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得老了,我只希望她們都好好的?!?br/>
“會好得,你看三小姐不是好好得嗎?她如果知道你一直這樣自責(zé)難過她會過意不去得?!蓖鯆邒卟恢廊绾蝿裾f老夫人只好提起柳若溪來。
老夫人無奈地嘆了嘆氣,“這個孩子是太孝順了?!?br/>
柳若溪這邊吃過青梅準(zhǔn)備得東西,滿足地躺在榻上休息,想著如何還齊辰這份恩情,可是怎么想也想不到如何還,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一覺到晚上都沒有醒,柳文軒忙完事情后來竹林苑看柳若溪,青梅看柳文軒來了想進去叫醒柳若溪卻被柳文軒攔住了。柳文軒小心翼翼地走進柳若溪的閨房,柳若溪在榻上還在睡。
柳文軒走到柳若溪身邊坐了下來,看著柳若溪睡顏一天的疲憊都感覺減輕了,柳文軒輕輕地摸著柳若溪的臉,柳若溪感覺到有東西在摸自己,可是太困了就是不想醒,抬起手打開了摸自己臉的東西,剛打開又來了,氣的柳若溪睜開了眼睛抱怨道:“誰?。繜┎粺??!?br/>
柳文軒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小懶豬你怎么還在睡?”
柳若溪蒙蒙地轉(zhuǎn)頭看向柳文軒,“二哥你怎么來了?”
柳若溪扭過來時柳文軒正好看到柳若溪的臉,緊張地問道:“你的臉誰打的?”
柳若溪都忘記臉的事情了,被柳文軒一說忙捂住臉猶豫地說道:“沒有誰?”
“到底是誰?”柳文軒冷著臉又問了一次。
“是威遠伯夫人?!绷粝獰o奈地說道。
“我的人她也敢動,她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绷能幷f著眼里出滿了冷意。
“若風(fēng)…”柳文軒話沒有說完被柳若溪拉住了,“二哥你先別急,等我把話說完?!?br/>
若風(fēng)聽見柳文軒喚自己,推門走了進去,“主子你找我?”
柳文軒沒有理若風(fēng)看著柳若溪說道:“還有什么好說的?你都被打成這樣了如何讓我不急?”
“二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的?!绷粝悬c著急就怕柳文軒為了自己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
“你說?!?br/>
“我說我是故意被她打的你信嗎?”柳若溪拉著柳文軒忐忑不安說道。
柳文軒眉頭一皺,“故意的?為什么?”
“這次是大伯母求祖母讓我去,我不得不去??墒俏乙院蟛幌朐偃チ耍跏弦蛭业臅r候,我本來可以躲開的,但我想到入骨我可以借助這個辦法讓祖母對我愧疚,以后大伯母再說什么,祖母都不會讓我去?!?br/>
“就是為了這個?你就忍住了讓她打?”你不想去告訴我一聲,我就有辦法讓李氏以后都不會讓你去,為什么要受這份苦?”柳文軒真是又無奈又心疼。
“二哥我知道你有辦法,可是我不想什么都靠你。”柳若溪也有自己的顧慮,現(xiàn)在柳文軒喜歡自己,那以后萬一不喜歡自己了怎么辦?自己也不能賴他一輩子?。?br/>
柳文軒讓柳若溪看著自己說道:“我就是要你靠的,你不靠我靠誰?”
“二哥我知道我這樣做你心疼,但是我現(xiàn)在長大了,有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了?!绷粝悬c懇求柳文軒說道。
“你自己做主就是每次都兩敗俱傷嗎?上次也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绷能幰灿悬c生氣了,想到上次柳若溪也是這樣用自己冒險的。
“二哥我知道你為我擔(dān)心,我下次會注意的,你不要生氣了?!绷粝獡u著柳文軒的胳膊撒嬌道。
柳文軒看著柳若溪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心一下就軟了,“那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我絕對不饒?!?br/>
“嗯嗯,不會有下次了?!?br/>
若風(fēng)站在屋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主子屬下…”
“下去吧?!?br/>
柳文軒一發(fā)話,若風(fēng)飛的出去了,就怕知道的太多主子會滅自己的口。
“還疼不疼了?”柳文軒看著柳若溪的臉心疼地問道。
柳若溪搖搖頭,“看見二哥就不疼了?!?br/>
“你啊!什么時候?qū)W會撒嬌了?”柳文軒寵溺地點了點柳若溪的鼻子。
柳若溪嬌羞地笑了起來,“二哥還有點事想要求你幫忙?!?br/>
柳文軒疑惑地看著柳若溪,“求我?什么事還用求我?”
