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酒吧二樓,包廂的門被猛的拉開,外面的音樂震耳欲聾。
一個年輕的女孩衣不蔽體的從里面跑出來,身后立即追上來一群男人,面目猙獰!
“臭丫頭,給我站住!”
聞言,女孩害怕的回頭看了一眼。
下一秒,撲通一下就撞進(jìn)了一個高大冷峻的男人懷里。
男人很高,她的頭頂才到他胸口。
出于求生的欲望,女孩立馬抓住男人胸口的襯衣,低聲祈求。
“救救我……我被下藥了……”
女孩的聲音甜甜糯糯的,飄進(jìn)瞿寧朝的耳里,十分的受用。
最關(guān)鍵的是,他覺得很耳熟。
瞿寧朝修長的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看清那張臉后,眉頭輕輕的一皺。
“叫什么名字?”
“林暮。”
女孩報上自己的名字,看見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不知名的情緒。
緊接著,看見他薄涼的雙唇輕啟——
“求我。”
林暮僵住,羞恥的咬住下唇。
直到身后的人已經(jīng)逼近,她才帶著哭腔說:“求你了,先生,求你救救我,我怎么報答你都可以……”
“我喜歡聽話的女孩?!?br/>
話落,男人將女孩直接打橫抱了起來,轉(zhuǎn)身往樓下走。
……
酒店。
林暮感覺自己被放在了一張床上,緊接著一個炙熱強(qiáng)健的身軀壓了下來。
她的嘴唇被擒住,屬于男人的氣息裹挾著她,誘huò著她。
“嗯……不行……不能這樣……”
林暮嚶嚀,用最后一絲理智抵抗。
“你被下藥了,不這樣想死嗎?”瞿寧朝握住她推拒自己胸膛的手腕,摁在她的頭頂上。
“嗚……”
女孩被他嚴(yán)厲的語氣嚇得抖了一下,不再反抗。
緊接著,男人的吻又再度落下。
滾燙,炙熱,又非常的強(qiáng)勢。
女孩在藥物作用下漸漸的放松,瞿寧朝看著她的臉,只覺得興奮得要命。
為了不折騰壞她,衣衫盡褪后把她身體翻過去,抓住她的雙手摁在床上。
女孩的手太小太細(xì)了,他一只手就能束縛住她兩只手。
接下來他就發(fā)現(xiàn),她小的不只手,還有……
“痛,求你……輕點(diǎn)……”
女孩低叫一聲,柔弱得簡直抓人心。
男人本不想折騰壞她,這下都沒控制住。
一夜翻云覆雨,直到她哭著暈了過去,這才罷休。
……
次日,林暮在一片斜陽里醒來。
她的手機(jī)一直在響,她坐起來去拿手機(jī),卻被下半身的疼痛驚住!
怎么回事?!
下一秒,她看見酒店的地上凌亂的散布女人和男人的衣服,白色的被單上,還有一抹鮮艷的紅色。
昨晚的一切都重回腦海,林暮懊惱的拍了幾下腦門,趕緊穿上衣服離開。
走到酒店的門口,她這才得空接通電話。
電話那邊,是未婚夫的管家的聲音。
“林小姐,瞿大先生的生日宴會就要開始了,我在哪里接你?”
林暮走了兩步,受不住下半身的疼。
她揪著眉頭,對管家說:“來云溪酒店接我吧?!?br/>
半個小時后,黑色的轎車在她面前停下。
管家替她打開車門,把她迎上轎車。
車子發(fā)動了以后,林暮坐在車上發(fā)呆,昨晚的一切令她十分后悔!
她甚至不知道昨晚的男人是誰,就連長相都沒有看清楚!
“林小姐?!?br/>
管家的聲音,打斷了林暮的思緒。
林暮抬起頭,管家就接著說:“老爺讓我順道去接一下瞿二先生,您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
林暮知道這個瞿二先生,瞿家的私生子,是她未婚夫的弟弟。
四年前販毒被捕,昨天是他出獄的日子。
不久后,車子在一個高級公寓的路邊停下。
林暮坐在車?yán)?,等待中百無聊賴的擺弄著自己中指上的鉆戒。
一個月前,她的爺爺去世,爸爸又緊接著檢查出癌癥。為了公司將來的發(fā)展,所以她不得不嫁給瞿家的大兒子瞿海書。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她卻被陌生的男人奪走了清白。
“陳管家,還有多久?”林暮降下半截車窗問。
管家回答:“已經(jīng)來了?!?br/>
林暮不慌不忙的抬頭看過去,只見廣闊的天地間出現(xiàn)一個穿白襯衣的男人。
那一瞬間,林暮眼底微亮。
這個男人……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