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有問題吧?”
哪怕是成熟的御姐,直接被男人提出這樣的要求,臉也有點紅。
玄野計見狀到是松了口氣,畢竟他雖然算不上廢宅,但也遠遠不是現(xiàn)充,剛剛不過是賭氣才大膽了一回,如今被人拒絕也算是回歸本色了。
就在玄野計擦干眼淚,準備回去吃加藤與岸本惠的狗糧之時,勞拉姐開口了。
“就……就在這里干嗎?”
“哈?你答應了?!”
就在走廊這邊上演人性最原始的沖動時,客廳那邊一個上班族走到和尚身邊。
“我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已經(jīng)死了的事實,我現(xiàn)在明明有呼吸,也能感受到心跳,這怎么可能是死了呢?”
和尚不愧是有強大理論基礎的人,對于這種常人無法解答的問題,人家張口就來。
“這些都是你生前的記憶,你也是剛剛才死的吧?難道你連這個都要否定?”
上班族當然記得自己出事的事情,此時無話可說了。
而此時加藤還是不甘心,他到不是不服輸,而是圣母體質(zhì)作祟,不忍心看著這群新人隕命,于是又走了過去,并手指黑球。
“一會兒就會有早操歌傳出,然后上面會顯示一句話,就快開始了?!?br/>
“廢宅滾一邊去!”
“這家伙還真煩呢?!?br/>
“下地獄去吧!!”
幾個被和尚洗腦的新人甚至開始了惡語相向,山崎看得非常無語,換成是他的話,最多提醒一次,如果對方還不聽,那他一句話都不會多說,但誰讓加藤是圣母呢。
此時和尚見眾人都向著自己,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甚至還大肚的制止了那幾個罵街的人。
“不用理會他,大伙繼續(xù)念經(jīng),只要誠心念經(jīng),就一定可以登上極樂凈土?!?br/>
“新……的……一……天開始了……”
幾乎就在和尚裝逼的同時,黑球內(nèi)傳來了早操歌,這下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加藤。
總算是扳回了一局,加藤得意地看向和尚。
“大師不好意思了,在這里,我比你更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和尚表情猙獰,像個暴怒的金剛一樣瞪著加藤。
“你們的生命已經(jīng)完結,如何使用你們的新生命是我的自由,就是這樣?!?br/>
黑球那句精典的開場白再次出現(xiàn),眾人這下更加相信加藤了。
“從現(xiàn)在起,你們?nèi)魯∷麄?。?br/>
頑皮仔星人
特征:強勁,巨大。
喜歡的東西:狹窄的地方,頑皮撒野。
口頭禪:哼
臭脾氣星人
特征:強勁,巨大。
喜歡的東西:狹窄的地方,亂發(fā)脾氣。
口頭禪:哈
看著上面的外星人簡介,山崎再次吐槽GANTZ起名字的水平,換成是他來起名的話,兩個外星人用一個名字就行了,那就是哼哈二將。
由于連續(xù)說對了兩次,那個上班族看向加藤。
“你說得都對,請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只是比你們早來了一段時間而已,站在那邊的人都算是資深者,我知道的他們也都知道?!?br/>
說完,加藤指向黑球。
“等一下黑球左右以及后面會彈開,你們站開一些不要被打到了?!?br/>
眾人聞言全都退開一些,然后睜大了眼睛看著,明顯已經(jīng)相信加藤的話了,而和尚的表情越發(fā)不善。
“咔咔咔”
黑球彈開,露出了里面的槍械以及裝有緊身衣的盒子。
眾人見狀紛紛拿起槍仔細打量,其中那兩個穿軍服的人看得最認真。
而剛剛那個頻繁開口的上班族,好像也是從事機械制造工作的,他拿起一只短槍,打量一番后,發(fā)出了驚嘆聲。
“造成真不錯,哪怕這只是玩具槍,也體現(xiàn)了極高的工業(yè)水平,如果是真槍……”
此時加藤走到后面,拿起一個盒子。
“這里面是作戰(zhàn)用的緊身衣,可以很好的保護你們,而且每個盒子上都應該有你們的名字?!?br/>
就在眾人想去找自己的盒子時,和尚突然大吼了起來。
“你們這班蠢材別被迷惑了!那個人是不是人,是煩惱的象征?!?br/>
和尚一指加藤,再次發(fā)揮自己強大的理論基礎。
“跟隨那種人就是敗給了欲望,你們會掉入地獄的,而這些都是殺人的武器,難道你們真的相信他所說的?我們將會手拿這些殺人的武器去跟外星人作戰(zhàn)?”
這樣一說,眾人又都迷茫了,畢竟外星人這種事情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相信。
加藤見狀有點著急。
“我是跟你們一樣的人呀,你們聽這位大師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好不容易靠黑球扳回來的劣勢,又被和尚的幾句話給扳回去了,北條等人見狀搖了搖頭,認為加藤就是在浪費口水。
岸本惠雖然想站出來幫加藤說話,但她的口才也一般,再加上剛剛傳送過來前,她正準備睡覺,因此頭發(fā)有點亂,于是起身前往洗臉池那邊想要整理一下。
此時在洗臉池邊上,玄野計正在接受勞拉姐的親身指導。
玄野計在實踐中技術飛速增長,完全不同于五姑娘的感覺讓他沉醉其中,此時的他終于理解了山崎的話。
“可愛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御姐賽高~~~”
就在玄野計沉醉在知識的海洋中時,一聲驚呼傳來,兩人扭頭一看,正好看到羞紅了臉的岸本惠。
未經(jīng)人事的岸本妹妹哪里見過這個,完全不敢多看,扭頭就跑了回去,好像被狼追了似的。
“怎么了?”
加藤關心地問道,岸本滿臉通紅地指向走廊,說話都結巴了。
“玄野……他他……他在那邊!”
“阿計,他怎么了?”
此時玄野計這邊也完事了,心情舒暢的他,將自己知道的情報跟勞拉分享。
“不管你相不相信,總之一定要穿上這種緊身衣,它能救你的命,我可不希望你死?!?br/>
勞拉姐微微點頭,其實真要說她對玄野計一見鐘情,那就是扯蛋,只能說玄野計的長相很對她的XP而已,遠遠達不到一見面就啪啪的程度。
她之所以答應,一來是死亡的記憶讓她很害怕,二來也是發(fā)現(xiàn)了玄野計等人的不尋常,所以才主動過來套近乎的。
如今得到了緊身衣的情報,自然是認真對待,她一回到客廳,就找到了寫有自己名字的緊身衣盒子,這又讓她相信了一分。
雖然剛剛兩人已經(jīng)負距離接觸了,但勞拉并沒有說出自己的名字,可盒子上卻有,這非常得不科學!因此又增加了一定的可信度。
勞拉姐這邊是相信了,可其他新人又被和尚說得繼續(xù)念起了經(jīng),加藤見狀決定最后再嘗試一下。
他走到那兩個街溜子身前,一手一個抓著他們的衣領就將他們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