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七天長假結(jié)束后的第一堂課。
【也不知道王?,F(xiàn)在在做什么?!可现⒄Z課的目蒙右手撐著下巴發(fā)著呆“還要考英語四級啊……早知道當(dāng)初就學(xué)美術(shù)去了?!?br/>
“啊~困=_=。老目,待會下課以后一起去買個早餐不?”
大學(xué)課堂的位置都是隨便坐不固定的,此時和目蒙坐在同一排的是他的三個舍友。其中坐在目蒙左手邊的張奧深深地打了個哈欠,隨后撇頭看向一旁的目蒙問道。
“好啊?!?br/>
早上上課的時候都是趕著來教室的,一般目蒙他們都會選擇在下課的時候去吃個早餐。
“我也去,你們待會等等我。”
在抽屜里拿手機碼著人設(shè)的賈思琪表示同去。
“老大、老目、琪琪幫弟弟我?guī)б环輪h?!?
向行整個腦袋趴在桌子上看起來就跟睡著了似的,可在目蒙他們說完話后向行竟是猛地睜開了眼睛,隨即有氣無力地說道。
賈思琪“滾蛋。”
張奧“不勞者不得食啊老三?!?br/>
目蒙“向行,多走走有利于減肥,還是一塊去吧?!?br/>
“為了瘦下來!為了把潛力股的潛力挖掘出來!好,我去!”
明明就只是去買個早餐的事情,硬是被向行弄得跟上戰(zhàn)場似的。
“第三組最后一排的那名帶眼鏡的同學(xué),對,就是你,起來翻譯一下這句話?!?br/>
有過開小差被老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經(jīng)歷嗎?或許是向行先前反應(yīng)太大的緣故,他成功引起了英語老師的注意。
賈思琪“沒聽課,布吉島,別看我。”
張奧“沒聽課,布吉島,也別看我?!?br/>
目蒙“媽耶,總算不是我倒霉了,爺春結(jié)!”
聽著一旁三位好兄弟的竊竊私語,小胖墩向行的臉頓時一黑,感情自己的宿舍是學(xué)渣宿舍啊。
學(xué)渣肯定不是學(xué)渣的,能考上這所學(xué)校說明在場的人都有那個實力,只是大學(xué)生在大學(xué)里的時候還會不會繼續(xù)認(rèn)真學(xué)習(xí)那就是看自己的自覺性了。
“不會嗎?那坐在這位同學(xué)旁邊的人起來回答一下?!?br/>
向行旁邊的人是賈思琪,同樣不會的賈思琪站了起來,坐在賈思琪與張奧中間的目蒙扯了扯嘴角,不出他所料的話自己恐怕也終究難逃此劫。
于是,311宿舍四連站成就于英語課堂上完成。
“你們有聽說中文系女生宿舍發(fā)生的靈異事件這事嗎?”
吃著雞蛋餅配著冰紅…(冰紅茶被張奧以向行需要減肥的名義收走了)礦泉水的向行一邊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一邊對目蒙等人說道。
“沒聽說過,你說來聽聽。”
覺得可以將其作為寫作素材的賈思琪有了興趣。
“老三,中文系女生宿舍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向行還沒說內(nèi)容,發(fā)現(xiàn)了盲點的張奧問道。
“難不成你勾搭上中文系的女生了?行啊,可以啊向行,給咱宿舍爭氣?!?br/>
順著張奧的話語,目蒙沖著向行調(diào)侃道。
“哪有的事,你們別鬧,我是講真的?!毖氏伦詈笠豢陔u蛋餅的向行,他在向眾人開始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語氣忽然變得低沉起來“這事是我昨天晚上睡覺前從學(xué)校論壇里看到的?!?br/>
“中文系女生宿舍三樓,有個國慶長假提前一天回來的女生,她在前天夜里的時候……”
楊萍蒂,深大中文系大一學(xué)生。由于待在家里被父母嘮叨得有些煩心的緣故,她在國慶長假第六天的時候就返回了學(xué)校。
“都凌晨了啊,時間過得可真快,貼個面膜再去睡覺吧?!?br/>
電腦上播放的是楊萍蒂喜歡的愛豆所參與的綜藝節(jié)目,身穿帶有熊貓圖案睡衣睡褲的蘑菇頭少女,她看著視頻忘卻了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已經(jīng)到了凌晨一點多鐘。
坐在桌子前敷著面膜的楊萍蒂,她本哼著自己愛豆的新專輯,可突然間有一陣異響從宿舍外頭傳來打斷了她的哼唱。
“嗒嗒、嗒嗒。”
像是窗戶沒關(guān)好被風(fēng)吹過繼而拍打在框架上的聲響。
“今天晚上的風(fēng)有這么大嗎?是走廊盡頭的窗戶吧?!?br/>
異響擾耳,楊萍蒂的睡眠很淺,她想到待會自己在床上有可能會被這聲音吵得睡不著,于是楊萍蒂拿起手機打開手電筒便朝宿舍外走去。
冷風(fēng)吹過,十月份的天氣已經(jīng)開始漸漸轉(zhuǎn)涼了,只穿了一身單薄睡衣睡褲的楊萍蒂,她在來到走廊上后不禁打了個哆嗦。
“是這頭的窗戶吧。”
聽音辨位的楊萍蒂朝著左側(cè)走廊的盡頭走去。
“嗒嗒嗒”的異響依舊,楊萍蒂的腳步很快,一轉(zhuǎn)眼的工夫她就快要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前,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楊萍蒂忽地停下了腳步。
陡然想起什么事情的楊萍蒂,她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那可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蒼白。面無血色的臉孔上有著恐懼有著慌張,雙腳發(fā)軟且身軀輕顫,這一切只是因為楊萍蒂想起了一件事情--走廊盡頭的窗戶是推拉窗而非平開窗!
