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到喻輕的這句疑問,握著手機的手不禁抖了兩下:“我是媽媽啊?!?br/>
喻輕的嘴巴半張,有些沒緩過神,很快,她調(diào)整好了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不太冷:“阿……阿姨,你怎么會有我手機號?”
云月怔了一下,喻輕在三歲的時候走丟,十七歲的時候才找回來。因為從小身體弱,不適應(yīng)云州市的天氣,并且與養(yǎng)父母更親,所以就一直沒回來。叫了別人幾年的爸爸媽媽,現(xiàn)在讓她改口確實是強人所難了。
“你奶奶給我的?!?br/>
“哦……”喻輕抿了抿唇,覺得渾身不自在。
云月也聽出了喻輕的情緒,連忙進入正題:“好不容易來一次云州,就別著急走了,陪媽媽過幾天?!?br/>
“不了,奶奶一個人在那我不放心,我退完婚就走?!?br/>
“輕輕,你真的想退婚嗎?”
喻輕平靜道:“我和他素未謀面就要訂婚?!庇鬏p怕傷了云月的心,轉(zhuǎn)而道:“會不會有點離譜……”
“你總歸是要戀愛結(jié)婚的,要不,先試試吧?”
“阿姨,我才十九,這些事不著急的,您說是吧?!?br/>
喻輕拒絕的很明顯了,云月也不好多說什么。
“行,都依你,但是陪媽媽過幾天,總可以的吧?”
奶奶的話在此刻回旋在喻輕的耳邊,她說云月不容易,當初生自己的時候進了icu,自己走丟之后她這大半輩子都活在愧疚中,如果見了云月,一定要好好對她,不能再傷了她的心。
喻輕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好。”
經(jīng)過了一夜,地上的積雪已經(jīng)融化的差不多,喻輕站在路邊,打了輛出租車。
“師父,去一下云來小區(qū)。”
“云來小區(qū)?”
“嗯,有問題嗎?”
司機搖了搖頭,沒說話。
在云州人的認知里,云來小區(qū)聚集著云州市所有上流人物,無論是著名演員、歌唱家、藝術(shù)家,亦或是企業(yè)家,都會選擇在云來居住。
里面的人,無論是誰,動一動手指都能讓云州市翻云覆海。
“小姑娘,出租車進不了云來小區(qū),這也快到了,我先提醒你一下,要不要讓你的家人或朋友出來接你?”
喻輕放下手機,手機頁面還停留在云來小區(qū)房源發(fā)布的那一頁。
“不用了,您等一下把我放在門口就行?!?br/>
“好?!?br/>
云來小區(qū)里全是獨棟別墅,喻輕下車后隨意看了一眼,小區(qū)……綠化不錯,除了這個,喻輕想不出來別的詞夸了。
她離小區(qū)門口還有七八米遠的時候,門口的保安已經(jīng)打開門從值班室走了出來。
“您有事?”瞧著喻輕是生面孔,保安略有些防備。
“我來找人?!?br/>
保安上下打量著喻輕,表情有些鄙夷,但是語氣還算客氣:“我好像沒有見過你?!?br/>
“嗯,第一次來?!?br/>
“這樣啊……那你讓你朋友出來接你一下,畢竟我們這里住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物,我得為他們的安全考慮?!?br/>
喻輕了然一笑:“我朋友有事,你這里應(yīng)該留著戶主的電話吧,要不你打電話確認一下?”
“那你朋友叫……“
“蘇子前。”
“蘇子前???”保安震驚的瞪圓了雙眼,喻輕說出這三個字時,他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蘇子前可謂是云來小區(qū)最神秘的人了,他剛來那天就買下了云來第三大的別墅,有錢到即使是副市長都要提著禮物登門拜訪。
“這位小姐,蘇先生我可不敢輕易打擾,你確定叫蘇子前嗎?”
保安看著喻輕的表情,試圖看出她撒謊的破綻。
“確定,麻煩您快點,我趕時間?!?br/>
“好,那你稍等?!?br/>
保安走回值班室,手忙腳亂的翻開登記表,如果喻輕真的是蘇子前的什么人,那他剛才的行為豈不是斷送了自己的職業(yè)生涯。
滴滴兩聲后,電話被接通,保安含著腰,輕聲詢問道:“您好,是蘇子前先生嗎?”
“嗯,門口有人找我吧?”男人的聲音有些慵懶,似乎是剛睡醒。
“是、是的?!?br/>
“我朋友,讓她進來吧,能麻煩你把她的行李搬過來嗎?”
保安:“能能能,當然能,那蘇先生您休息,我馬上帶這位小姐上去?!?br/>
蘇子前打了個哈欠:“辛苦?!?br/>
掛斷電話后,保安拍了拍小心臟,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一瞧見喻輕走過來,他又立馬揚起微笑。
“是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您竟是蘇先生的朋友?!?br/>
“沒事,我可以進去了嗎?”
保安連忙點頭:“當然,我送您進去!”
蘇子前的別墅比其他別墅大很多,一路上聽保安介紹,他的別墅上下共六層,游泳池,電影院等娛樂設(shè)施應(yīng)有盡有。
保安在一側(cè)說個不停,喻輕懶懶的回應(yīng)著,看似一點興趣都沒有。
“喻小姐,到了?!?br/>
喻輕看著面前的別墅,長舒了一口氣:“浮夸……”
“我送您進去吧?!?br/>
“不用了?!庇鬏p打斷保安:“行李給我吧,我自己進去就行?!?br/>
“哎,行,那您慢點。”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看著門口臺階上放著的一朵彼岸花和一朵荼蘼花,喻輕失笑:“老演員了……”
每次都拿這兩朵假花糊弄她。
喻輕撿起花抱在懷里,推開大門。
“……”
客廳里的男人僵在原地,二人一人站在玄關(guān)處,一人站在沙發(fā)旁,大眼瞪小眼。
“你這……”喻輕微微瞇了瞇眼眸,用極為嫌棄的眼神打量著蘇子前:“還有這癖好啊……”
男人驚恐的表情在喻輕說話間逐漸消失,蘇子前裸露著上半身,身下僅僅裹了條浴巾。
大概是因為剛剛洗完澡的緣故,他身上的水漬還未干,幾滴水順著他的脖子流到他緊實的腹肌上,
男人長相帥氣俊朗,眉眼間英氣十足,一頭亞麻色的頭發(fā)給他平添了幾分少年感,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人物。
看著喻輕那副嫌棄的嘴臉,蘇子前冷呵一聲,將毛巾丟到沙發(fā)上:“來,我們干一架吧!”
喻輕靜默。
這男的怕不是有什么大病,他們這么久沒見了,再見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和她干架?
“來啊來啊,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我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了?!?br/>
喻輕翻了個白眼,放下行李徑直走向他:“裹著個浴巾就想和我打架?”
蘇子前為難的皺起眉頭:“確實,不方便,那我解開吧?!?br/>
“你敢!”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