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血靈魔君話音剛落之時,星顏卻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張揚的身旁。
沒有理會血靈魔君的那句話,星顏默默的看著張揚,其儲物戒指靈光一閃,星顏的手中,一個有淡淡靈光閃爍的平安結(jié),無聲出現(xiàn)。
將平安結(jié)輕輕的塞到了張揚手心,星顏那帶著一絲哀愁的聲音,在張揚耳邊輕輕響起。
“你,要平安,我,會等著你......”
張揚怔怔的看著手中的平安結(jié),眼前,星顏那如凡人一般,一針一線的編織平安結(jié)的景象,悠悠的回蕩在他的腦海。
將平安結(jié)鄭重的收到懷里貼身放好,張揚如承諾一般,堅定的對星顏輕聲說道:“放心,我會平安的,會平安的......”
星顏癡癡的看著張揚的面容,右手輕輕的扶上張揚的臉龐,帶著一絲哭腔的說道:“如果你出了意外,我就......”
但沒等星顏把話說完,張揚一把抓住了星顏的手,神色輕松的說道:“不要說傻話,我一定會回來的,這,是我張揚,對你的承諾?!?br/>
聽到張揚的這句話,星顏卻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緊緊抱住了張揚,眼淚,不爭氣的一滴滴落下。
輕輕的擦去了星顏臉上的淚珠,張揚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同樣的,將星顏緊緊抱在懷中......
看著眼前的一切,血靈魔君在心中微微一嘆,卻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悄無聲息的向著遠處走了幾步,同樣的,那些血煉宗長老及核心弟子,也默然的底下了他們的頭顱,為張揚和星顏,留下了小小一方安靜的空間。
但此時,就在血靈魔君剛剛移動了腳步的同時,他的眼角突然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在天邊疾速向這邊掠來。
血靈魔君眉頭微微一皺,這道影子,他卻是認得的,正是他親手訓(xùn)練出的一支精銳探子中的一員,而此人,在一年半之前,就被他派去監(jiān)視一元門的一舉一動,若是沒什么重要之極的事,他是不會回來的,如此想來,莫非一元門那邊有了什么重大變故?
“就是不知發(fā)生了何時,若是對我血煉宗此次之事有益,那就再好不過了?!毖`魔君在心中暗暗猜測。
不提血靈魔君的心思,數(shù)息之間,那人便來到了血靈魔君身前,那人許是沒有想到血靈魔君居然就站在島邊,而且身后還有血煉宗幾乎全部的大人物,心頭一驚的同時,暗道莫非宗主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那人剛剛掠到血靈魔君身前,馬上單膝跪地,高聲說道:“血靈衛(wèi)暗影,見過宗主!”
血靈魔君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后說道:“起來說話吧?!?br/>
暗影也不遲疑,馬上恭敬的站在了血靈魔君左側(cè),同時疑惑的傳音道:“宗主這邊有消息了?”
血靈魔君眉頭一皺,說道:“什么消息。”
暗影此時心中疑惑更甚,掃了一眼血靈魔君身后的那些人,摸不到頭腦的說道:“那宗主這是?”
“這件事你不需要多問,告訴我你帶來了什么消息?!毖`魔君語氣不快的說道。
暗影心頭一驚,馬上傳音道:“是!暗影奉宗主令監(jiān)視一元門的動作,這一年多都沒什么意外的情況,但是就在三個多月前,一元門在亂星海的駐地外突然有一身影出現(xiàn),而據(jù)屬下觀察,那似乎是無為道的一名太上長老。
只是在那時,那名無為道太上長老居然渾身血跡,而且似乎受傷頗重,在剛剛到達一元門外便昏了過去,其后的幾日時間,屬下都一直在想辦法想要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但那無為道之人被一元門之人帶走之后便沒有任何消息傳出,無論屬下如何打探,甚至動用了我血煉宗在一元門的一個‘鬼靈’,都沒有打探出任何東西。
由此,屬下猜測,定然是那一元門將消息完全封鎖,只有少數(shù)幾位高層才知道詳細,畢竟連我血煉宗的‘鬼靈’居然都未曾聽到任何風聲,故而屬下覺得定有重大之事發(fā)生,所以前來稟報宗主?!?br/>
暗影一點也不拖拉,馬上一口氣將所知道的一切詳細說了出來。
而此時,血靈魔君一揮手讓暗影退下后,則陷入了沉思,且沒有半點怪罪暗影居然沒打探到的任何實質(zhì)消息,就來向他匯報一事。
“竟然連我血煉宗的‘鬼靈’都沒聽到任何風聲,那看來是真的有大事發(fā)生了,無為道之人?無為道不是正在與其他正派幾道攻打我圣道同盟嗎?無為道的一名太上長老此時來此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饒是血靈魔君智計超人,奈何所知線索實在太少,他也摸不著一個頭緒出來。
而血靈魔君之所以認為確實發(fā)生大事了,卻是因為那‘鬼靈’的存在,要知道,在血煉宗被稱為‘鬼靈’的,可是已經(jīng)潛伏在一元門,修煉到道法境界的血煉宗‘高級’內(nèi)鬼!
