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刃之地內(nèi)。
一聲慘烈的叫聲游走在天際之間,洞穴之內(nèi)的劍鐘離聽見自洞外傳進(jìn)來的慘叫,也并沒有理會。反而神色興奮的看著最后一絲靈力沒入了光暈之中十靈的眉心。
一息過后,光暈消散,立于空中的十靈緩緩睜開了水靈靈的眼睛,好奇的看了看周圍。
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劍鐘離的身上。劍鐘離見狀隨即彎腰行禮。
“第三代雷池鎮(zhèn)劍使劍鐘離,拜見十靈殿下!”
十靈聽到后,身上的氣勢瞬息改變,原本純真的臉上瞬間嚴(yán)肅,眼中的目光寒氣逼人。仿佛即冷艷和高貴于一身。
“噢!沒想到幾百萬年過去了,你這老家伙居然還活著”
十靈說完,劍鐘離立起身來,神色微微一笑。再次對著十靈行了一個禮。
“托十靈殿下的福,能讓在下在有生之年還能夠親眼見到十靈殿下、老夫此生已經(jīng)沒有任何遺憾了”
十靈沒有回答,而是在洞穴之內(nèi)轉(zhuǎn)了幾圈后,便停留在了鐘劍離的真身前。看了一會兒劍鐘離的真身。十靈轉(zhuǎn)身看著劍鐘離。
“說說吧,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鐘劍離再次飄到十靈的面前,余光看了一眼十靈背后自己的真身,不敢懈怠。再次彎腰行禮后。立起身來笑著說道。
“在下也是無意間幫助那個叫洛塵的小家伙分離殿下和他的神魂··之··時”
劍鐘離話還沒說完,一股強(qiáng)大的能量瞬間沖擊周圍。巨大的沖擊之下劍鐘離的靈魂體也狠狠的撞擊在了漆黑的石壁之上。
幾息過后。劍鐘離穩(wěn)了穩(wěn)身形。神色驚恐的看著能量的中心點。那股力量便是以十靈為中心而爆發(fā)。
隨即而來的恐怖威壓讓劍鐘離的靈魂身軀不禁的顫抖,神色也越來越恐慌。
此時十靈的雙目中散發(fā)的陣陣凌冽的殺意瞬間席卷的周圍。目光狠狠的看著劍鐘離的。
“說,你干了什么?”
“不知道在下因何事觸怒了殿下的神威。懇請殿下恕罪!”
劍鐘離急促的說完。靈魂開始不斷的顫抖,他心里明白眼前的十靈此時那雙眸所散發(fā)的殺意,足夠瞬息滅殺自己。
但也身感疑問,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盡然一語之間觸怒神威。
但隨即一聲痛苦的慘叫在幽深的洞穴輾轉(zhuǎn),傳入了兩人的耳中,兩人的目光也同時看向了洞穴入口。
“主人?”
十靈憤怒的看了看劍鐘離。瞬息收了殺意,神色略微有些驚慌,便完全沒有理會劍鐘離。
瞬息之間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飛逝出去。劍鐘離見狀,收了收心神,強(qiáng)行哽咽了一下后。隨即也朝著洞外而去。
幾息過后,十靈的身形停到了斷崖邊上。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斷崖下不遠(yuǎn)處的雷池。
劍鐘離出現(xiàn)在十靈的身后,看著十靈小巧玲瓏的身影。
但此時對于劍鐘離來說,那身影如同數(shù)百萬前年一樣,一時間劍鐘離身形盯住。
眼神中放回再次看了數(shù)百年的那場盛會,自己如同螻蟻一樣,雙眸緊緊的看著立于天際之間的那位少女。
在其目光之中。傲視著萬界天地。在其身下。萬千世界皆為其裙下之臣。
“老家伙,數(shù)百年過去了,你還是這么榆木,難怪當(dāng)年你是四位禁地鎮(zhèn)劍使當(dāng)中實力最弱的一個。不對?;蛟S本殿下應(yīng)該稱你為四圣劍之一:離劍無痕。對吧?”
