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白啟面前的徽章,黑澤開口,“我命令你放棄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br/>
白啟原本還在發(fā)抖,聽到黑澤說‘放棄撫養(yǎng)權(quán)’之后,吸了一口冷氣,茫然失措,像半截木頭般呆呆的跪趴在地上。
黑澤看他半天不答話,以為他沒有明白‘放棄撫養(yǎng)權(quán)’的意思,就又簡單的解釋了一遍。
“我說的放棄撫養(yǎng)權(quán),就是希望你可以拒絕接受撫養(yǎng)肚子里的孩子,讓我來單獨養(yǎng)育。當(dāng)然,事后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撫恤金,反正你也很想從我身邊逃離,這樣正合我們兩個人的意?!?br/>
白啟就這樣聽著黑澤說的話,這些話傳到他耳朵里,讓原本驚恐的他更加絕望。他該怎么辦,他又能怎么辦……
黑澤看白啟半天都不答話,也不氣惱,因為他覺得,白啟一定會答應(yīng),不過只是時間的問題??茨卿浵裆?,自己像一個傻子一樣瘋狂的尋找,只為了找一個領(lǐng)養(yǎng)來的小病魚,讓他想想就覺得好笑,明明只是一直普通的小病魚罷了,自己何必那么在意。
“……好。”白啟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一副悲哀到塵土里的樣子。“我同意。”
黑澤笑了,“果然,我就覺得你是一個又喜歡不勞而獲,又喜歡裝可憐,還愛占便宜的人?!焙跐筛纱喟研闹械南敕ㄕf了出來,“你放在我身邊的那個金奶瓶應(yīng)該也是我送給你的吧,一個人魚罷了,哪里來的錢。我允許到時候你生下孩子離開的時候把那個東西帶走,畢竟上面的圖案我看來看去還是礙眼?!?br/>
“…謝謝?!卑讍⑿娜缢阑?,他再也無法鼓起勇氣覺得眼前這個如同星光般閃耀的人會再愛他一遍了,也許結(jié)局本就是這樣,剛開始的到的溫柔也許原本就是個錯覺。
對啊,即便自己在千年前是王子,可是那又怎樣。現(xiàn)在自己在未來,自己只是一只普通的人魚,只能依靠著黑澤,一旦這個樹不讓自己靠了,自己只能死去。
黑澤沒想到白啟會和自己道謝,雖然他覺得自己本就慷慨大方,但是無所謂,總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不是嗎。
黑澤皺眉,心中原本應(yīng)該隨著心情轉(zhuǎn)好的疼痛居然愈演愈烈。
為什么?他想。這只小病魚為什么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
黑澤的心情沒有變好,反而越來越壞,他用力的把白啟拽起來扔到床上,“你謝什么?!你很高興是不是?!你是不是很想離開我?!我看到監(jiān)控錄像了,在那上面,你離開我的時候,跑的比兔子都快!”
黑澤抓住白啟的雙手捆綁到床上,“你就這么想離開我是嗎,干脆用自己的身體換一些錢吧,你最喜歡貪一些小便宜,不是嗎?”
黑澤撕壞了白啟的睡衣,靠近白啟,狠狠的咬在他的鎖骨上。
“??!”白啟慘叫著,他本就虛弱,現(xiàn)在又被黑澤一次次的折磨,早就支撐不下去,一下子又暈厥過去。
……
“白啟!”雪饅頭靠近白啟卻發(fā)現(xiàn)白啟跪倒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澳阍趺礃樱 ?br/>
白啟抬眼看了雪饅頭一眼,發(fā)現(xiàn)他自己終于脫離那個恐怖的噩夢,“嗚……”白啟像一只受傷的小狗一樣顫抖的哭出來,“怎么辦,我現(xiàn)在好害怕哥哥!”
白啟以為自己只要乖乖的聽話就好了,沒想到竟然一點用處都沒有,哥哥一點也沒有恢復(fù)記憶的樣子。他現(xiàn)在好害怕對自己那么好的哥哥有一天會突然殺了自己!