也就是說,但凡是被血煉宗稱為鬼靈的,都是一元門的太上長老!
而有無為道太上長老垂死來到一元門,說是沒事來閑逛他血靈魔君可半點也不相信,既然有事,那怎么會連他血煉宗的‘鬼靈’都半點不清楚的?
而此時,旁邊的那些血煉宗長老自然都看到了血靈衛(wèi),雖然他們沒聽到什么東西,卻也知道肯定有大事發(fā)生了,于是一個個看向血靈魔君。
但此時血靈魔君也沒想到任何東西,自然不會搭理眾人,只是緊緊皺著眉頭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此時,張揚已經(jīng)將星顏安撫了下來,看到血靈魔君的神色,便輕輕拍了拍星顏的手背,示意她安心,而后向血靈魔君走去。
“宗主,發(fā)生了什么事?”張揚雖然不認識血靈衛(wèi),但看到眾人的神色自然知道出了事,便如此問道。
旁人由于懼于血靈魔君平時的積威,不敢直接上來詢問,張揚卻根本沒見過血靈魔君幾次,便大大咧咧的上前詢問。
血靈魔君聽到張揚的問話,剛想惱怒的呵斥,但突然想到張揚才剛剛接了那個可以說必死的任務(wù),便壓下了被打斷思緒的惱怒,慢慢的將一切告訴了張揚。
張揚知道了一切后也陷入了沉思,但他對于整個修道界的認知連一個血煉宗核心弟子都不如,自然同樣想不到什么東西,不由的也皺起了眉頭。
“無為道太上長老,重傷垂死,一元門,這其間究竟有什么聯(lián)系?”張揚疑惑的將所知一切最重要的這三個點翻來覆去的想,但想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但慢慢的,張揚卻覺得有什么東西他有點耳熟,不由的喃喃自語:“無為道、垂死、一元門、無為道......”
突然,張揚腦海中靈光一閃,失聲說道:“無為道!無為道!”
張揚猛地大聲翻來覆去的吼無為道三個字,把血靈魔君一時嚇了一跳,但隨后馬上驚喜的問道:“怎么了,難道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而此時,張揚想到的,卻是當初在那鬼冷洞中,遇到的‘修潔’,張揚還記得,那自稱‘旭堯子’的苦命人,就是無為道之人。
而順著這個想法,張揚自然又想到了‘旭堯子’曾經(jīng)對他說過的話。
“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天王塔的大秘密!他們妄稱名門正道,居然在搜集生人魂魄,祭祀一個邪神!”
想到這里,張揚心頭略有點怪異,但他還是馬上對血靈魔君說道:“變故,或許在那天王塔之上!”
“哦,為何這么說?!毖`魔君聽到張揚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不由的大為驚訝的問到。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不方便對你說,但據(jù)我所知,那天王塔,可不是像他們自稱的一般,是什么名門正派!”張揚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張揚這么明顯的提醒,血靈魔君腦中本來亂七八糟的事,卻突然好似有了一根無形的絲線竄連在了一起,他覺得自己隱隱抓住了什么。
血靈魔君毫不遲疑,有所猜測后,馬上對身后一名太上長老說道:“布置絕影大陣!我要看到此時天王塔的一切!”
“絕影大陣!”那名長老一聽血靈魔君的話,馬上失聲的想要說什么。
但他的話還沒說出來,馬上被血靈魔君惡狠狠的打斷:“不要害怕耗費材料!就算把我血煉宗掏空也要給我布置出來!我只給你半個時辰時間!”
見此,那名長老也明白事態(tài)或許比他想的要嚴重的多,馬上一聲不吭的離去。
要知道,半個時辰之內(nèi)布置出‘絕影大陣’,這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小。
張揚漠然的看著一切,慢慢的再次回到了星顏身邊,沒有多說什么。
半個時辰,一晃即過。
此時,血靈魔君帶著張揚等人,再次向議事大殿走去,而在張揚身邊,則跟著那名位置‘絕影大陣’的長老,只是此時,那名長老臉上肉痛到了極點的表情,卻讓張揚感覺有點詭異。
沒給張揚仔細打量那所謂‘絕影大陣’的時間,血靈魔君剛以進入議事大殿,馬上大手一揮道:“開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