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和你回美國的?!?br/>
撲倒在周浩然懷里的葉槿,擦拭著的眼淚看向風塵仆仆趕來的的陸克,他站在門外,高聳的身高逼視著他們,黑色的西裝外套隨意的拿在手里,白色的襯衫滿是皺著,領帶被拉開了一大截,與平時淡然從容的他相比,此時真是狼狽不堪。
“你來做什么?看我被你耍了之后的慘狀?陸大總裁的癖好還真的是讓人嘆為觀止?!?br/>
葉槿清冷的眸光看著陸克,口中不留情面的說著憤怒的話語。
“我們談談?!标懣虽J利的雙眸緊盯著葉槿和周浩然交握住的手,如果眼神是利器,周浩然的手此時已經(jīng)廢了。
“小槿和陸總裁應該沒有什么要談的吧。我和小槿許久未見還要有很多話要說,陸總裁可以離開了?!敝芎迫幌袷悄鸽u護小雞般的把葉槿摟在懷中,面容不悅的以主人的身份下著逐客令。
“學長……你先去你的房間休息。我有些事情要和陸克說清楚?!笨闯鲫懣撕椭芎迫恢g非比尋常的針鋒相對,葉槿急忙擋住了陸克即將出口的話語。
“小槿,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和他來往過密嗎?整個無錫都知道,維克集團的總裁可是個無利不賺的精明人,他對你好必定有所圖謀?!?br/>
周浩然雖是對著葉槿說話,眼睛卻是別有深意看著陸克,說出口的話咬牙切齒,字字句句針對著陸克的別有用心。
“有所圖謀?呵……周律師這是自我介紹嗎,誰有所圖謀,自己心里清楚。這么大老遠的從美國回來,不只是擔心葉槿吧……”
陸克看了一眼葉槿,她一直緊張的看著周浩然,完全無視他,心里莫名的冒出了無名火,語氣中對周浩然的不滿昭然若揭。
葉槿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總覺著話語中有話,但此時她根本沒有心情去想這些。
“學長,你別和他一般見識,你說的這些,我都很明白。坐了這么長時間的飛機,趕緊去洗個熱水澡,我一會兒做你最愛的蝦仁粥。
“葉槿,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幫著別的男人說著自己的老公,陸克此時的所有理智全部亂套了,他快步的上前,拉住了葉槿的手,他無法坐視自己老婆在別個男人的懷里親昵。
“陸總裁真是不識趣的很?!敝芎迫徊粣偟淖е懣说氖直?,掄起拳頭對著陸克的臉恨揍了一拳頭。
陸克手緊緊的拽著葉槿的手,身體本就下傾的厲害,周浩然的那一拳頭,他整個人向后倒去,葉槿毫無預警的也倒向地面,睡在了陸克的身上。
周浩然眼疾手快的拉起葉槿,陸克適時放開了她的手,捂著有些暈眩的頭。
“學長……你不該動手?!比~槿站起身來,有些責備的看著周浩然,轉身扶起陸克,“我送你回去?!?br/>
看著緊皺著眉頭的陸克,葉槿心里對他的怒氣有些消逝,想要出口的話,堵在喉嚨口發(fā)不出。
“小槿,他的身手比我厲害多了,你覺著他受不住我一拳?陸總裁的智商高著呢?!敝芎迫粡娜~槿剛才的話語中看出葉槿對陸克的不一般,此時說話的口氣倒是有些中氣不足,怕葉槿反抗他,他刻意拽住她的衣袖,讓她自己抉擇。
葉槿聽著周浩然的話,腦海中又想起古玲和她說的那些,怒氣鄒然回升。
“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找你?!?br/>
陸克冷笑著,“你從不愿試著相信我?!?br/>
撿起掉在地上的西裝外套,陸克捂著腦門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出了葉槿的公寓。
“你和他……發(fā)生什么了?”周浩然看著葉槿的慢慢發(fā)紅的眼眸,把她拉到懷里,小聲的問著。
葉槿生呼出一口氣,忍住掉落的眼淚,無奈的笑了笑,“哥哥和他又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可從不會對人發(fā)火,今天居然還打人。”
“我和他……在爸爸葬禮上吵過一架,他……知道我和你的關系,他覺著我不是爸爸的兒子,只是貪圖爸爸的財產(chǎn),所以……”
周浩然聳著肩膀,表情相當無辜,其中的是非曲折他并未細說。
“陸克……你說陸克……他知道你是我哥哥……,爸爸又沒有多少家產(chǎn),你一場官司下來,也就夠了。商人的想法真是奇怪。”
葉槿說完話,看向那扇并未關起的門,眼神落寞,周浩然并未出聲打擾,內(nèi)心小小的嘆了一口氣。
“你怎么還在這里呀,洗澡去,我看看冰箱里又有有蝦仁,給你做飯吃?!比~槿回過神來的時候,周浩然還站在她身邊,她沒好氣的推開了他,趕著他回房間。
