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妖樓,實戰(zhàn)訓(xùn)練室。
小隊比試如約而至。
眾人正在進(jìn)行賽前準(zhǔn)備。
“風(fēng)隊,這就是你說的,還有一戰(zhàn)之力?”
二號訓(xùn)練室門外,姜夕顏看著一瘸一拐的賀銘,問道。
風(fēng)谷眉頭緊皺,“陳昊那小子,下手夠狠啊!怎么給人揍成這樣?”
“他也沒好到哪去!”賀銘應(yīng)聲道。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隔壁的陳昊。
好家伙,除了眼睛鼻子嘴以外,全身都纏滿繃帶。
“嘖嘖嘖,還是你狠些!”風(fēng)谷不禁豎起大拇指。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五分鐘,請各位實習(xí)生做好準(zhǔn)備?!?br/>
隨著廣播通知比賽即將開始,眾人紛紛進(jìn)入訓(xùn)練室。
訓(xùn)練室是一個空曠的白色房間。
經(jīng)過斬妖樓的特殊處理后,房間內(nèi)的空間遠(yuǎn)比看上去要大得多。
房間的四個角上都有一個攝像頭。
各小隊的隊長便是通過這些攝像頭來觀察比賽情況。
“你們要不還是投降吧,我們不想欺負(fù)人?!?br/>
姜夕顏沖著賀銘說道。
語氣是那么的認(rèn)真且誠懇。
就連眼神也充滿了對賀銘的關(guān)心。
但這句在姜夕顏眼里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對于四隊而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賀銘冷笑一聲,“對付你們這群廢物,我就算是坐在輪椅上也綽綽有余!”
“就是!”賀銘身邊的兩個小嘍啰附和道,“我們銘哥的異火可不是蓋的!”
王司叢上下打量賀銘一眼,不屑道:“全身上下只有嘴能硬。”
“說得好!”許長源接過話,“不過怎么感覺,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
姜夕顏:……
我還是個少女!
我聽不懂!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分鐘?!?br/>
廣播再次響起。
兩隊瞬間拉開身位。
四隊各成員立即進(jìn)入警惕狀態(tài),蓄勢待發(fā),蠢蠢欲動。
而反觀七隊的成員,此時看起來卻絲毫不慌。
“老許,賀銘就交給你了,下手記得輕點?!蓖跛緟驳吐曊f道。
許長源淡定地點點頭,“放心,不會打死他的?!?br/>
“奶大力?!苯︻伩聪蛲跛緟?,“你左邊我右邊,他們的弱點都記清楚了嗎?”
王司叢自信地點點頭,“爛熟于心!”
【叮——】
一聲刺耳的鈴聲響起,比賽正式開始!
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一瞬間,姜夕顏和王司叢立馬躲在許長源身后。
根據(jù)他們所掌握的情報,賀銘只能對視線范圍內(nèi)的物體釋放異火。
所以,為了最大程度上降低異火對隊伍整體帶來的負(fù)面效果,三人選擇“犧牲”皮糙肉厚的許長源。
賀銘見到三人的陣型,不禁咧嘴一笑,“一群蠢貨,以為躲起來就可以了嗎?”
話畢,一股紫色火焰在許長源身上燃起。
與此同時,一個綠色光環(huán)也加持在許長源身上。
是王司叢的治療光環(huán)。
“治愈?”賀銘嗤笑一聲,“想不到你們七隊還有這么垃圾……”
話才說到一半,一個健碩的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奔襲而來。
賀銘頓時慌作一團(tuán)。
顯然沒有想到,被異火灼燒的許長源竟還能有這么快的速度。
而最要命的是,他現(xiàn)在受了傷,根本來不及閃避!
“攔住他!”賀銘大喝道。
然而,此時賀銘的另外兩名隊友也已經(jīng)被姜夕顏和王司叢盯上。
現(xiàn)在正陷入苦戰(zhàn),沒法支援!
“來不及了!”賀銘眉頭緊皺。
電光石火間,一個帶火的拳頭已然近在咫尺!
直指賀銘的面門!
那張他最在意的,英俊的面門!
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一:解除異火,挨下這一拳。
二:不解除異火,還是要挨下這一拳。
區(qū)別在于,挨一記普通拳,自己最多腫兩天。
而挨一記帶著異火的拳,這特么得毀容??!
僅僅猶豫了0.1秒,賀銘就做了決定。
比賽可以輸,臉蛋不能毀!
念此,賀銘的瞳孔迅速放大,許長源拳頭上的火焰也隨之消失。
但是,拳頭的速度并沒有絲毫減弱。
“咔——”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賀銘的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然后,口吐白沫……
緊接著,又有兩道弧線出現(xiàn)。
與賀銘一起,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打架就打架,廢什么話?!”許長源拍了拍手,淡定地說道。
“還得是老許你啊!”王司叢拍了拍許長源的肩膀,說道。
姜夕顏看著不省人事的賀銘,若有所思地說道:“我剛剛,似乎聽見了什么東西壞掉的聲音。”
“壞了!”許長源突然想起剛才手上那股莫名的觸感,“我好像給他鼻梁骨干碎了!”
……
監(jiān)控室內(nèi)。
四隊隊長何毅看著屏幕里的畫面,眉頭緊皺。
他怎么也想不通。
為什么七隊的那幾個小子能這么準(zhǔn)確地攻擊到四隊眾人的弱點。
別的也就算了,就連賀銘最在乎他那張臉的事他們也知道。
這也太特么邪門兒了!
就在何毅百思不得其解之時,風(fēng)谷突然出現(xiàn),緊緊握著何毅的手。
“不好意思啊何隊!這群王八犢子,下手怎么這么沒輕沒重?!回頭我好好教育他們!”
語氣可以說十分誠懇。
然而,何毅卻一把甩開風(fēng)谷的手,絲毫不給他面子,罵罵咧咧地走出監(jiān)控室。
“特么的,有誰道歉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
“老子知道你高興!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
何毅走后,風(fēng)谷也緊隨其后回到辦公室。
“贏了?”李夏看著風(fēng)谷那張滿帶笑意的臉,問道。
“贏了,托你小子的福,贏得很輕松。”風(fēng)谷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接著說道:“要不是那小子受了傷,估計還真不一定能贏?!?br/>
說到這,風(fēng)谷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你怎么知道,往賀銘臉上打,他就一定會收回異火?”
李夏愣了愣,沉吟半晌,敷衍道:“像他這么自戀的人,肯定是最在乎那張臉!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風(fēng)谷稍作思索后,長嘶一聲道:“有道理啊!”
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一陣哄鬧。
是姜夕顏幾人的聲音。
幾人首戰(zhàn)告捷,顯然有些興奮。
“風(fēng)隊!你給我們制定的戰(zhàn)術(shù),簡直是天衣無縫啊!”
“對啊風(fēng)隊,四隊那幾個被我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
一進(jìn)門,幾人便迫不及待地跟風(fēng)谷添油加醋地轉(zhuǎn)述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說完之后,還不忘對風(fēng)谷吹上一陣彩虹屁。
風(fēng)谷一邊接受贊美,一邊心虛地看向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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