照顧代善所以沒時間出門,但是外面的消息也是沒有少打聽一分的,畢竟在京城這個圈子里,沒有點消息簡直就是坐以待斃?!白詮幕噬腺H謫了大皇子,各位皇子便停了面上的動作,至于有幾個死心的,估計是不多。那個位置太誘人了,多少人為了那個位置掙得家破人亡還不自知?!贝瓶粗忿庇终f道:“這些天因為我的傷,你在家里忙碌著也算是避過了些不必要的打探。各家也都是望風(fēng)行事,前情不明各家也不敢輕舉妄動,怕一不小心跟錯了人到時候皇權(quán)交替時家族覆滅?!?br/>
史薇點點頭,她也知道在代善剛受傷時,不少相熟的人家也是有要過府探望的,或者下帖子說讓她去散散心的。只是那時一是代善著實傷的重,不宜有人來探望,自己也卻是分不開身去散心,所以就一一回絕了,過了那段時間,也許是那些人家看請不動她,帖子便也慢慢的少了。不想竟是避開了不少不懷好意的刺探和打聽。想到這里,史薇長舒了一口氣,拍拍胸脯說道:“幸好幸好。”代善拉過她的手拍了拍,笑著說道:“你啊,總是傻人有傻福啊?!笔忿兵P眸一瞪,說道:“你說誰傻?。 薄拔疑滴疑?,我傻人有傻福,討了個好媳婦。”代善忙求饒道。史薇才笑著說:“就是,就是你傻,傻得性命都不要了也要護(hù)著你主子?!闭f著便又落下淚來,代善最是見不得史薇落淚,忙要起身給史薇擦淚。史薇見狀,將代善扶著躺下,自己抽出帕子把眼淚擦了,說道:“怎么著就起來了,也不怕抻著傷口了?!薄拔疫@不是見不得你掉淚嘛,你一哭我就急還顧得上其他什么。”
“你說這政兒一回來就去了通房屋里,明天過來,你好歹說說他?!贝朴X得剛那個話題不好,便岔開了話題說起了孩子們。史薇挑眉看著代善,似乎不理解代善為何這樣說。代善見狀,說道:“畢竟咱們這樣的家里是不能出那寵妾滅妻的事情的,要給王氏沒臉也不能做到面子上,政兒還是太年輕了?!笔忿毕肓讼?,點頭應(yīng)道:“我知道了,明兒我叫政兒過來說說他?!敝劣谠趺凑f,那就看她的心情了。不過代善說的也對,寵妾滅妻這樣的名聲對于政兒,那絕對是致命的。且以王氏那善妒的性子,政兒在這樣下去,紅玉怕是會被牽連的。雖然紅玉在她這里時一直是二等丫頭,但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當(dāng)初挑中她就是因為她一直老實本分,不是個會挑唆人的,也不怕帶壞了政兒。但是若說為了她和王氏之間的斗爭犧牲了紅玉,她還沒有那么殘忍。史薇想著,明日一定要給政兒好好說說,就政兒那榆木腦袋得狠狠的敲。本想著不行讓赦兒給說說,轉(zhuǎn)念一想,這一世的赦兒后宅清凈,怕也是不懂這些的,還是得自己親自上陣啊。
想著史薇不覺得眉頭微皺,代善看著自己妻子臉上的神情變換,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鬼主意,就是不知道這次是要整兒子,還是要整媳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小薇兒,腦袋里總是有些讓他意外的小主意。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