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心情煩躁的在屋子里踱來踱去,這時有一個手下前來匯報道:“澤哥,我們的彈藥沒有多少了,最多能堅持不到半個小時?!?br/>
宋澤轉(zhuǎn)過身:“雙方的傷亡情況如何?”
那名兄弟道:“我們這邊的兄弟幾乎個個帶傷,不過索性都是輕傷,對方的獵槍對我們沒什么殺傷力,我們這邊火力雖然猛,但是奈何對方根本不露頭,所以對方估計基本也沒什么傷亡情況?!?br/>
宋澤臉色陰沉,咬牙道:“洪哲涵!”
“還有”,那名手下接著說道:“我們這邊的火力只要稍微有點松懈,他們就向前推進一點點,只要他們離我們越近,我們的優(yōu)勢便會減少一分,而他們的優(yōu)勢便會增進一分?!?br/>
宋澤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先去扛著吧”那名手下猶豫了下,便轉(zhuǎn)身而去。
宋澤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然后低吼道:“韓超,你來了沒,你要是三十分鐘之內(nèi)到不了,就只能來給我收尸了!”
那邊道:“澤哥,你在堅持一下,我們已經(jīng)在道上了,現(xiàn)在正走小道向你那邊趕,估計三十分鐘應(yīng)該能到了!”
“不是應(yīng)該,是必須!三十分鐘之內(nèi)你必須趕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聽明白了沒!”
電話那頭應(yīng)了一聲,宋澤便掛斷了電話。那個女人來到宋澤身邊,抱著他的腰顫聲道:“澤哥,我們不會死吧?”
宋澤猛的掙脫開來,“啪”的一聲,便甩了那個女人一個響亮的耳光:“他媽的,臭娘么,少他媽烏鴉嘴,滾遠點,老子正煩著呢!”
那女人驚恐的捂著面頰,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曾經(jīng)對著自己甜言蜜語,在自己的身上瘋狂索取的男人怎么會在自己最害怕最需要安慰的時候?qū)ψ约喝绱说拇直?,傷心和驚恐之下,那女人便掩面蹲在地上低聲的抽泣起來。
宋澤對女人的抽泣聲感到是如此的厭煩,剛想出聲呵斥,但還是止住了嘴,隨即,便陰沉著臉走出了屋子。
同時項天笑一方,三輛卡車迅速的開進了牛角東西兩山之間的峽谷,等三輛車全部開進去以后,一個身影馬上閃現(xiàn)而出,把一個告示牌插在了路口處,上書:“前方山體塌陷,請繞行!”然后那人掏出電話,播了一個號碼然后道:“天笑哥,目標出現(xiàn)了!”
三輛卡車又馳騁了一會,突然第一輛車“吱”的一聲停了下來,后面兩輛車也分別剎住了車,后面的司機嚷道:“前面怎么回事,怎么不開了!”
前面司機打開車窗探出頭,然后嚷道:“前面有兩塊大石頭,下車幾個人幫我抬開它們!”
后面的司機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推開了車門,他走下車,敲了敲后車廂道:“喂,下來幾個人!”話剛說完,“砰、砰”的幾聲槍響,他便歪歪斜斜的倒了下去。
前面的司機瞳孔猛的一縮,而后大吼道:“都別下車,有埋伏!”坐在他身旁的韓超眉頭一皺,然后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吼道:“喂,你傻了,怎么不倒車!”顯然是打給開在最后的一輛卡車的司機。
那司機苦笑道:“韓哥,我也想啊,不過就在剛剛,從坡上滾落下來了幾塊巨石,把道都堵死了。”
韓超眉頭皺的更深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把車燈都關(guān)了!”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韓超和司機調(diào)換了一下位置,然后向車窗外吼道:“不知道是哪位道上的朋友,我是雷幫韓超,現(xiàn)在正在趕時間,都在藍海市混飯吃,希望你能行個方便,事后必定予以重謝!”
“雷幫?哈哈,名字改的到挺快,我是狂狼幫項天笑,你覺得你還有必要和我廢話么?”左側(cè)高地傳來了項天笑的聲音。
韓超頓時一陣的頭大,良久才道:“項天笑,你想怎么樣!”
