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啊?”
變成鬼魂的袁澤希記憶還很模糊,不過當他看到地上自己的尸體時,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袁澤希扭頭看向我,難以置信的問:“我,我死了?”
我臉色陰沉的問他:“發(fā)生什么了?”
可袁澤希的回答,卻讓我心中一涼。
袁澤希說,一開始村里的結界受了影響,吸引了不少陰兵前去,他師父作為江湖上的風水術士,自然也要維護村子平安,所以帶著徒弟站了出來,和陰兵一同與敵斗法,可沒想到,三個人全都交代在了這里。
“可我要先殺了姚明軒,為他們報仇,也為自己!”
“你愿意跟我同行么?”我向他伸出了手,“你要的,這就是一個合適的理由?!?br/>
“你要殺他,我也要殺他!現(xiàn)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成為我的附屬鬼兵,受我的供奉驅使,來日積下陰德圓滿,你就能再入地府輪回?!?br/>
“鬼兵?”
袁澤希露出猶豫神情,這個生前自由的中二少年,死后又哪能甘愿受人驅使?
可現(xiàn)在,我能給他的只有這條路。
“我愿意與你同行。”
袁澤??紤]過后,神色變得堅定,他與我握了手,任憑我拉他從地上站起身。
我施展五方鬼兵要術煉靈之法,以心神之念凝聚心念之火,將袁澤希的鬼魂包圍。
以我心神之念,在他的陰魂中留下驅使烙印。
這烙印是以心念之火勾勒成的一道驅使靈符,五方鬼兵之術屬于借陰術法,所以強大的控靈手段是重中之重,否則驅使不了陰魂,還可能會被陰魂所反噬。
不大會,心神烙印下驅使靈符,煉靈成功。
之所以這么容易,也是因為袁澤希沒有任何抗拒的原因。
在我的心神感應中,能夠明確感受到袁澤希的存在,只要我動念就能聽他所聽,見他所見,甚至能夠直接控制他的陰魂身體。
袁澤希看著自己,又看向我,表情愕然。
我知道他為什么愕然驚訝,附屬鬼兵,又是陰魂傀儡,從今以后我更像是他的主人,而且是必須從命的主人!
我向袁澤希說,我不會強迫他做任何事,更不會真的當他是個陰魂傀儡。
一切與生前一樣,這也是同行。
袁澤希似乎還有點接受不了,但我可不管他接不接受,與我同行,于我于他,都是一件好事。
奈青輕搖金鈴,鐘呂之聲的鈴音浩浩蕩蕩沖向山林。
“吒!”一聲古怪叫聲響起,依附在樹木上的鬼魂飛速逃去。
我提空靈金刀看向那個方向,罵了句雜碎。
“周游,姚明軒已經(jīng)逃走了。下一步,我們去縣城找他?!蹦吻嘞蛭易邅?,她張開手,手里的長刀化為一片粉紅色的符咒四散開來。
“這刀,挺少女心啊!”我開玩笑道。
“嗯,就是名字不太好聽,不詳緋刃?!?br/>
“真是啊?那把刀…”
奈青伸出纖纖素手撩了撩頭發(fā),然后輕盈一躍到我背上,她熟練的打起油紙傘,無視了露出驚訝神情的我。
我招呼袁澤希跟上,他回過神來,小跑了兩步跟上我的腳步。
我仍舊不解,無論北村還是南村,能人異士并不少,雖然北村更弱,但也不至于把三個風水術士推出來斗法吧。這風水術士除了會擺楞擺楞家具山水墳地之類的東西,一點法力都沒有,怎么斗的贏?
根本用膝蓋想都知道結果!
至于為什么他們沖上了前線,我問了袁澤希,不過變成鬼魂的他根本一問三不知。
眼下的情況,變得越來越兇險。
袁澤希師徒一事已經(jīng)說明了姚明軒的棘手程度,那僅僅是他的一只鬼兵,僅僅是他修為實力的冰山一角,都已經(jīng)能夠做到殺人殺的如此干脆利落,那姚明軒本人的修為,又該到了什么程度?
“呆子,想什么呢?”奈青趴在我背上,伸手把玩著我的頭發(fā)。
“我在想,怎么才能殺了那姚明軒。”
“姚明軒就是殺了我的兇手對吧?”袁澤希加快腳步和我并排走著,“我好像聽見你們在說他的名字?!?br/>
我沉下心和他們聊著姚明軒的事,以及我?guī)煾竿蹴樀乃?,那些本不該發(fā)生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堆積在我們眼前,而我們能做的,只有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銅棺,以及殺了姚明軒以報殺師之仇。
袁澤希握緊拳頭,憤怒神色中是滿滿的不甘心。
姚明軒這家伙來無影去無蹤,就好像懸在眾人頭上的一把刀,說不好什么時候就會落下來,這種危險的感覺令人如梗在喉,真恨不能殺他而后快!
別說袁澤希不甘心了,就連我也同樣是不甘心!
總是這樣被牽著鼻子走,現(xiàn)在更是成了貓鼠游戲,我就納了悶了,這姚明軒修為實力不俗,我自認不是他的對手,既然這樣他又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搞動作?
真想要《玄陰術數(shù)》,我人就在這里,來取便是!
就在我們坐上去縣城的車時,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我接了電話后,竟是秀花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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