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我的寶貝女兒,你怎么還不醒過來,你這是要急死你母親啊”聽到一陣帶著嗚咽的聲音。腦回路瞬間被拉回來,咦,我本來不是在比賽現(xiàn)場嗎?到底是誰的冠軍了?嘭的一聲巨響是什么?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嗎?我怎么睜不開眼睛?誰在旁邊吵得我頭疼?
正當我腦子里在十萬個為什么的時候,另一個聲音闖進腦海。
“夫人,你也吃口東西吧,自從小姐昏迷以來,您就一直茶飯不思,別把身體熬壞了?!?br/>
“靜香,你去把廚房的紅燒肘子端過來,小姐平時最愛吃了?!薄笆牵蛉?。”
****!什么情況,還夫人、小姐的叫,貌似還有丫頭使喚?這旁邊床位到底是住的何方妖孽,我一定要睜眼看看。
正當我準備睜開眼睛一探究竟的時候,香噴噴的豬肘子頓時溢滿了整個房間。唉我去,這也太過分了,哪兒有住院的人吃這么油膩的,關(guān)鍵是旁邊的我多難受啊,要不睜眼蹭兩口肘子先。嘿嘿!
打著如意算盤,我強忍著咕咕叫的肚子,慢慢睜開眼睛。
古典的雕花,粉紅色的窗幔,繁復的手工刺繡引入眼簾。我扭轉(zhuǎn)頭,一位頭戴珠花,穿著雍容華貴,臉上雖不施粉黛缺皮膚姣好的婦人坐在床邊實木雕花的凳子上。旁邊站著一位扎著哪吒一樣頭發(fā)的十七八歲小姑娘,手里端著我剛剛聽到的紅燒肘子。
這下輪到我懵逼了,不是隔壁床的奇葩要給病人吃豬肘子嗎?不是在醫(yī)院嗎?我一定是睜開眼睛的方式有問題,對,閉上!再睜開!
尼瑪,原諒我現(xiàn)在腦子里只有各自粗俗的話語,因為睜開眼,一切都沒變,還是古典的床,雍容的婦人,卡哇伊的丫頭。誰能明白我現(xiàn)在心里收到的沖擊波有多大。
“瑾萱,寶貝兒,你可算是醒了?!闭f話間,雍容的婦人趴下身子,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姐,你嚇死靜香了,看婦人給你準備的紅燒肘子,趁老爺還沒回來趕緊吃吧?!?br/>
此刻的我腦子里在飛速運轉(zhuǎn)著,我是在做夢嗎?現(xiàn)在是盜夢空間嗎?我在第幾重夢境?顧不得了,我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腰,媽呀,這酸爽……一定不是做夢了。
在我晃神間,靜香已經(jīng)把一塊油滋滋的豬肘子遞到了我嘴里。憑我多年在廚藝方面的造詣,這個肘子真的太原汁原味了。也就是說只有肉味,沒有任何調(diào)料。簡直……難以下咽!
噗!我實在是膩得不行,一口吐了出來。
被這塊肉一激,我順勢起身,起身,起身……怎么起身都這么累……
好不容易爬起來,把雍容婦人和卡哇伊丫頭推出們?nèi)チ恕?br/>
關(guān)上門,我實在有太多需要理順的東西了。首先,我這是很狗血的穿越了嗎?其次,我很苦逼的穿越到古代了嗎?這是哪里?我是誰?
在我迷茫的轉(zhuǎn)身期間,突然看見房屋里有一面大大的銅鏡,鏡子里面的女孩真的是非常非常富態(tài)。目測身高6米,體重160斤……怪不得,我起個床那么累。我真是穿越到哪兒不好,偏偏穿越到一個這么有質(zhì)感的身體上面。累覺不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