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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色乳帝國情色 孟橘絡本打算徑直

    孟橘絡本打算徑直走過去,探個究竟,但她剛邁出幾步,就停了下來。

    應簌離還帶著幕離呢,他對面的人穿著貴氣,定不是普通人家的人,她腦子也完全沒有與這個有關的任何記憶,貿然過去,若是個外人還好,若是應家的人,那豈不是讓人直接就猜到應簌離的腿瘸是裝的了。

    不管這人是不是認識她,她還是不過去為好,免得被自己的莽撞壞事。

    想到這里,孟橘絡便收回了步子,繼續(xù)在榜前看著,反倒不關心那邊的動向了。

    應子桓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應簌離他要等的人,和他說話,他還半天不理他,終于也覺得無趣了,有了離開的意思。

    “還是個悶葫蘆一個,算了吧,我也不在你面前晃來晃去惹你嫌了,我還是去喝酒去咯,拜拜了您?!?br/>
    臨走前他還拍了拍肩膀,意有所指的留下一句,“這個家你真不要了?”

    沒有得到應簌離的回應,他也并不為然,擺出一副好自為之的表情,就悠哉悠哉地離開了。

    盡管應簌離一直被纏著,但是他的視線卻一直鎖定著孟橘絡,直到應子桓走了,他也立馬動身,主動走到孟橘絡的跟前。

    孟橘絡感受到一陣涼風吹來,往身側一瞟,果然是他過來了,這氣場跟別人還真不一樣。

    “話說完了?”

    “沒說什么,那家伙本就啰嗦,一直都是他在自言自語?!睉x絲毫不給應子桓的面子。

    “哦,那我們回去吧?!?br/>
    見她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卻沒有問別的,應簌離不禁反問道。

    “你不好奇他是誰嗎?還是說你們原先見過。”

    孟橘絡搖了搖頭,茫然道:“從未,我好奇是好奇,可和問不問你有什么關系嘛,你想說自己會說的。”

    應簌離沉吟著,忍不住還是對她說了,他也說不清為什么,但看著她這滿不在乎的樣子,他卻想她能多了解他一點。

    “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應子桓,你來應家的時間短,他又常常不著家,我想你應該是沒見過他。”

    孟橘絡點了點頭,確實,原主記憶中應家出現(xiàn)的人本就不多,這個應子桓更是不在其中。

    不過,她倒是知道這會應家二少爺,而且,應老爺除了有這兩個兒子之外,還有一個女兒。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應紫玉才對。

    “那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妹妹,叫應紫玉,我有聽說過她,好像人還挺漂亮的。”

    “嗯,不過你若是見了她,盡量繞著走,我那個妹妹頑劣非常,而且蠻不講理,比應子桓更討人厭。”

    “噗——”

    “你為什么發(fā)笑?”應簌離覺得很納悶,說著說著怎么突然笑起來了。

    “沒什么,只是聽你吐槽你的弟弟妹妹覺得很好玩,你還真是不給那兩個人面子,你說人家知道你這么說人家,會不會氣死?!?br/>
    孟橘絡還是頭一回聽見哥哥直接說妹妹討人厭的,而是說得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客觀評價,你見識過,就該明白我說的都是實話?!?br/>
    幸而他那個妹妹是個女子身,若是個男子,定是個欺男霸女的惡棍,長得確實有副好面孔,可那心,卻同她母親一般,壞透了。

    聽完應簌離的一番話,孟橘絡對這個應紫玉倒是有了幾分興趣,不過倒不是什么好的,只是好奇她講究能討人厭的什么地步,才會讓應簌離做出這樣的評價。

    ……

    翻房子的期間,應簌離也一直在修繕地窖,地窖的入口他修的很隱蔽,用木頭修的一個建議的門,從上往下,從下往上都可以推開,除此之外在地窖的口上他還專門做了一個衣柜,衣柜下半截騰空,這樣方便進入,關柜門時又把入口藏了起來。

    在孟橘絡的建議下,衣柜下半部分又多訂了一根橫桿,她的意思是既能掛衣服,又顯得自然。

    地窖本就是為了過冬貯存糧食用的,防的是盜賊,平時倒是不常用,因此這番隱藏并也不影響正常使用,關鍵時刻,還有個藏人的作用。

    當然這些都是應簌離想出來的,孟橘絡也不是很明白,明明裝個東西就好了,好端端的藏什么人。

    細問他,他卻擺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說自有用處,這下,孟橘絡也懶得問他了,就當是萬一狼來了,躲狼用的吧。

