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人!”
嶺州學(xué)院的學(xué)生們一來,就看到了那兩道身影。
屋里點著油燈呢,駱宮看不到窗外的情形,夜色之中的學(xué)生們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是什么人?”
“還能是什么人?閻闖和柳雷唄!”
“肯定是他們!這個小混蛋知道得罪咱們了,就把他們拉過來當(dāng)保鏢!”
“哈哈……三個人湊一塊兒了!正好一塊兒揍!兄弟們,并肩上??!”
……
月黑風(fēng)高殺人夜,哦不,揍人夜。
呼啦啦……
一大群人一擁而上,一個個的全都摩拳擦掌,要多狠戾就多狠戾。
忽然來了這么多人,那兩個家伙正猶豫著是繼續(xù)殺駱宮還是先撤,就已經(jīng)被包圍了。
“去死吧!”
“躺下吧你!”
申泰和邱歷沖在最前,一人一個沖準(zhǔn)目標(biāo)便起腳飛踹。
兩個家伙全都憋足了勁兒,發(fā)足了狠,想要一招就把目標(biāo)給廢了。
如果真是閻闖和柳雷,肯定就交代了,只可惜,他們認(rèn)錯人了。
嘭!嘭!
兩聲悶響之后,申泰和邱歷反被一腳踹飛!
兩個家伙都有固識四重境界,申泰和邱歷又都猝不及防,這兩腳挨得那叫一個瓷實,全都直接被踹出去好幾米,接連砸倒了好幾個學(xué)生。
“喲呵!還敢扎刺?并肩上?。 ?br/>
“揍死他們!”
……
學(xué)生們一通叫罵,潮水一般沖了上來。
轟!
嘭!
“啊……”
“我艸!”
“去死!”
……
一時間,打斗聲、叫罵聲不絕于耳。
學(xué)生們大多都只有啟智境界,實力與那兩個家伙想去甚遠(yuǎn),正常情形之下,他們絕對不是那兩人的對手。
現(xiàn)在的情形則不同,一是他們都把那兩個家伙當(dāng)成了閻闖和柳雷,不但發(fā)著狠,還都沒把他們放在心上;二是他們剛剛經(jīng)歷了魔獸山的歷練,相互之間的配合相當(dāng)默契;三是那些個男生想要在幾個女孩面前表現(xiàn)一番,便爆發(fā)出了遠(yuǎn)超正常水準(zhǔn)的實力。
于是乎,十幾個菜鳥竟與兩個高手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
“什么人敢傷我學(xué)生?”
兩邊的人打的正熱鬧呢,伴隨著一聲嬌呼,一道嬌俏身影加入了戰(zhàn)團(tuán),緊接著,另外一側(cè)的小院里也飛來一道身影。
谷雪和“姚猛”都來了!
三座小院兒緊挨著,這邊剛鬧出點兒動靜,她們兩個就聽到了。
剛開始,谷雪還以為是學(xué)生們在收拾駱宮,便打算著等他們把駱宮收拾的差不多了,再來收拾殘局,可越聽越覺得動靜不對,便想過來一探究竟。不曾想,卻看到學(xué)生們正被兩個蒙面高手痛揍。
那還了得?
萬一學(xué)生們出了意外,她這個帶隊老師無法向?qū)W校交代。
“姚猛”則是純粹來幫忙的。
她雖然天真單純,卻并不缺熱血,一覺察這邊情形不對,便沖了過來。
與那幫菜鳥不同,谷雪和“姚猛”一個固識五重,一個固識二重,她們一加入戰(zhàn)團(tuán),那兩個家伙立刻吃不消了。偏偏這個時候,錢康又趕來過來,見勢不妙,兩個家伙拼著全力殺開一條血路,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沒人去追,窮寇莫追只是一方面,關(guān)鍵是他們追不了——十幾個學(xué)生幾乎人人帶傷,尤其是那兩個家伙逃走時擊飛的幾個人,全都重傷倒地,動彈不得。
“你們怎么樣了?”
“啊……我的傷……”
“不要亂動,別再傷著他們!”
……
幾個輕傷的家伙想要扶起躺在地上的幾個人,卻抻動了他們的傷口,帶起一陣哀嚎。
嘎吱……
眾人正亂作一團(tuán),房門被推開,駱宮背著手走了出來。
“怎么了這是?大半夜的,你們都跑我這兒來干嘛?”
駱宮裝著一臉的錯愕,心頭卻是又后怕,又慶幸。
那兩個家伙多半就是“他們”的人,前任和二叔肯定就是死在他們手上!如果不是自己惹了眾怒,嶺州學(xué)院的這幫家伙大半夜的跑過來報復(fù),剛好碰到了那兩個家伙,自己這條小命兒多半是交代了。
什么叫歪打正著,什么叫胡鬧胡有理,這就是!
尼瑪!
干嘛來了?
你個小混蛋還給我們裝呢!
眾人都快氣瘋了。
門外打的這么熱鬧,你會不知道?騙鬼呢你!
人走了你才出啦也就算了,居然還說風(fēng)涼話……簡直是豈有此理!
“拿來!”
錢康陰沉著臉,快步走到駱宮面前,大手一伸。
“什么?”駱宮后退一步,故作不知道。
“你說什么?丹藥??!你沒看見這么多人都受傷了嗎?”錢康強壓著怒火,“我們的丹藥都在你那兒,你不拿出來,他們用什么療傷?”
“憑什么?”駱宮捂著儲物袋,又后退了一步,“又不是我揍的他們。大半夜的跑我門前打架,受傷了反倒訛上我,天下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駱宮,”谷雪上前幾步,耐著性子,“那兩個人就是殺你來的,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幫你擋住了他們,你還有命在嗎?”
“切!你就胡咧咧吧,我一不招災(zāi),二不惹事,老實孩子一個,誰會來殺我?”駱宮都快把嘴角瞥到腦后了。
尼瑪!
就你,還老實孩子?
你要是也算不招災(zāi)不惹事,天下早就太平了。
眾人這個氣?。?br/>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錢康渾身哆嗦著,“你把我們的東西都給敲詐走了,這才招來了那兩個心生貪念之人,你居然說跟你無關(guān)!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你說他們是為財而來?”駱宮輕笑一聲,“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了……”
他這可是真心話。
可在嶺州學(xué)院那幫人聽來,卻還是在推脫,更讓他們氣不打一出來。
“駱宮,”“姚猛”忽然說話了,“我本來還覺得你挺不錯的,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算我看走眼了,明天我就離開,再也不理你了!”
別呀!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跳出來了?
谷雪和錢康都快急哭了。
兩個人誰都沒有留意到“姚猛”言語之間竟帶著一點女孩子撒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