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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一塵沒想到黑衣人竟然就是司馬熾,再結(jié)合南陽子的高超的箭術(shù)就知道,當(dāng)初的那冷箭也是他放的了,說起來,司馬熾也算救過自己兩次了。估計那次在小樹林,南陽子只怕是心系司馬熾,要不然也不會貿(mào)然出手了。
但是,自己剛才都做了些什么,竟然讓華詔的帝王帶自己離開華詔。莫一塵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只好站在那兒,也不說話,反正自己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說都說了,你能那我怎么辦,大不了就是一死。
司馬熾看著莫一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司馬熾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衣,皺皺眉,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莫一塵一看司馬熾開始脫衣服,跳了八丈遠(yuǎn),捏著自己的領(lǐng)口道:“你想干嘛?”這貨不會想霸王硬上弓吧。
司馬熾又好氣又好笑:“你說我想干嘛?”司馬熾已經(jīng)脫完身上的黑衣,身上僅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里衣。司馬熾看了莫一塵一眼,搖搖頭走到內(nèi)室,從她的柜子里取出一件龍袍,拿出來,自己穿上,整理好衣衫、帽子,動作嫻熟無比,真看不出來一個國家的皇上也能有這樣的熟練手法,不是都讓侍女們給穿戴這繁瑣的龍袍嗎?
莫一塵驚得差點沒把下巴掉下來,指著司馬熾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你……你……你……我的房間里怎么有你的衣服?”
“這很稀奇嗎?今日是我送你的禮物啊?我想給你一個特別的婚禮。沒想到你竟想離開我?!彼抉R熾可憐巴巴的看著莫一塵。
莫一塵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司馬熾這樣子哪里像個皇帝,分明就是一個媽媽不給買糖果的可憐小孩啊。
“沒事!”司馬熾頓時得瑟的笑道,“反正你離開,還是想和我離開,朕就大方的原諒你了,啊哈哈哈哈?!?br/>
莫一塵滿頭黑線,剛才看那樣詭異的氣氛,還以為自己不被處死,也估計會被司馬熾各種折磨吧,畢竟她竟敢逃皇上的婚,現(xiàn)在看來,司馬熾果然是二貨啊。
司馬熾看著莫一塵。
莫一塵摸摸自己的臉問:“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你臉上就是沒什么東西啊,過來!朕的王妃!”司馬熾見莫一塵愣在那兒,直接拉過莫一塵,把她按在梳妝的銅鏡上。
從盒子里拿出一個騾子黛,捧著莫一塵的臉,小心的給她描上眉。
“蛾眉參意畫,繡被共籠薰?!?br/>
莫一塵沒想到他會如此說,臉上浮起兩朵紅云,想偏頭,可頭被司馬熾固定著,又不能動彈。
司馬熾拿出烏膏,細(xì)細(xì)的涂滿莫一塵的嘴唇。
“朱唇未啟人已醉?!?br/>
莫一塵都快哭了,自己的臉在別人手中的日子真不好過。
司馬熾端詳了莫一塵好一會兒,莫一塵被他看得都快抓狂了,司馬熾這才慢慢吐出一句話:“別的女子點降唇之后,不說艷色無雙,也還是嫵媚動人,你怎么再怎么弄,看起來都沒女人味呢?”
莫一塵氣得一把推開司馬熾,差點沒讓司馬熾在摔地上。莫一塵拿出自己在沙場征戰(zhàn)的氣質(zhì),吼道:“老子是將軍,哪來的女人味!”
司馬熾看著炸毛的莫一塵,笑道:“好吧,朕的將軍夫人。不過今日你可是要艷壓群芳的,還是讓朕來幫幫你吧!”
司馬熾拿出一只京紅,打開貝殼,用中指抹了一點緋色,畫在莫一塵的兩邊眼角,莫一塵瞟了一眼愣在當(dāng)場看著自己的司馬熾。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人??!”莫一塵無比鄙視的看著司馬熾。
“?。m兒,你一定是今日最美的女人!”司馬熾激動的說,莫一塵剛才那媚眼一瞟,差點沒把他的魂給吸進(jìn)去。[咳咳,你確定真的是媚眼?]