劍鐘離聽著十靈有些戲謔的說道,感覺到十靈身上沒有一絲殺意和憤怒的氣息之后。
便隨即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后向前走了兩步。畢竟在他心里這點十靈并沒有說錯。
“對于殿下而言。還能記得在下曾經(jīng)的名號。老朽真是三生有幸呀?!?br/>
“你讓本殿下說你什么好。本殿下當(dāng)時給主人《蠻荒秘典》之時便已經(jīng)察覺到了你的存在。本想借此《蠻荒秘典》證明我的身份。也讓你好借助你雷劍之力,助主人他重塑靈脈。誰知道你這腦子經(jīng)歷了這數(shù)百萬年還是不好使,居然敢動用《蠻荒秘典》焚身淬靈?!?br/>
劍鐘離著身形再次盯住。神色驚恐。用力的哽咽了下。連忙跪倒地上。
“懇請十靈殿下恕罪,在下本以為殿下沉睡之際留下《蠻荒秘典》就是讓在下幫助他重塑筋脈。恕在下愚鈍,未能洞察殿下之意。還望殿下責(zé)罰?!?br/>
劍鐘離說完。十靈緩緩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劍鐘離。也只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罷了。既然你已經(jīng)做了。本殿下如今也無力阻止。但你最好保證主人他沒事。他如果要是出那么一丁點兒事。哪怕再讓諸神黃昏降臨一次。本殿下也要拆了你的天雷神座”
“望殿下恕罪。在下以神魂保證。決不會讓洛公子出事”
劍鐘離一邊說著一邊連忙行禮。與此同時劍鐘離心里也清楚自己眼前的十靈殿下從來都是說道做到。
哪怕自己這偌大的天雷神座鎮(zhèn)壓這一位曾經(jīng)引發(fā)諸神黃昏的恐怖人物。
但既然十靈殿下說了出來,自然也不會畏懼那位人物。也可輕而易舉的摧毀自己的天雷神座。
“你起來吧!”
聽到十靈的聲音后。劍鐘離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粗`注視著天劫雷池的背影。一時間心里有了一絲疑惑。隨即走向前去。
“殿下。老朽有一疑惑。還望殿下解答”
十靈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過身來。徑直飛到了劍鐘離的眼前。
隨即抬起手,直接一指放在了劍鐘離的眉心,后一道光暈融入了進(jìn)去。
一息之后。劍鐘離的意識來到了一片未知的空間。
空間的背后便是浩瀚無垠的星河。星河之上十二尊巨大的神座并排而立。而十二尊神座之上。
卻還有一尊比十二神座加起來都還大的銀色神座。劍鐘離看著十靈坐在巨大的銀色神座之上。俯視天地。隨即十靈的聲音好似響徹整個星河。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初代古神遵天而筑古神座、意欲領(lǐng)導(dǎo)統(tǒng)御萬界。世人皆尋古神座之意。居萬界而生存。
其《神歷錄》記載古神座共計十二尊。而世人皆以為真。卻不知古神座之上還有一尊王神座。而王神座之上卻還有一尊帝神座。如今本殿下即以奉他為主。他的身份不需要本殿下再明說了吧”
十靈說完。整個空間瞬息之間銀光乍現(xiàn)。十靈隨即收回了放于劍鐘離眉心的手指。
劍鐘離頃刻之間便無力的跪倒了地上。劍鐘離緩緩的睜開眼睛。
眼神悔恨迷離。神色盡顯驚慌與悲痛之色。抬起自己此時已經(jīng)顫抖的雙手。
隨即只手一揮一把長劍便出現(xiàn)在了手中。劍鐘離雙手托起劍??粗`的背影。
“屬下犯下如此逆天大罪。愿以神魂盡滅謝罪、還望殿下肯允!”
