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溪從酒店搬回家去住了,她很細心的把家里打掃干凈,以前很少干家務(wù)活,發(fā)現(xiàn)夏明輝也是很不容易的。后來就是夏天了,藍溪恢復酒吧營業(yè)了,沈小晨還會來,沈落夕也會偶爾的來,只是略坐坐就走了,他是來看藍溪過的怎么樣的。
那天晚上沈小晨又來了,藍溪笑著問:“你喝什么?”
沈小晨說:“水吧?!?br/>
藍溪笑著給沈小晨拿了酒:“你的經(jīng)濟封鎖還沒有沖破嗎?”沈小晨現(xiàn)在可沒有以前大方了,扣扣索索的,也不敢隨意的去鬼混了,“你爸爸還是很厲害的?!?br/>
“你是幸災樂禍還是想接濟我?”沈小晨無奈的也笑了,他已經(jīng)去醫(yī)院上班了。
“兩者都不是,只是小晨你又顛覆了自己?!彼{溪說。
“你是想貶低我還是褒獎我?”沈小晨喝了口酒,“我可不可以不買單?”
“可以?!彼{溪看了看沈小晨,“你顛覆了自己兩次,但是我很高興的是,你又回歸正常了?!?br/>
“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我們家老爺子掌管一切。”沈小晨才不想第二次顛覆自己呢,但是現(xiàn)在在他們家里,連蘇杭都對沈之醉言聽計從了。
“那很好?!彼{溪說。
沈小晨看了藍溪一眼說:“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彼窒乱庾R的看了看四周問:“夏明輝不會出不來了吧?日子也不短了?!?br/>
“你是在詛咒他?”藍溪不覺皺了眉頭。
“我是擔心。”沈小晨一本正經(jīng)了,“說真的夏明輝如果出不來怎么辦?”
“他不會出不來的?!彼{溪也認真了說,但是她心里還是不可避免的擔心了,因為夏明輝進去的時間真的不短了。
“收到什么消息了嗎?”沈小晨問。
藍溪搖了搖頭說:“前幾天來了個刑警隊長,說是夏明輝的戰(zhàn)友,喝了點酒就走了?!?br/>
“你沒有像他打聽消息?”
“沒有,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了我?guī)籽邸!彼{溪想起來,當時李琦怪怪的,一邊喝酒一邊看她,而她并沒有在意,因為夏明輝的朋友有很多。
“所以說你傻。”沈小晨繼續(xù)喝酒了,過了一會又說:“夏明輝要是回不來了,你還會不會和沈落夕在一起?”
“不會。”藍溪很干脆的回答。
“那就好?!鄙蛐〕空f。
“其實落夕沒有做什么對不住你的事,你為什么恨他?”藍溪一直不明白。
“我也許不是恨他,是看不得他撿現(xiàn)成的?!鄙蛐〕坑泻車乐氐募刀市睦?,“不過現(xiàn)在很好,你甩了沈落夕,我很舒暢?!彼麑ι蚵湎Φ谋凰κ切覟臉返湹?,沈落夕也能從天上跌到地上。
藍溪還是笑了:“你很幼稚。”
日子又一天天的過去了,藍溪白天打理公司,晚上回到酒吧照顧生意,雖然忙碌些,可是她卻很心安了,李琦還是會時不時的來,藍溪卻一直沒有問他夏明輝的情況。那天晚上李琦來到藍溪面前說:“我猜你一定很疑惑。”
“我的確疑惑了?!彼{溪平靜的說。
“為什么不問我?”李琦問。
“沒有什么可問的?!彼{溪平淡的笑了,看著李琦說:“你是警察,我不想讓你為難,而且我始終相信他沒有做過壞事?!?br/>
李琦說:“你這樣相信是最好的,你讓酒吧營業(yè)是在等他回來嗎?”
“是的。”藍溪毫不掩飾的回答,她其實很想問夏明輝什么時候會回來,可是即便她問了,李琦也不會說的,所以藍溪保持了緘默,李琦笑了笑走了。
那天晚上沈落夕來了:“好久不見?!?br/>
藍溪平淡的說:“好久不見,你想喝點什么?”
“水吧?!鄙蚵湎φf。
藍溪笑了:“你也被經(jīng)濟封鎖了嗎?小晨每次來只點水的,所以他已經(jīng)是我們這不受歡迎的客人了?!?br/>
沈落夕也笑了:“你也沒少讓他喝?!比缃裆蛐〕恐挥性谒{溪這能喝到酒了,自從他摔了沈小晨以后,他對他也恭敬了很多,早知道他是皮癢了,他就早應該揍他一頓,“你還在望眼欲穿嗎?”
“有什么辦法,沒有一點消息。”藍溪這么說,但是還是很樂觀的,“再等等吧。”
“你還是堅信他沒有做過壞事?”沈落夕喝了口水,“為什么不給我酒?”
“你點的是水?!彼{溪笑著說。
“小晨點的也是水,你給他的卻是酒,有失偏頗啊?!鄙蚵湎谰恼f,藍溪離開他以后,他的心情忽然很沉重,性格好像更穩(wěn)健了一點。
“小晨是小晨,你是你?!彼{溪堅持說。
“兩者有什么區(qū)別嗎?”沈落夕問。
藍溪笑了笑,看著沈落夕說:“當然有區(qū)別,小晨沒有經(jīng)濟能力,而你不一樣,如果你想喝,就自己點。”
“你是欺負人?!鄙蚵湎πα?。
“我不是欺負人,是替你著想,如果我對你一視同仁,小晨又要恨你入骨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是在幫你。”藍溪說的很是理直氣壯,“再說了你有的是錢?!?br/>
沈落夕又笑了:“小晨就是個不安分的孩子,如果我早幾年揍他幾頓,就沒有那么多事了,說不定你現(xiàn)在都給我生孩子了?!彼髞砻靼?,他輸給夏明輝是不夠當機立斷,沒有義無反顧和不顧一切,他優(yōu)柔寡斷了。
藍溪板著臉說:“你是占我便宜,小心夏明輝再弄斷你的手指。”
“你不用拿夏明輝嚇唬我,我也不是吃素的,他那次對我動手,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沒有還手?!鄙蚵湎芎蠡?,為什么要對夏明輝謙謙有禮,夏明輝根本就是做事出乎意料的人,他才忽略了夏明輝的付出。
藍溪忽然笑了:“別扯了?!?br/>
沈落夕也笑了:“如果他不回來,你怎么辦?”
藍溪看著酒吧門口說:“小晨也問過我這個問題,但是我相信他會回來的,他沒有做過壞事,為什么會回不來呢?”
“但愿吧,我也很希望他能夠回來。”沈落夕起身走了,藍溪已經(jīng)離他很遙遠了,這不是藍溪的錯,是他自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