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這樣說,季詩晴卻還是將勺子移到了南宮帝皇的嘴邊,輕聲說:“趕緊吃下去?!?br/>
南宮帝皇卻別開臉,不吃。
“怎么了?”季詩晴一愣,端著碗不明所以。
南宮帝皇熾熱地盯著她的紅唇,調(diào)侃地說:“我要你喂我。”
聽言,季詩晴更加不明所以了,“我不是已經(jīng)在喂你了嗎?你搞什么???”
“喂的方式分很多種,你的這種并不是我想要的那一種。”說著,南宮帝皇的眼神越發(fā)熾熱起來,盯得季詩晴都快無地自容了。
“那要用什么方式?”季詩晴的聲音越來越小,見他盯著她的紅唇直瞧,傻子都想出來他在指什么了,她一時間羞得無地自容,垂著眼睛不敢看他。
“用嘴巴。”
聽言,季詩晴的臉頓時就紅了,不敢抬起頭,說:“南宮帝皇,那樣很惡心的。”
“不!我喜歡!”
“可是……”季詩晴還在猶豫。
“你不喂我就不吃,反正我昨天晚上也沒有吃飯,今天早上不吃,大不了只是兩頓而已,死不了人?!?br/>
“你!”季詩晴一聽到他說昨天晚上也沒有吃飯便急了,瞪了他一眼,只好將碗端起,喝了一口粥,然后放下碗,緩緩地朝南宮帝皇湊了過去。
就在她的唇快碰到他唇的時候,季詩晴突然站直身子,不敢再湊過去。
卻在她站直身的那一瞬間,一雙手固住了她的腰身,將她使勁一拽,季詩晴便跌至南宮帝皇的懷中,緊接著他的薄唇就覆了上來。
屬于他的淡淡煙草味氣息盈繞在她的周圍。
“唔……”季詩晴毫無招架之力,任由他的大手將她圈了個滿懷,他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舌頭伸進她的嘴里,將她含在嘴里的米粥卷了過去。
看到他喉結(jié)吞動的樣子,季詩晴的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他還真的吃下去了!
天?。∷筒幌訔墣盒拿??
南宮帝皇吃下粥之后還不滿足,抱著她吻著她的唇好一番耳鬢廝磨。
而后才緩緩離開了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呼呼地喘著氣。
“真好吃!”他扯著唇笑道。
聽言,季詩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咬著下唇,說:“你個混蛋,好好的粥你不喝,非要這樣,你不覺得惡心嗎?”
南宮帝皇舔舔自己的薄唇,色瞇瞇地盯著她的紅唇看,“不會,很甜很香?!?br/>
他這是變相在欺負(fù)自己呢,季詩晴將他推開,而后端起桌子上的米粥,憤憤地道:“快點喝光它,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走了。”
“好?!蹦蠈m帝皇這次倒沒有拒絕,反而爽快地答應(yīng)了,端過米粥一口就喝了個精光。
有了她的滋潤,郭素素的事情被他拋到了九宵云外,早就記不得了。
看著他將粥全部喝下去,季詩晴的心底升起一股小小的滿足感,腦海里也在幻想著,如果之前沒有那場車禍,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和他過著這樣幸福的日子吧?溫馨并甜蜜著。
可是世界上永遠(yuǎn)都沒有如果,占卜的老婆婆說,她是他的克星,注定是會害了他的,所以……她只能照顧他這一個星期,等過了這個星期,她就會永遠(yuǎn)離開他了。
想到這里,季詩晴眼底浮現(xiàn)一層霧氣,眼淚就幾欲掉下來。
南宮帝皇看出來她的不對勁,放下碗之后便擔(dān)憂地望著她,“你怎么了?”
季詩晴沒有答他的話,垂下眼睛走到床沿坐下,南宮帝皇見狀,也跟著走了過去,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帝皇,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br/>
“嗯,你問?!?br/>
“以前的事情,你真的什么也記不得了嗎?”
聽言,南宮帝皇臉上的柔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陰冷,他瞇起眼睛說:“你是不是介意?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努力想起一切的?!?br/>
“別!”季詩晴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輕聲說:“你別多想,我只是問問?!?br/>
“你問這個做什么?你是不是想離開我?”自從知道他還是愛著她的以后,南宮帝皇就下定決心要將她留在身邊,不惜一切代價。
“你想什么呢?我只不過是問你一下,我只是想知道,如果你真的忘記了以前的事情,為什么……還會喜歡我么?”
聽言,南宮帝皇的臉上閃過一抹笑容,伸出手理著她的秀發(fā),輕聲說:“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是什么感覺么?”
“什么感覺?”
