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小情侶拉著手在村頭散步。
“臨淵,為什么今年沒有煙火可以放???”
“明天就回去了,咱們回去再買,好不好?”
“等我們回去,年都過完了?!?br/>
“那能怎么辦?村里到鎮(zhèn)上要一個小時,晚上還有大雪,哪有時間放?”
“那我們除夕夜就窩在床上聊天???”
“那你說孤男寡女的待在床上,不聊天還能干嘛?”臨淵沖秦千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討厭!不跟你說了?!鼻厍娜鲩_臨淵的手跑在了前面。
這時,臨淵的電話突然響起。
“誰會給我打電話?”臨淵摸出手機(jī)一看,“柳茜茜?”
“叔叔!我終于打通啦!”
電話那頭傳來柳茜茜欣喜的聲音。
“茜茜有事嗎?”
臨淵減緩了行走的速度,秦千夏察覺到異樣也折返回來。
“嗯……讓我想一想,嗯……叔叔新年快樂!”
“明天才是新年呢,你快樂得有點早了?!?br/>
“可是……可是我怕明天又打不通叔叔的電話了?!?br/>
“怎么會呢?明天叔叔特地給茜茜打過來,你可要及時接哦?”
“嗯嗯嗯?!?br/>
“茜茜專門打電話就為了給我說‘新年快樂’嗎?”
“不是,我忘了,叔叔不要掛,讓我想一想?!?br/>
……
“茜茜怎么這么可愛?”秦千夏抱著臨淵的手臂問道。
“我想起來了!前幾天媽媽肚子疼,無論茜茜怎么揉都治不好,叔叔幫幫媽媽。”
“肚子疼?你沒有好好監(jiān)督媽媽吃藥嗎?”
“這幾天我們在卿卿姐姐家過年,媽媽又說她的病已經(jīng)好了,不需要吃藥了。”
臨淵聽后微皺眉頭捂住了聽筒看向秦千夏,“要不我們明天先去一趟尚京?馨姐的胃病復(fù)發(fā)了?!?br/>
“好,我這就改行程。”秦千夏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后拿出手機(jī)走到了一邊。
“那明天叔叔來找你好不好?”
“真的嗎?叔叔不許騙人!”
“當(dāng)然,叔叔什么時候騙過你?”
“耶!我要去告訴媽媽!叔叔再見!”柳茜茜急沖沖的掛掉了電話。
臨淵笑著搖了搖頭來到秦千夏身邊。
“茜茜還那么小就這么懂事,我看得都心疼?!鼻厍姆畔率謾C(jī)靠在臨淵身上。
“那能怎么辦?一個家就母女倆,馨姐身體不好還忙?!?br/>
“那茜茜的爸爸呢?馨姐的父母呢?”
“茜茜是馨姐領(lǐng)養(yǎng)的,至于馨姐父母,從沒聽她提起過?!?br/>
“?。磕擒敖阋粋€人多累啊?!?br/>
“只能說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吧。”
“哎,那我們下午怎么過?”
“去找飛哥跟丹姐打牌吧。”
……
吃過晚飯后,兩人摸著黑回到了山上。
臨淵從懷里掏出幾個紅薯仍進(jìn)了炕里。
“這就是我們今晚的夜宵了?!?br/>
秦千夏在一旁泡腳,臨淵則開始收拾東西。
“臨淵?!?br/>
“嗯?”
“你丹姐好像很怕我,表現(xiàn)得拘謹(jǐn)?shù)耐瑫r還一直回避我的目光?!?br/>
“正常吧,你對普通人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也不好意思看你?!?br/>
“我又沒有做什么?!?br/>
“你這么知書達(dá)禮、善解人意、高貴典雅、美麗動人,大多數(shù)女生看到你都會自慚形穢吧?!?br/>
“才沒有呢?!鼻厍暮π叩牡拖骂^,看著自己的腳,“這么說,感覺你已經(jīng)配不上我了?!?br/>
“我還是很優(yōu)秀的好嗎?小時候,丹姐還對我表過白呢。”
“好嘛!我就知道你倆有事兒,女人的直覺是不會錯的?!?br/>
“開個玩笑,那時候才幾歲啊?”
“我不管,哼!”秦千夏抱著手臂把臉別到一邊。
臨淵沒有理秦千夏,繼續(xù)手里的工作。
片刻后,秦千夏還沒發(fā)出聲音,臨淵便來到她旁邊。
“你不會真吃醋了吧?我都多余跟你說。”
“我像是那種無理取鬧的女人嗎?”秦千夏抬起濕漉漉的雙腳,“罰你給我擦干。”
“遵命。”臨淵用毛巾擦干水,還順勢在她的腳心撓了兩下。
“你干嘛?”秦千夏蹬了兩下腳,從臨淵手里掙脫出來,“壞蛋!”
“我收拾東西了,不然明早走不了?!?br/>
“我來幫你?!鼻厍膹目簧咸聛?,蹲在行李箱旁,“這么多書,裝得下嗎?”
“裝不下也得裝啊,這都是往圣絕學(xué),十分的珍貴?!?br/>
“那這個臭臭的草呢?”秦千夏捏住鼻子,提起一個裝滿草藥的塑料袋,“也很珍貴嗎?”
“那當(dāng)然,有價無市,算珍貴了吧。”
“這么多東西,好麻煩。明天帶到鎮(zhèn)上,我先派人護(hù)送回去。我倆空著手去尚京,好不好?”
“好啊,不過不能空著手,得給茜茜包個紅包?!?br/>
“對哦,不知不覺間,我都成為長輩了。那我是不是該給你徒弟也包一個?”
“你要是不怕慕曉跟你鬧,你可以試一試。”
“為什么?我怎么也算是她的師娘?!?br/>
“別說師娘了,我這個做師父的管不住?!?br/>
“真沒勁,我還想逗逗那個比秋雪性子還野的小丫頭呢。”
“人家只比你小兩歲,你咋開口就是小丫頭?”
“為什么不能?”秦千夏不滿的把臉湊到臨淵旁邊,“我比你大三歲,你不也經(jīng)常稱呼我丫頭嗎?”
“那能一樣嗎?”
……
收拾好東西后,臨淵從炕下掏出烤好的紅薯,拍拍上面的灰遞給秦千夏,又拿出酒壇倒上兩杯酒。
炕上臨時擺著一張小桌子,兩人盤坐在桌子兩旁。
“你看不起誰呢?這么點酒夠誰喝的?”
“小酌怡情,又不是當(dāng)水喝,這個酒很上頭的?!迸R淵舉起酒杯,“干杯?!?br/>
“不要干杯,我要喝交杯酒?!鼻厍哪闷鹁票?,勾住了臨淵的手腕。
不足一兩酒下肚后,秦千夏的表情微醺,臉頰紅潤。
“好好喝,我還要喝?!鼻厍陌芽站票f到臨淵面前。
“那可不行?!迸R淵扒開一個紅薯喂到秦千夏嘴邊,“你的下酒菜到了?!?br/>
秦千夏當(dāng)即一大口咬了下去,頓時被燙得合不攏嘴,吐又吐不出來,只能不斷哈氣。
“傻丫頭,又沒人跟你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