兩人又像是多年前一樣,彼此毫無顧忌的打鬧,只是這次,葉槿的笑意并未蔓延到眼睛就湮滅在紅紅的眼眶里。
心不在焉的煮著蝦仁粥,葉槿的心思早就跑到了陸克那邊去了。
雖然很氣陸克,看他無精打采離開時,心里莫名很是擔憂。
“你是白癡嗎?人家那樣玩弄你,你還想著他……”葉槿怒氣沖天的狠敲著自己的腦袋,一時太過用力,打的有些暈眩。
腦海中莫名又想到他捂著頭的樣子,剛才摔在地上的他,肯定頭也特……
“你還有自虐傾向呀?!毕赐暝璧闹芎迫淮┲{色的家居服,摸著葉槿剛才敲著的頭,輕輕的揉著。
“哪里有,我可是很寶貝自己的?!比~槿任由著周浩然故意弄亂她的秀發(fā),自我說服的解釋著。
周浩然也不再說什么,心里明白她此時的心情,也大致能理解她的情緒反應。
“哇……技術提高了不少嘛?我都聞到香味了。不過……小槿……你這個玉米是不是切的太大了,你還不如一整只全部放在里面?!?br/>
聽著周浩然抱怨的聲音,葉槿連忙看向砂鍋里的粥,剛才走神,玉米只剁了兩段,此時正蠻橫的呆在砂鍋的中間,連粥都無法攪拌了。
“家里的刀生銹了,剁不開,明天換一把刀。”葉槿閃爍其詞的解釋著。
廚房的配菜桌上,一副限量版的刀具明晃晃記得閃到了周浩然的眼睛,那副刀具,起碼十幾萬,會生銹?
周浩然無奈的笑了笑,心里思量著陸克對葉槿的確是貼心,家里許多東西看是平淡,卻是價格不菲,如果說他別有用心,倒是有些讓他覺著不可思議了。
蝦仁粥煮好后,他們像以往一樣,一邊吵鬧一邊吃飯,吃完飯,周浩然負責洗碗,他刻意耍寶逗著葉槿,讓她開心,讓她忘記那些不開心的。
葉槿為了不讓周浩然擔心,即使心里很不是滋味,依舊灑脫的玩鬧。
原本以為回來會沉悶的過一晚上的葉槿,此時倒是有些感激周浩然回來了。
“好久沒有這么盡情的笑了。哥,你什么時候會美國呀,這次回來,你應該不只是回來看我的吧。”
葉槿躺在周浩然的大腿上,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問著。沒有外人時,她還是喜歡叫他哥哥的。
“有一個案子需要我回國開庭,剛好想回來看看你。你和馬泰爾怎么回事?為什么發(fā)展成這樣?”
鬧完了,兩人安靜的呆在沙發(fā)上,都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里播放的電視劇。
想起下了飛機無意間看到的報紙,周浩然意有所指的問道。
葉槿呆呆的看著天花板,不說話,周浩然也不問,靜靜的等著,他知道她一定會告訴他。
“無錫市維克集團的股票今日里飛速飆升,維克集團和溫哥華首付馬甲的官司真正如火如荼的開始著。今日,據(jù)有關知情人透露,馬家將花重金請美國華爾街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負責人周浩然律師前來擔任馬泰爾的辯護律師,該律師自出庭以來,從未敗訴過……”
美國華爾街?周律師?葉槿立即彈跳起來,吃驚的看著周浩然。
“你答應做馬泰爾的辯護律師?”
“還沒有,本想答應的。機場出來看到有關于這件事的報道,就不想接了。沒想到這樣嚴密的消息都被媒體挖掘到了。中國的媒體真的是無洞不鉆呀?!?br/>
周浩然坦然的看著葉槿,絲毫不隱瞞自己的決定。
“人家可是花重金呀,你不心動?”葉槿很自然的松了一口氣,但是想起那么多人民幣不翼而飛了,有惡作劇的想要逗逗周浩然。
“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會讓傷害過的你的逍遙法外的。你就放心吧。很晚了,該睡覺了?!?br/>
周浩然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關掉電視,有些失落的去了自己房間。
葉槿疑惑的看著周浩然的背影,似乎他對這次的案件很感興趣,此時又很是失望,具體為什么,她怎么也看不清晰。
第二天,葉槿連早飯都沒吃,只和熟睡著的周浩然打了聲招呼便去公司了,雖然此時她不易出門,但是她想通過工作來讓自己忘記不開心的事情。
到了公司,大家似乎都在議論維克集團打官司的事情。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時,李娜正義憤填膺的和幾位男同事為維克集團打抱不平。
“組長,你怎么來了。聽說你身體不舒服,怎么沒有多休息幾天?!焙温杜吕钅日f出什么不該說,看到葉槿時,連忙打岔著堵住了她即將冒出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