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毒?有人放毒了!”猿猴含糊地說道:“是……是人類……那邊……”就暈倒了。
袁信義抱住那只猿猴,給他放了一點血,又綁了一些草。袁信義化為人形,他說道:“魅殿下,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沉住氣,事情結(jié)束了再做那事也不遲?!?br/>
我們?nèi)ビ腥祟惖牡胤?,袁信義道:“是水果樹有問題嗎?”嗯……空氣沒甚大問題?!蔽覀兠腿豢吹揭恢辉澈锸w,手里拿著桃子,只咬了一口。
袁信義敲了一戶人家的門,問道:“桃樹的毒是誰放的?”他指了指另一戶人家,問道:“怎么了?猴子還是可以弄到點錢的。
袁信義抿住嘴,攀上那家的樹,我們聞到一股藥味,還看到一個小孩在玩,我心生一計。帶著袁信義下來,悄悄地問道:“會變成他的模樣嗎?”袁信義搖搖頭:“以前有一位,但是……他不在了?!?br/>
我問道:“幽冥呢?”幽冥出現(xiàn)在我面前,搖搖頭說道:“靈魂無法凝聚成特定人物的模樣?!?br/>
我問道:“你可以有別的宿主嗎?”幽冥道:“你要我占據(jù)他的身體?”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在他剛剛死之時,劈身奪入他的身體?!?br/>
幽冥道:“可以,我能夠做到,但到最后,你必須要用劍把我‘殺死’,我才能恢復到原來狀態(tài)?!?br/>
我問道:“痛苦嗎?”我說出了下一步計劃。袁信義說道:“這個好呀,未免也太殘忍了吧?這小孩是無辜的呀!”我說道:“看他如此溺愛孩子,敢把他放在外面,又在屋里給孩子做好吃的,他沒理由不救孩子,他們兩個的味很貼近,是父子。也只能拿孩子做誘餌了?!?br/>
我的動作很靈巧,這兒沒有多少樹,袁信義沒有太多可隱藏的地方,他只能遠遠地看我。我爬上圍欄,跳下去,抱住孩子,我使那個下毒的男人忘記兒子還在那邊玩。袁信義制造幻象,讓男人還是“能夠看到”兒子。我看著這小孩兒,他剛要發(fā)出一點聲,就被我們帶進樹林里,堵住了嘴。
我用毒針刺中他的身體,三秒后,他一臉驚恐地死去了。我說道:“幽冥?!蓖瑫r看到小男孩顫抖了一下,我知道幽冥把小男孩還未散盡的靈魂給排斥了,我說道:“好了幽冥,我指了指一只死猴子,說道:“擺出這個姿勢,并挑短點的樹。我拾起半只挑子,交給幽冥。
幽冥就算是借用別人的身體,也是冰涼冰涼的,我看著他的裝扮,說道:“還能用能力嗎?”幽冥點點頭,我說道:“你好生待在這里,我去去就來。”
我和袁信義“打聽”是誰家的孩子,袁信義已經(jīng)取消了幻象。我們說出孩子的模樣,沒人說是自己的孩子,直到制毒的那家,我說道:“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孩子,穿著黃衣服……”那個人一下子沖了出來,問道:“怎么了?”
我緩緩道:“他呀,到那個樹林里,吃了桃子,不知怎么倒下了?!蹦莻€人撥開我們,沖到樹林里,我們跟了上去。那個人說道:“看來還有氣息哪?!蹦贸隽艘粋€瓶子,我對信義淺淺地一笑,幽冥突然跳起來,死死掐住那個人。
那人說道:“寶貝……你哪來的力量啊,你不是中毒了嗎?怎么……你的手好涼??!”幽冥冷笑道:“我不是你兒子哦,你兒子早死了,我占據(jù)了他的身體!”
那人問道:“你我無怨無仇,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說道:“那是因為……你害死了他們,他們的命就由你來償?!?br/>
我手中出現(xiàn)了幽藍炫火,纏繞住了他,幽冥松開了手,炫火化為索將那人綁住了,他喊道:“救命……”我笑道:“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下了結(jié)界,人類聽不到的。”我揮起幽冥劍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我說道:“我為動物而出現(xiàn),你死也不得安生!”
我將手插入他的胸膛,鮮血涌出,我挖出了他的心臟,一口吞了下去,這心臟比別的惡心一點。
幽冥說道:“人類身體可是真不舒服,來吧!”我毫不猶豫拿起幽冥劍,刺中那軀體,我問道:“好了嗎?”幽冥的聲音在我耳邊飄蕩:“靈魂不被禁錮才叫自由呢。”
我說道:“那么我呢?我的靈魂在自己體內(nèi)無法離開,叫自由嗎?”幽冥道:“不叫!那也是禁錮!”我說道:“你無法接觸有生命的物體,感覺會是怎樣?那也是一部分禁錮,不管你是哪種狀態(tài),都是有利且有弊的。”幽冥最終說:“唔……”
袁信義說道:“這個人以毒為主,所以能夠抵御毒,而你卻將他心臟吃了,因此你不會輕易被毒侵害。”
我愕然道:“你……你怎么會知道……”袁信義說道:“告訴你自然界的一個規(guī)矩吧,你們狐妖,吃了什么樣的心臟,便會擁有一些什么樣的人的特征,可悲的是他是人類,不會完全運用自己的優(yōu)勢。”
我問道:“是流傳下來的說法?”袁信義說道:“如今很多狐妖都證實了,對你有好處?!?br/>
我們拿了解藥,在地上撒了一些,又進到洞里,給未死者喂藥,袁信義說道:“估計是那人把毒藥注射到樹汁里了,剩下的解藥,我來研究?!?br/>
我笑道:“你喜歡研究哦,看來你的智商也不一般哦!”袁信義說道:“過獎了,過獎了。天已黑,快去睡覺吧,沒人打擾你的?!?br/>
我便回去,打開了地獄圖,我喃喃道:“酆都……不在酆都……入口……怎么連暗示都沒有啊!”
我躺在地上,覺得不太舒服,于是化為狐貍,抱著自己的尾巴睡覺,但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安。過了一會兒,我又以我的尾巴蓋在身上當被子,一直到第二天。
我醒來時,伸了個懶腰,便走了出去。猛然看到一個人站在門口,他面無表情,我化為人形,說道:“是來報仇的吧?”那是被我殺死的小男孩,他什么話都沒說,雙眼直直地看著我。
我冷冷一笑,說道:“你只要走開,我是不會讓你魂飛魄散煙消云散的?!蔽易叩皆帕x那里,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殿下!”我說道:“今天我就得走,不必送我了?!?br/>
信義說道:“魅殿下,再待一會兒吧!”我說道:“我有急事,你挽留我?”信義道:“在下不敢,我希望殿下幫我一個忙?!?br/>
我問道:“什么事?”信義道:“妖中有法令,必須住在青丘,而我違反了,所以希望你不要……”“不要告訴別人對吧!”“呃……”“妖王是妖類最高統(tǒng)治者是吧?”我肯定的答復后,又說道:“我會改了法令,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待在這里了?!痹帕x一愣,說道:“這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
我淡淡一笑,這樣以后我的王位就會更穩(wěn)固吧……我搖了搖頭,是誰讓我這么想的?
我說道:“信義,我必須離開,以后我會常來?!睕]等他說活就大步走了。
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我回過頭,問道:“怎么還跟著我?”小男孩沒有說話,身上卻散發(fā)著奇怪的氣息,他的眼睛變成了紅色,有一種詭異的感覺。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卻給了我一種壓迫感。
我突然知道他是什么了,不由得低呼:“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