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怡可一口氣跑出很遠,確信離那司機很遠了,才停下來喘氣,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調(diào)勻了呼吸。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街上出了偶爾開過的車子,幾乎沒什么行人。
碗神已經(jīng)走了,夏怡可雖然有些懊惱,卻也沒法,只得慢慢地往家里走。這里比較偏僻,很少有出租車來,夏怡可邊走邊注意來往的車輛,看有沒有空的出租車經(jīng)過。
夏怡可轉過一個彎,來到一條更加偏僻的街道,人行道上燈光比較昏暗,而且樹木大且密,昏暗的燈光通過樹葉之間的縫隙,灑落在地上,斑斑點點地,很是瘆人。而且泛黃的樹葉不時被夜風吹落,掉在地上,發(fā)出些微的聲音,像是人在嘆息。
這蕭殺詭異的夜景讓夏怡可有種隱隱地恐懼,她一邊緊張地加快腳步往前走,一邊企盼地看著往來的車輛。突然,她看見前面不遠處有個穿著黑衣服的人在不緊不慢地走著。
總算還有個行人,夏怡可心里一寬,恐懼的心里‘蕩’然無存,忙加快腳步,想要趕上那人,和他結伴而行。
夏怡可幾乎是小跑著跟了上去,那黑衣人好像也感覺到了后來有人跟去,放慢了腳步,像是故意在等夏怡可。
夏怡可終于趕到了,松了口氣,說道:“你好,可以一起走嗎?我有點怕?!?br/>
那黑衣人卻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剛放慢的腳步又開始加快了。
那人戴著連衣帽,夏怡可沒看清他的‘摸’樣,感覺這人脾氣不太好,不太搭理人,便知趣地跟在他身邊,默默地走著,也不說話了。
夏怡可覺得這人雖然古怪,但在這樣的夜晚,能夠做個伴就不錯了,也沒多想。她仍然不時注意著來往的車輛。
兩人一前一后默默地走了一會兒,夏怡可看見前面遠遠地開過一輛出租車來,車頭上“無客”的燈亮著,忙走下人行道,揮手去攔那車。
黑衣人也跟了過來。
出租車停了下來,夏怡可立刻坐進副駕駛座。黑衣人也飛快地坐進了后座。
司機問道:“你們?nèi)ツ睦???br/>
夏怡可忙說道:“香山路的博雅公寓。”
黑衣人也說道:“龍塢山寶塔村?!?br/>
司機驚道:“你們不是一起的啊?兩個地方不同路,你們兩個商量怎么‘弄’?!?br/>
龍塢山寶塔村是公墓區(qū),附近確實也住得有人,夏怡可聽見黑衣人居然是去那里,心里有點發(fā)‘毛’,不過也沒怎么在意。而且她知道龍塢山寶塔村離這里不是很遠,比她家近很多,便主動說道:“他的地方近,先送他吧。”
司機便往龍塢山寶塔村開去。
那黑衣人對于夏怡可的主動照顧卻沒有任何反應,好像是理所當然一樣。夏怡可倒沒什么,反而是司機開玩笑地說道:“怎么反啦?美‘女’禮讓男士了?!?br/>
夏怡可便有些不好意思。那黑衣人終于說了聲謝謝。
出租車開得很快,眼看就要到龍塢山寶塔村了,司機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了電話,立刻臉‘色’大變,忙把車停了下來,急切地說道:“對不起,我兒子得了急病,發(fā)高燒,口吐白沫,我必須馬上趕回去送醫(yī)院,沒辦法送你們了,拜托拜托,車錢我不要了。”
人命關天,夏怡可也沒辦法,稀里糊涂就和黑衣人一齊下了車,眼睜睜地看著出租車一溜煙地開走了。
這里前不挨村后不著店的,甚是荒涼,而且不遠處就是公墓群??粗谄崞岬鸟R路,夏怡可很快就知道自己被摔在這荒郊野外了,不由害怕起來。
黑衣人看著驚慌的夏怡可,說道:“這位小姐,這里現(xiàn)在是不會有車來的,你要不跟我一起往前走,穿過公墓就到我們鎮(zhèn)了,那里或許還能找到出租車。你是自己在這里等,還是跟我走?”
夏怡可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環(huán)境,雖然夜空有星月,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但要她一個‘女’孩子在這里,她是無論如何不干的,忙說道:“我當然是跟你去?!?br/>
黑衣人便不多說,抬腳就走,夏怡可忙不安地跟著。
黑衣人徑直向一條小路走去,夏怡可不熟悉路,但她看見路口有個路標,上面寫著“龍塢公墓”,箭頭正好指向小路的方向。
夏怡可驚道:“里面是公墓啊?!?br/>
黑衣人說道:“我知道,這是捷徑,走這里至少省十幾分鐘的路程。不用怕,我每天都走的?!?br/>
此時在這種地方,由得不夏怡可做選擇,她看見黑衣人已經(jīng)大步向里面走去,只得提心吊膽地跟著往里走。
小路的右側是樹林,左側便是公墓區(qū),用鐵柵欄圍著。透過鐵柵欄能夠清楚地看見里面一排排的墓碑,那些墓碑在夜空下顯得異常靜寂和詭異。夏怡可不敢去看那些墓碑,緊緊地靠在黑衣人的右側,亦步亦趨地走著。
讓夏怡可感到安慰的是,一直話不多的黑衣人突然話多起來了,這讓夏怡可感覺到一點生氣。然后,隨著小路的深入,黑衣人的話題突然轉換到公墓上去了。
他說:“你看,這世界是很不公平的,從公墓就可以看出誰是有錢有地位的。前面那些墓碑很差,不是青石條,就是水泥塊。這后面就是高級墓碑了,有的還是漢白‘玉’做的,而且墓碑之間的間隔也很開闊,周圍還種了‘花’圃植被?!?br/>
夏怡可已經(jīng)看見了,果然如此,也有些感慨,但此時此景,談這個話題畢竟有些瘆人,便說道:“這位大哥,我們不談這個好不?怪嚇人的。”
黑衣人突然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膽子大,不會怕這個的,再說這不過是些石頭罷了,又不是真的有鬼?!?br/>
夏怡可隱隱覺得他的話有些怪異,但心想這人住在這附近,膽子大也是正常的,便不多想。又聽他說道:“你知道這些墓碑下面埋的什么嗎?”
夏怡可心里砰砰直跳,說道:“當然是骨灰了。”
黑衣人搖頭道:“不全是,絕大部分是埋的骨灰,還有一部分是空墓,里面沒有骨灰,是墓主的衣物,這叫衣冠冢。是死者家屬為了紀念死去的親人,后來才立的。估計以前是條件不許可吧,也有的是因為找不到尸骨了。還有極少數(shù)墓里埋的是全尸。”
夏怡可顧不得害怕,驚問道:“怎么會有全尸?不是必須火化嗎?”
朋友們,喜歡的話,就收藏一下,每天都記得推薦一下。評論、建議什么的都歡迎?!试诶^續(xù),后面會更‘精’彩,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希望朋友們給力點!這些都會直接影響作者的創(chuàng)作和更新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