努力地抑制住心中的恐懼,企圖轉(zhuǎn)身然后快速跑回宿舍去的楊萍蒂,驟然間一陣悠揚的笛聲在她的耳邊響起。
輕柔的笛聲仿佛兒時入夢前聽過的搖籃曲一般使得楊萍蒂的思緒在一時間被盡數(shù)放空,不但如此,在笛聲中楊萍蒂漸漸的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quán)。
身體不受控制的楊萍蒂,她一步步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前。
夜風(fēng)通過窗戶縫隙吹進了走廊,好似冰冷的無形雙手拂過楊萍蒂的臉龐,摸著她的腦袋。
乍然間,“砰!”的一聲巨響響起,旋即窗戶發(fā)出的“嗒嗒”異響以及那悠揚輕柔的笛聲戛然而止,緊接著楊萍蒂的思緒獲得了解放,可這…并不是好事。
于楊萍蒂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張面孔,那是窗戶玻璃上反映出來的一張形似人臉的猙獰面孔。那張臉像是在緊貼在窗戶上一樣,擁有著一雙猩紅眸子的它沖著楊萍蒂露出了血盆大口。
手腳冰冷,腦子里一片空白,雙眼瞪大,張著嘴卻根本發(fā)不出半點聲來。于此,楊萍蒂已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當(dāng)場昏厥了過去。
隔天,昏迷在走廊盡頭的楊萍蒂被打掃衛(wèi)生的宿管阿姨發(fā)現(xiàn)。被送往醫(yī)院救治的楊萍蒂,她在醒后便不停地大叫有鬼。一直到楊萍蒂徹底冷靜下來以后,她才將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給了警察。
校園論壇上有關(guān)中文系女生宿舍有鬼這件事,實際上是楊萍蒂的舍友發(fā)表的貼子。身為同一個宿舍的好姐妹,她們是相信楊萍蒂的,雖然這未免太過魔幻了。
“故事有點意思,可以用來當(dāng)校園十大不可思議事件之一的素材了?!?br/>
一心只想著寫作的賈思琪似乎并沒有將向行所說的事情當(dāng)真,完全只是當(dāng)作一個故事來聽。
“窗戶發(fā)出嗒嗒作響的聲音?猙獰的面孔?”聽著向行的講述,目蒙一時間都沒顧得上去吃手中的肉包【這件事跟破鏡者究竟有沒有關(guān)系?】
再看一旁的張奧,他在聽完向行的話語之后便皺了皺眉頭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著什么事情。
“老大這該不會是被嚇到了吧?”察覺到張奧的不對勁,向行用手肘捅了捅目蒙道“說實話,我昨晚上看這篇貼子的時候也覺得挺滲人的。”
“誒對了,老目你之前不是也說在宿舍里聽到過什么響聲嗎?后來呢,還有聽到過嗎?”
向行的問話吸引了一旁賈思琪的注意,他想起來目蒙的確有跟他們說過這回事,只是他不曾聽到過目蒙所說的聲響,為此他一度的認(rèn)為或許是目蒙在晚上睡覺的時候錯把他的碼字聲當(dāng)成古怪聲響了。
“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那一陣子有什么東西在作怪,后來就再也沒有聽到過了。”
根據(jù)著中文系女生宿舍發(fā)生的靈異事件,目蒙盡量也將自己聽到的聲音往靈異事件上面扯。
當(dāng)然這只是目蒙為了唬他們仨的而已,目蒙聽到的“嗒嗒”聲,那是平臺空間通過鏡面對目蒙的召喚,目蒙有所不知的是這個聲音實際上除了被選中的人以外其他生靈是聽不見的。
“也許中文系女生宿舍里的那鬼東西就是從咱們宿舍里跑出去的也說不定?!蹦X洞大開的賈思琪話語滔滔不絕地道出“那鬼怪見我們男生陽氣過重,所以才沒有對老目下手。”
“有點道理啊琪琪?!惫醋×速Z思琪的脖子,向行豎了個大拇指贊道“可惜了,這要是被老目遇到了的話,我們說不定還能親眼目睹下那副面孔到底有多嚇人。”
目蒙“……”
【我親切地問候以及謝謝你啊向行!】
買早餐吃早餐再加上聊會天是肯定會遲到一小會的,不過這沒關(guān)系,只要跟老師說上廁所蹲久了就行。老師聽后一般不會過問什么,而若老師較真地問“你們蹲廁還帶組隊的?”的話,大可如以下這番操作:
張奧“是一起吃壞肚子了老師!”
目蒙“都怪向行昨晚買的炸雞柳,肯定肉有問題!”
向行“老師你聽我解釋,這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后街那老板這么坑人啊?!?br/>
賈思琪“……肚子還有點疼?!?br/>
“去去去,趕緊找個位置坐去,上課了。”
大學(xué)的課,上課還要挨個點名,容不得浪費半點時間,由此目蒙等人就這樣地被輕易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