十靈轉(zhuǎn)身白了一眼跪下的劍鐘離。隨手拿過劍鐘離的手中的長劍。
看著劍鐘離緩緩的閉上了眼里做好赴死的準(zhǔn)備。十靈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理會。目光緊緊的注視的手里的長劍。
“隕魂雷鳴劍。不錯。雖不好很好的東西。正好主人他先前在尋找一把趁手的好劍。本殿下就先替主人勉強(qiáng)收下了?!?br/>
聽見十靈的聲音。劍鐘離瞬息睜開眼睛??粗俅无D(zhuǎn)過身去的十靈。臉上一臉的不解。心里也完全不知道十靈在想什么。
“殿下、這···”
“得啦,離老頭。你的神魂還是繼續(xù)留著吧。在主人真正蘇醒前、本殿下只給你一個任務(wù)。那就是好好鎮(zhèn)守這片天雷絕地。且不可讓其下面鎮(zhèn)壓的人蘇醒。還有。本殿下的身世切不可讓第三人知道,你知道本殿下的脾氣。置于主人他。你也放心吧,這小小的天雷還奈何不了他,本殿下恕你無罪,我去休息了。晚點兒帶我去看看主人的真身?!?br/>
十靈說完看了一眼雷池,隨即轉(zhuǎn)身飛向了洞穴,劍鐘離看著十靈離去的身影,神色瞬間平和了許多,再次彎腰行禮。
“劍鐘離謝過十靈殿下大恩”
看著十靈身形消失在了洞穴深處,劍鐘離雙手挽于背后,雙目直直的看著天劫雷池、神色竊喜又透露出絲絲的緊張。
而天劫雷池之內(nèi),此時洛塵的頭部靈魂隨便再次凝結(jié)。隨著每次被撕裂所帶來的痛苦之外。
洛塵也感覺到自己散落在天劫雷池之中的數(shù)以千萬計的每一塊靈魂碎片每經(jīng)過一次天雷撕裂后,殘存的天雷之力也會逐漸融入一絲絲到每塊碎片中。
隨著靈魂撕裂后碎片凝聚的時間越來越短。天雷的威力也在不斷的增加。
數(shù)量也在不斷增加。洛塵也不知道已經(jīng)過了多久。呆著這天劫雷池之中。
全部的精力都用于關(guān)注碎片的從新凝聚和天雷何時會從新降下。心里大概只記得自己第一次靈魂被撕裂成碎片之后到現(xiàn)在,這是第十次凝聚。
先前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九次撕裂。而自己的每次凝聚,天雷降下的數(shù)量就會必之前多出一倍。
看著頭頂如今已經(jīng)快形成的二十道天雷雛形。洛塵心里明白,只要一但自己靈魂碎片再次凝聚為一體。那二十道天雷就會毫不猶豫的瞬間降下。
只不過心里也有些恐慌,雖說自己度過了前面九次。也難免這一次天雷的威力會直接把自己的靈魂轟擊成虛無。
一切都只能看天意。不過至始至終洛塵心里從從未放棄過一絲活下去的信念。此時腦海里一片空白。
雖不知自己進(jìn)入這天雷池之前到底為什么來到這里?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但洛塵心里卻總有一種無形的聲音時刻告訴自己。自己還有事沒有做到。
這天劫雷池是自己唯一的希望。哪怕靈魂被撕裂成碎片。但那股活下去的信念與意志卻是完整的,且一次比一次更堅定。
許久之后
“走吧,帶我去看看主人的真身?!?br/>
十靈伸了一個懶腰,看著劍鐘離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劍鐘離沒有說話,隨即雙手合十,變換著手勢,
一息過后。地上便出現(xiàn)了一個直徑約兩米的陣法。雙手一合。
劍鐘離看著十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的身形便進(jìn)入了陣中,隨即地上的陣法一陣光芒閃現(xiàn)。兩人的身形瞬息消失。
下一刻,兩人身形再次出現(xiàn),只不過這次兩人身形出現(xiàn)的地方只能用煉獄連形容。
周圍的空間充斥著令人窒息的狂熱如暴躁。正前方便是一處巨大的熔巖池,池面巖漿滾滾。不時還可以看到池面爆發(fā)出劇烈的火光。
而百米之外,在稀疏的火光中可以依稀的看到一個人平躺著懸于巖漿池面之上。劍鐘離只手一揮,一道冰藍(lán)色的屏障便包裹著兩人。
隨即意念一動。屏障便帶著兩人的身軀朝著熔巖池中間飛去。幾息之后。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的便是一朵直徑三米左右的火焰蓮花。
“紅蓮業(yè)火?”
接近火焰蓮花的那一刻,十靈便明顯感覺到一種恐怖的氣息。那股氣息她數(shù)百萬年前曾有幸感受過。
十靈神色有些疑惑。的確是紅蓮業(yè)火的氣息。但總覺得氣勢上好像給自己的感覺有些不同。
看了一眼旁邊的劍鐘離。劍鐘離注視面前的蓮花。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殿下,這并不是紅蓮業(yè)火,不知殿下可曾聽說過東皇太一神帝?”