    翌日還是休息日,這回孟橘絡打算自己一個人進城再擺擺攤。

    之前走的匆忙,也沒和多少人解釋她這攤子的出攤日子,這么一陣子不去,估計很多人埋怨她不按時了,這回去她得留塊布在那,寫清楚出攤時間,這樣她才安心。

    在冬雪來臨之前,她會一直保持休息日出攤的習慣,這事她也同林屠夫說過了,林屠夫還是老樣子,頭天下午給她送肉。

    不知為何,今早出門前右眼皮總跳,她雖不是個迷信之人,但這眼皮跳得人也直發(fā)慌,她便叫上了月璃,好給她做個伴。

    打天冷一來,她就鮮少叫張生和張憫那兩個孩子了,一來是早上那會干活有些凍手,二來是讓他們在休息日好好休息休息。

    月璃在外人眼里就是一只普通的貓,時常同她在一起,都以為是她家養(yǎng)的,就是遇見了人也不怕什么。

    一人一貓,沒人在的時候就說說話,很快就到了鎮(zhèn)子。

    這北坪鎮(zhèn)說是鎮(zhèn),但也勉強算是個縣,因為縣衙落在此處,外加上縣令也在場,算是方圓百里的大鎮(zhèn)吧,附近的幾個鎮(zhèn)子可沒有設縣衙,要辦事啊,都得朝著趕,故而這里的人口相較別處也是多得多。

    到了地方,孟橘絡馬不停蹄地打掃起攤位,有些時候沒來了,這地方堆了不少落葉。

    她人是沒在,但這攤位的錢還交著呢,還算作是她的,除了她自己之前,也就沒人給她打掃。

    她來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火升起來,鹵肉鍋先支起來熱著,打起熱水放入鹵藥包,把昨晚煮好的肉放進去回鹵。

    自己呢則備好青椒和香菜,再把雞蛋什么的都剝好。

    肉鍋里剛冒泡,就來了第一單生意,是豆腐攤的老張,他最先過來了。

    “我說小孟啊,你這攤擺的可夠灑脫啊,想來就來,想不來就不來,可憐我回回做個生意啊,還得打發(fā)過來問我你啥時候出攤的那些人,你說你走就走也不和咱們這些老主顧交代一聲,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br/>
    老張一邊跟她抱怨著,一邊手上比了個二,他不說孟橘絡明白,一個他吃不飽,每回他都是要兩個。

    “家里發(fā)生了點事,以后啊,我來的次數(shù)只會更少,目前我是打算每隔五日出兩日,再往后啊就說不定了,沒準哪天就不出攤了。”孟橘絡笑了笑,熟練地烤饃剁肉。

    把熱乎的饃遞給老張,他就急不可耐的咬了起來,還被燙了一下口,就那還舍不得丟開。

    他嘴里包著饃,含糊不清的說:“那真是可惜了,你這好手藝真是沒話說,你說鹵肉和餅,這都是多常見的東西,怎么一到你這就變得那么好吃了?!?br/>
    “那就是我的獨家秘方了,誰都能做出來,那我的生意可不就涼了么?!?br/>
    那鹵藥包和做餅的手法,才是關鍵,少了這兩樣,其他人再學,也沒那個意思。

    “行,那就是讓我在你關門之前,再多吃上幾回,你家還不在鎮(zhèn)子上,我以后想吃也找不到你咯?!?br/>
    老張搖了搖頭,手里還捏著包肉夾饃的油紙,惋惜一聲,就搖搖晃晃地走了。

    孟橘絡看著面前的攤位,也有些感慨,不過做小生意固然賺錢,而且都是現(xiàn)結,也根本不擔心什么本錢,但小生意也只是賺小錢,她要的,可遠不止眼前這些。

    大約是早上七點的時間,人逐漸多了起來,慢慢排起了長龍,這倒是讓孟橘絡感到高興,這么久沒來,生意居然還沒怎么倒退。

    可她今日費的嘴皮子卻比往日多的多,盡管她在后面寫了日后出攤的時間,但十個人里頭還是有九個埋怨她的。

    埋怨她這么久都不出攤,大家都以為她不干了;也埋怨她出攤的次數(shù)太少,下次買只會更難買;還埋怨她備的東西太少,總是不到晌午就賣完了。

    孟橘絡聽在耳里,笑在心里,她這也算是饑餓營銷了,不過備的東西少卻不怨她,東西備多了她一個人也扛不來啊,就這每天備著幾十斤的東西都累的夠嗆,再多背點,等她還沒走到地方就累趴下了。

    忙活了小半日,終于鍋里的肉要見底了,孟橘絡數(shù)了數(shù)剩的餅和肉,估摸出還余多少餅,然后就沖著后面排隊的人開始吆喝起來。

    “今日還剩最后二十個餅了,覺得等不到的就不用排隊了,下次的出攤時間是在五日后,我會連著出攤兩日,感謝大家的支持?!?br/>
    一時間,后面抱怨聲連連,不過這是慣例,每次沒貨了她都是這樣喊的,很快,除了前面排隊的人,后面也就散的差不多了。

    還剩面前最后的幾個人了,孟橘絡正在賣力的剁肉,余光卻瞥見,一個氣勢洶洶的絡腮大漢,正一臉怒容地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