司馬熾看著穿著粉金色嫁衣的莫一塵,一本正經(jīng)道:“塵兒,等我一統(tǒng)天下,我一定要讓你穿上大紅色的嫁衣?!敝挥谢屎蟛拍艽┥洗蠹t色的嫁衣,司馬熾這樣說的話,意思也就很明顯了。
不過莫一塵卻裝作沒有聽懂,轉(zhuǎn)頭看向銅鏡中的自己,呃……這是自己嗎?鏡中的女子脂粉凝香,眉眼如畫,簡單的發(fā)式還有妝容,給了她出塵脫俗的氣質(zhì),朱唇上和眼角那抹緋紅,給不食人間煙火的她帶來一絲凡氣,多了兩分淡淡的嫵媚。莫一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的女子也做著同樣的動作。
司馬熾見莫一塵一臉不可置信,哈哈大笑:“別看了,都是朕的技藝高超,能把你這個清粥小菜變成滿漢全席,哈哈哈哈,朕越發(fā)的覺得自己真是上得了戰(zhàn)場,下得了閨房,哈哈哈哈?!?br/>
司馬熾看著莫一塵鏡子也不照了,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額,我有說錯什么嗎?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出去吧?”司馬熾伸出手,等著莫一塵把手放在他手中??赡粔m直接就饒過了司馬熾,朝門外走去。
莫一塵拉開門,頓時被門外的景色驚呆了,到處都是各式的花,有的還帶著新鮮的露珠,嬌艷無比。地上也是緋色的花瓣,他們等會要走的路的兩旁,更是用名貴的花兒在旁邊堆扎著,橫欄上更是用穿成了串的茉莉花纏繞著。此景不禁讓人感覺是置身花海之中,每個女人都會愛花吧,莫一塵也不例外。
不過莫一塵只是被門外的變化驚到了,一會功夫就恢復(fù)常色,看著期待表揚的司馬熾,淡淡道:“走吧?!笔篱g名貴的花朵千萬,只是習(xí)慣了星微的無憂花香,想戒也戒不掉了吧。
司馬熾嘆了一口氣,怎么會不喜歡呢?不是說女人都愛花嗎?難道莫一塵打仗打久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女人喜歡的東西了,喜歡寶劍大刀美人啥的?司馬熾腦補了一下把這三樣?xùn)|西放在這兒的場景,打了一個寒顫。
終于到了宴會的大廳,莫一塵被門外的侍衛(wèi)攔住,今日她是封妃,自然是自能走側(cè)門,不能走大廳的正門。
莫一塵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準(zhǔn)備從側(cè)門進(jìn)去,卻被從后面趕來的司馬熾拉住衣角,慎怪道:“讓你等等朕一起,怎跑這么快,走吧,隨朕進(jìn)去吧!”司馬熾不由分說的拉起莫一塵的手,直接就從正門進(jìn)去了。
莫一塵使勁掙扎,司馬熾臉上還是一臉和煦的笑,嘴巴卻僵著說:“今日三國使者都會來賀喜,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闭f完,另一只手更是摟住莫一塵的腰,讓她別弄這么大動靜。
“三國使者?”莫一塵怔住了。
“對,包括夏國。”司馬熾仿佛知道莫一塵的心思似的,道,“四國之首的華詔娶王妃如此重大的場合,三國怎么不會派使者前來?”
莫一塵木訥的轉(zhuǎn)頭,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右邊的最末位置的高秦和權(quán)佳統(tǒng),只不過坐在椅子上的卻是一個自己完全不認(rèn)識的人,相貌也是平凡的幾乎讓人見一眼也會忘記,不過他卻長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一雙是那樣熟悉的丹鳳眼,熟悉的幾乎每夜都會出現(xiàn)在自己夢中的丹鳳眼。
那雙眼睛現(xiàn)在正和莫一塵對視著,莫一塵被司馬熾拉扯了兩下,她才回過神來。
司馬熾問:“見著故人了?夏國實力最弱,朕不得不把它安排在那個位置?!彼抉R熾解釋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怎么的,明明當(dāng)初什么都不屑,現(xiàn)在卻為了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就要向莫一塵解釋半天。
“沒!沒有故人!”莫一塵慌張的搖頭。
“怎么會沒有,”司馬熾笑道,“那兩個不是你以前的部下嗎?”
“哦,對,是有故人?!蹦粔m尷尬的笑道。
“你怎么出這么多汗?。俊彼抉R熾用袖子給莫一塵擦擦額頭。
“啊,我沒什么,第一次結(jié)婚,難免有點緊張?!蹦粔m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背后好像有道火辣辣的視線在看著自己。
“你還想結(jié)幾次啊?!彼抉R熾刮了一下莫一塵的鼻子,笑道。司馬熾也是長年在刀劍上打滾的人,自然也是發(fā)覺了場上的不對勁,剛想細(xì)細(xì)查看時,莫一塵卻主動握住司馬熾的手,小鳥依人地道:“皇上,我們快入座吧?!?br/>
司馬熾見莫一塵轉(zhuǎn)變的這樣快,也是頗為驚奇,但驚奇還是被驚喜蓋過,莫一塵確實很少給他好臉色看,于是摸摸她的頭,笑道:“好?!?br/>
司馬熾牽著莫一塵的小手,在眾人驚羨的眼神走向主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