劍鐘離說完,十靈身形一震,神色震驚。東皇太一神帝自己當(dāng)然聽說過。
太古初期。天地間億萬古神皆由兩大創(chuàng)世太淵神的身魂所化。但獨有四位古神除外。而這四位是直接由兩位太淵神而直接孕育的。
東皇太一神帝便是其一,而且還是第一位由太淵神孕育而生的古神。后太淵神以身化世。
東皇太一神帝便接受天道意志建立太淵宮。鎮(zhèn)守第一蒼穹。
傳聞這紅蓮業(yè)火就是東皇太一神帝而創(chuàng)造。只不過古神歷中期,太淵宮不知為何突然隕落,東皇太一神帝便從此消聲匿跡。
“太一神帝本殿下自然聽說過,只不過總感覺這紅蓮業(yè)火與本殿下很早以前見到的太一神帝遺留的紅蓮業(yè)火有些不同。”
劍鐘離笑了笑。并沒有馬上說話,而是隨口取出了一些藥材和靈石丟入火焰蓮花中。
藥材靈石一入蓮花,便頃刻之間化為了一絲絲靈力。涌進(jìn)了洛塵的身體里面。
隨即洛塵的身體便如同燒紅的鋼鐵一般。不過也僅僅之時持續(xù)了一息而已。劍鐘離看著洛塵回歸正常的身體后便再次說道。
“不錯。殿下。這的確不是紅蓮業(yè)火。殿下應(yīng)該比老朽更清楚,紅蓮業(yè)火之下神魔皆無存。
更不用說洛公子的這具凡人之軀了。不過據(jù)老朽猜測此靈火源于焚穹古焰。
其準(zhǔn)確來說應(yīng)該是當(dāng)年圣山之戰(zhàn)中,焚穹古焰散落的火星遺落至此。后經(jīng)這數(shù)百萬的蛻變而形成了如今的這束靈火。”
十靈聽完劍鐘離的話,再次用神識了一下后。便點了點頭。肯定了劍鐘離的說法。
畢竟焚穹古焰便是源于紅蓮業(yè)火。而眼前這束靈火的氣息的確是紅蓮業(yè)火。但所帶著的毀滅氣勢則更像是焚穹古焰。
難怪自己總覺得哪里不對。畢竟作為天地間第一束有靈智的紅蓮業(yè)火早已匿跡近千萬年了。其孤傲的心智更不可能還屈身存在于這等小地方。
“主人的真身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夠焚煉煉完成?”
看著洛塵此時赤裸沉睡的真身。十靈神色有些害羞的問著劍鐘離。
“殿下也不要著急。如今焚煉也才僅僅過去了一個月。其周身的粉碎骨骼還沒有從新融合。至于肉體強(qiáng)度嘛,如今也僅僅還是元靈境巔峰的強(qiáng)度。”
聽到這話十靈瞬間轉(zhuǎn)身用小手抓著劍鐘離的胡子。兇狠的盯著劍鐘離驚慌的表情。
“一個月才元靈境巔峰?離老頭。你忽悠本殿下是吧。說!是你偷懶了還是舍不得你那些靈材靈寶?”
看著十靈突然兇狠的盯著自己,劍鐘離滿臉冤枉和委屈,連忙揮手表示沒有。隨即嚴(yán)肅的說道。
“殿下可真的冤枉屬下了,這一個月來焚煉時屬下加入的東西已經(jīng)近百件了。殿下不也看過,我洞里那些東西充其量最好的也僅僅是半王階,其余的基本上都是天階或地階,連靈寶都算不上。加上屬下從來沒有用過和見別人用過《蠻荒秘典》。老朽也不敢操之過急?!?br/>
說完見十靈緩緩松開的小手,劍鐘離也松了一口氣。這也的確不能怪他。
《蠻荒秘典》這種逆天之術(shù)?;盍藬?shù)百萬年自己也僅僅時聽過。從未見親眼見人使用過。
至于自己的洞里堆的那些所謂的天才地寶,在凡域的確是好東西。
但在凡域之上。完全就是垃圾嘛。從最低級的人階到地階、再到天階、而后才是王階,王階之上的靈階。只有靈階的法寶才能具有靈性,也才算的上是真正的靈寶。
無奈了看了看洛塵的真身。要不是那場大戰(zhàn),自己的寶貝哪里至于只剩下這些垃圾嘛。
隨即又拿出了一株花和兩把地階的長劍,丟入了火焰蓮花中。看著頃刻間化為烏有的東西。劍鐘離有些心痛。
畢竟那可是自己收藏了數(shù)百萬的東西。就這么沒了。意念一動。身下陣法再現(xiàn)。
兩人再次看了看洛塵真身。便隨即身影消失回到了洞穴之內(nèi)。十靈突然轉(zhuǎn)頭看著劍鐘離。
“離老頭、本殿下之前就想問你了,你這地方外面的那道看似峽谷的深淵應(yīng)該不是自己形成的吧。而且那天劫雷池之下。應(yīng)該也是有什么東西在引導(dǎo)那些天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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