“那時候我根本就不記得你了,可是第一眼看到你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心就不規(guī)律地跳動起來,這種感覺讓我很煩躁,因為自己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讓我覺得自己很窘,所以在聽了素素的那一番話之后,我才會對你說出那樣的話語,其實……那并不是我的初衷?!?br/>
“所以,在之后我才會去調(diào)查關(guān)于你的事情,你知道么?就算我失去記憶,我也可以認(rèn)定,你就是我此生要找的人?!?br/>
南宮帝皇說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怎么哭了?”南宮帝皇心疼地捧住她的臉,抹去她的眼淚。
可是季詩晴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擦也擦不完,她抓住南宮帝皇的手摩擦著自己的臉頰,哭著說:“為什么這些話你不早點對我說?為什么老天要這樣折磨我們?”
天啊!為什么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
就算他失憶了,他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他還是愛著我,可是為什么,我就注定不能和他在一起。
一個星期之后,她就要投入到其他男人懷抱了。
聽言,南宮帝皇伸出手將她摟在懷里,輕聲說:“別哭了,我現(xiàn)在說又不晚。”
晚了已經(jīng)晚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太遲了,季詩晴在心里吶喊。
抹干眼淚,季詩晴告訴自己不能再哭下去了,如果再哭的話,會露出破綻的,于是便抬起頭,繼續(xù)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昨天吃的那些藥,是什么藥嗎?”
“那個?應(yīng)該是止痛藥吧?”
“只是單純的止痛藥嗎?沒有其他成份?”
“嗯……那是素素去醫(yī)院給我拿的,說是可以止頭痛的,怎么了?那藥,有什么不對勁嗎?”
季詩晴點點頭,說:“那藥確實不對勁,你和給藥的醫(yī)生談過嗎?”
“沒有,怎么了?”
“你怎么這么傻呀,那藥……那藥根本就不是什么止頭痛的藥,那根本就是害你的藥啊!”
“什么?那藥到底怎么了?”
季詩晴咬住下唇,說:“郭素素可能是怕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后會離她而去,所以她根本沒有給你吃什么止頭痛的藥,昨天那藥醫(yī)生檢查過了,說,那是封閉記憶的藥?!?br/>
“什么?封閉記憶?”該死的郭素素!居然真的在算計他,以為給他吃了封閉記憶的藥就可以沒事了么?
“嗯,如果這藥只是單純地封閉你的記憶也就算了,這藥……服用過量,會導(dǎo)致失明,失聰對你身體健康威脅很大,醫(yī)生說你服用過量,才會暈倒?!?br/>
聽言,南宮帝皇緊皺在一起的眉頭越來越緊,最后他握緊拳頭,用力地砸在床上,發(fā)出砰地一聲。
“該死的郭素素!我要殺了她!居然這樣算計我!”
“帝皇,你別氣。醫(yī)生交待過了,你以后不能用腦過度,要好好休息,要不然,跟上次一樣的情況還是會發(fā)生的?!?br/>
“你會一直陪著我么?”
“會的,所以你要好好的,留在醫(yī)院觀察?!?br/>
“嗯,我不會有事的,你別擔(dān)心了?!?br/>
“你先休息吧,我在這兒陪著你。”
“不!我要看看你,好好看看你?!?br/>
南宮帝皇說著,便扳正了她的臉,怔怔地凝視著她,仿佛永遠(yuǎn)看不夠似的,就那樣一直看著,就連呼吸也被遺忘了。
“你別看了,快點休息吧,我在這兒陪著你,好嗎?”
想了一下,南宮帝皇點頭,說:“好,那我睡一會兒。”
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本來就挺困的,現(xiàn)在有她在身邊,他自然就心安了。
說完,南宮帝皇便躺下,季詩晴替他蓋好被子之后便拉了張椅子在床的旁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他。
“把手給我!”南宮帝皇突然要求道。
“怎么了?”季詩晴疑惑地將手伸出去,南宮帝皇便將她的手用力地握在手心里,“這樣握著,你就不會離開了。”說著,南宮帝皇扯開一抹孩子氣的笑容來。
聽言,季詩晴失笑出聲,輕聲說:“好,我不會離開,安心睡吧?!?br/>
結(jié)果,南宮帝皇閉起眼睛就睡了過去,這是他自從失憶以來,睡得最安穩(wěn)的一個覺了。
季詩晴看著他的睡顏,扯開唇溫柔地笑著,她朝他靠了過去,將自己的頭輕輕地枕在他的胸膛上,果然,在他身邊,比在哪都心安。
無論在哪,何時何地,只要他在,就是心安的。
想著,季詩晴閉起眼睛,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因為昨天晚上一夜沒睡,所以一覺居然就睡到了下午三點鐘左右才醒了過來。
季詩晴醒過來的時候,南宮帝皇還在睡,季詩晴喚了他幾聲他都沒有反應(yīng),她撫了撫餓得扁扁的肚子,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手心一緊,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南宮帝皇正緊緊握住她的手。
一瞬間,又有些無奈地重新坐了回去,想抽出自己的手卻發(fā)現(xiàn)他握得很緊。無奈,季詩晴只好再拍回他的胸膛上,繼續(xù)睡。
她一閉上眼睛,躺在床上的南宮帝皇隨之睜開眼睛,看著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滿足地扯開唇,嘿嘿!想逃?他早就想好辦法了,看來他這個辦法沒用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