“告訴你的人,把武器舉到頭上,從第一輛車開始,一個一個的從車廂里滾出來,韓超,就從你開始!”
見下面良久沒有反應(yīng),項天笑陰聲說道:“韓超,不知道你聽說過叫花雞沒有,簡單的說就是用荷葉包住一整只雞,然后外面糊上泥,放到火窯里烤,如果不想你的兄弟都變成叫花雞的話,你最好快速做出決定,五分鐘之后,我這邊便會投擲燃燒瓶!”項天笑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還有,同樣的話我不喜歡重復(fù)第二次!”
現(xiàn)在的韓超也是冷汗汩汩,他剛剛觀察了一下地形,頭便“嗡”的一聲大了起來,右側(cè)是懸崖,左側(cè)是高地,就算是正常交鋒,自己這邊也沒有一點優(yōu)勢可言,完全暴露在了敵人的槍口之下,而且己方是仰攻,而且是沒有任何依仗的仰攻,自己完全成了甕中之鱉,說句不中聽的,對方就是拿石頭砸,也能砸死自己一半的人手。
而且這還是己方人手能夠完全展開的情況下,但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自己的人現(xiàn)在都在車廂中,完全鋪展不開,如果幾個人幾個人的從車廂里向外蹦的話,又成了添油打法,完全成了彼方的射擊游戲一般,事情的棘手程度完全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就在韓超還在失神的時候,項天笑的聲音卻傳了過來:“韓超,我想你已經(jīng)沒時間在考慮了?!?br/>
韓超一抬頭,只見坡頂有幾團火苗在閃爍,韓超身子一抖,馬上失聲大叫道:“別扔,我投降!”
然后韓超和身旁的司機走下車,司機并沒有武器,只有韓超把一支手槍舉到了頭頂。
項天笑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現(xiàn)在,用兩根手指夾住槍托,然后把手槍丟到前面來!”韓超照做,馬上有幾個狂狼幫的弟兄沖下山坡,一人撿起手槍,剩下的幾人用早就準備好的繩子把韓超和那名司機綁了起來。
不一會,項天笑也走了下來,韓超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笑天狼!智王之王――項天笑,果然名不虛傳!”
項天笑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然后說道:“現(xiàn)在,叫你的人照著你的樣子去做,一個一個的從車廂里滾出來吧!”
同時,洪哲涵一方,喊打喊殺聲不絕于耳,旁邊又一個兄弟不解的問道:“涵哥,你確定這樣就可以?”
洪哲涵笑著點了點頭道:“對,就是要在氣勢上壓倒他們,說不定現(xiàn)在宋澤那小子已經(jīng)嚇的尿了?!迸赃叺牡苄诸D時哈哈的笑了起來。
這時,洪哲涵的電話響了起來,接聽后,那邊傳來了項天笑的聲音:“大哥,我這邊搞定了。”
洪哲涵應(yīng)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然后便向身旁的兄弟宣布道:“撤退!”
“涵哥,為什么啊,我們今天明明就能弄死宋澤那小子的!”身旁的兄弟更加的不解了。
洪哲涵的面龐卻泛出了一絲冰冷的神色:“這么早就弄死他不是太沒意思了么?”
這時,宋澤一方,望著眨眼間便撤的干干凈凈的洪哲涵一方,皆感到不可思議,仿佛做夢一般。不一會宋澤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疑惑道:“槍聲怎么停了?”
一名手下回答道:“澤哥,洪哲涵的人好像撤了......”
“撤了,怎么可能?”宋澤走到墻頭,果然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頓時便舒了一口氣。
旁邊一名手下笑道:“可能是知道我們的援軍快要來了,嚇的屁滾尿流了吧?!?br/>
有人接話道:“對,什么狗屁的天霸地皇,不照樣在咱們澤哥面前逃跑了兩次!”
宋澤的嘴角也泛出了一絲笑容,他擺了擺手道:“總之,這個破地方我一分鐘也不想呆了,咱們上車趕緊回去!”
這時,被宋澤包養(yǎng)的女人走了出來,她帶著哭腔道:“澤哥,我怕,你也帶我走吧?!?br/>
宋澤看了她一眼,然后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個字“滾!”然后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去,留下了那個掩面哭泣的女人,身著薄衣的身軀在秋風(fēng)下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