雪饅頭心疼的看著白啟,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白啟真的是太可憐了。雪饅頭想要蹭一蹭他顫抖的身體,卻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身體交叉而過,根本無能為力?!斑@種情況我從來沒有見到過,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雪饅頭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把圓滾滾的身體埋到地上。
白啟絕望的把臉埋在膝蓋里,“為什么要說那些傷害我的話,我從來都沒有哥哥說的那么壞!”他顫抖的手捏著黑澤送給他的人魚項鏈,“怎么辦啊,雪饅頭,哥哥不相信我……”
“你不要哭,你一哭我都想哭了?!毖z頭變出了白啟從深海宮殿帶回來的書,“這個你還記得吧,是海女巫給你的?!?br/>
白啟看到海女巫的魔法書,馬上想起了在深海宮殿那段平靜安逸的時光,接著亮亮的淚珠在他眼眶中滾動,然后,又圓又大,一顆顆閃閃發(fā)亮的淚珠順著他的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上,衣服上。
雪饅頭變成一只白色的小老虎坐在白啟面前,輕聲安慰,“好白啟,你別哭,我給你想辦法?!?br/>
現(xiàn)在的問題很嚴重,黑澤并不接受自己愛上了白啟的事實,他對白啟的感覺還停留在人魚地位低,國家法律的逼迫下才得出的結(jié)果。而且現(xiàn)在黑澤對白啟又很大的誤會。
“你有沒有想過……逃跑?”雪饅頭難過的看了一眼哭泣的白啟,“我覺得現(xiàn)在這種情況,你們好像不適合待在一起了?!?br/>
“可是哥哥還沒有記起我!”白啟痛苦的說道。
“你不覺得再這樣下去你就死了嗎?!”雪饅頭大聲的吼道,“你不可以對肚子里孩子不負責(zé)任!黑澤要求的是:你生下孩子就離開,但是你真的決定答應(yīng)這個要求嗎?!”
“不是的!”白啟大聲的反駁道,“我怎么可能離開我自己的孩子!”
“那么就逃跑,這是最安全的辦法!”
“……好?!?br/>
………………
白啟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在正睡在黑澤的身邊,就像平常一樣,自己的手腕還綁在床柱上,身體在發(fā)熱。
“哥哥……”白啟怯懦的喊了一聲,他不敢把黑澤吵醒,但是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又讓他不得不這么做。
黑澤發(fā)現(xiàn)旁邊有聲音之后立馬就醒了,睡眼朦朧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白啟,下意識的把白啟往懷里一攔,卻發(fā)現(xiàn)有阻力,仔細一看才知道是白啟的手被捆在床柱上。
然后他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這只小病魚又昏了過去,害他昨天又把醫(yī)生叫在臥室里給他看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這只小病魚還是什么事情也沒有,他干脆氣的把這只小病魚捆了一夜。
頭很痛,身體也感覺很熱,口很干,想喝水,有覺得很餓……手臂被綁起來,很酸,身上好痛……
白啟微弱的呻吟著,“孩子……救救孩子吧……”
從剛才起就感覺小腹脹痛,被弄傷的鎖骨傳出燒灼的感覺,自己這是……在生病。
模糊的看相黑澤,發(fā)現(xiàn)他還是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果然,還是不行嗎,還是被認為是在耍心機嗎,可是自己哪里敢和這個強大的軍官耍心眼啊。
黑澤終于從旁邊坐起來,把手伸向白啟的脖頸,“這個項鏈是我送給你的吧?!?br/>
白啟虛弱的看了黑澤一眼,小心翼翼的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那是哥哥送給我的……”
“這個還給我,總覺得你不配戴這條項鏈?!焙跐缮焓忠秧楁溦聛?,卻看到白啟正在距離的掙扎。
“不要!求你!”白啟尖叫這,這條項鏈上還有雪饅頭,那是他唯一的救星!可是他的雙手被縛,一點也抵抗不了。
黑澤皺眉,“閉嘴!”他粗暴的扯下項鏈,“你喜歡的話自己去買啊?!?br/>
白啟聽到這句話連忙哀求道:“我會買的!我會把錢還給主人!主人把項鏈還給我吧!只有這個,請不要拿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