柳若溪猶豫地說道:“那天出事不管怎么說我是被齊辰給救了,我不想欠他你有沒有認識什么名醫(yī)?我想治好齊瑩的臉就當(dāng)還他的恩情了?!?br/>
“他母親打了你,你就是還他了。為什么還要救他妹妹?”柳文軒不解地問道。
“二哥這是兩碼事。”柳若溪急的不知道如何給柳文軒解釋。
“好吧,我到是認識一個,他也能治好齊瑩的臉?!?br/>
“真的嗎?”柳若溪欣喜地看著柳文軒。
“嗯。”
“那二哥你讓他給齊瑩治臉吧。”
柳文軒無奈地嘆了嘆氣,“好。”
“二哥最好了?!绷粝能幵谒哪樕厦陀H了一口。
柳文軒驚呆了,柳若溪什么時候這么主動親過自己,這還是第一次。柳若溪親過柳文軒羞的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柳文軒。
“親了我你要負責(zé)的。”柳文軒壞笑地說道。
“負什么責(zé)?你平常不就是這樣親我的嗎?”柳若溪不解地說道。
柳文壞笑一下拉著柳若溪就親了一口,“所以我對你負責(zé)?!闭f完又吻上去了,柳若溪心里甜甜的。
柳文軒親了一會覺得滿足了才起身放開柳若溪,“看在你的臉受傷的份上我今天就饒了你。”
“說的好像誰怕你?”柳若溪不服地說道。
柳文軒眼睛一瞇,“你說什么?”
“??!沒有說什么?”柳若溪沒有骨氣說道。
“你好好休息,我去安排你交代的事?!绷能幭肫鹱约呵皫兹战o慧仁的信,讓他不要給齊瑩治療就頭疼,趕緊回去再給他一封信。不過自己答應(yīng)給她治好臉,但沒有答應(yīng)給她治臉的時候不痛苦。
“哦,那我不送二哥了。”柳若溪不好意思地指了指自己的腳。
柳文軒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好好休息吧?!?br/>
柳文軒回到靜雅軒時正準(zhǔn)備寫信給慧仁,站在一邊的若風(fēng)欲言又止地看著柳文軒。
“有事就說,什么時候你也變的吞吞吐吐了?!绷能幵缇涂闯鋈麸L(fēng)的小動作。
“主子不讓慧仁大師給齊瑩治傷是早就安排好的,你這樣改變了主意會不會打亂我們的計劃?”
“我自有辦法?!?br/>
“主子,你不能為了小姐就不顧大事啊?”若風(fēng)鼓著勇氣說道。
柳文軒冷冷看了一眼若風(fēng),“我的命令什么時候容你能質(zhì)疑了?!?br/>
“主子我錯了,下次不敢了?!比麸L(fēng)抱拳低頭認錯道。
“嗯,下去吧。”
“記住小姐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比麸L(fēng)走之前柳文軒又加了一句。
“是?!比麸L(fēng)搖著頭嘆了一聲走了下去。
華音寺里齊辰正著急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明明派人打聽說慧仁大師在寺里,可是自己到了寺里人卻說沒有在寺里,如果不把人請回去齊瑩知道了肯定會鬧翻了,想起這齊辰就有點頭疼。
誰也沒有注意一只信鴿子從天空飛了過去,齊辰還在著急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時有個小和尚走了過來。
“阿彌陀福,施主慧仁大師有請?!?br/>
“慧仁大師回來了?”齊辰聽慧仁大師有請激動起來。
“嗯,施主有請。”
“好,好?!?br/>
小和尚帶著齊辰走到寺院偏僻的院子,從外面看著里面根本不像大師住的地方,走進院子里齊辰有一點驚訝,里面和外面有點天壤之別,院子里種滿了竹子,地上鋪滿了青瓷磚,打掃的一塵不染,看來慧仁大師也是個風(fēng)雅的人。
小和尚走到門口回頭向齊辰說道:“施主稍等?!?br/>
“小師傅請便?!饼R辰也客氣回應(yīng)道。
“師傅齊施主到了?!毙『蜕袑χ堇锶苏f道。
“請進來吧!”屋里傳來聲音后門自動打開來。
“齊施主請進?!毙『蜕谢仡^向齊辰說道。
齊辰走了進去看到一位老者正坐在那里打坐,“齊辰拜見慧仁大師?!?br/>
慧仁抬頭看著齊辰說道:“齊施主請坐?!?br/>
齊辰不客氣地坐在慧仁旁邊的坐墊上,“慧仁大師我想小師傅已經(jīng)稟報我的來意?!?br/>
慧仁點了點頭,“施主前來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那慧仁大師可以和我一起回去治家妹嗎?”齊辰期待地看著慧仁。
“齊施主你家妹的情況我已經(jīng)知道,那個病并不好治?”
“那…那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齊辰失落地說道。
“辦法是有,但怕…”
齊辰聽到有辦法激動地看著慧仁說道:“不管什么辦法只要大師能治好家妹就行?!?br/>
慧仁嘆了一聲,“好吧,齊小姐的臉可以治好,不過我怕她承受不住,治齊小姐的臉首先必須把她臉上的毒疙瘩用銀針一個個挑開來,再上了我配置的藥,不到半月就能好?!?br/>
“挑開?”齊辰眉頭緊皺,想到齊瑩的臉上都是毒疙瘩想想齊辰都覺得后背發(fā)涼。
“施主你可以回去先考慮考慮,商量好了再來找我。”慧仁看齊辰有點猶豫不決出聲提醒道。
“大師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