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被墨卿揪住了衣領(lǐng),扔在了唐寶跟前,她二話不說,脫掉鞋子就開始往他屁股上招呼。
“爽不爽?”
007哭唧唧的喊道:“宿主,我錯了,我跟你說正事!
“閉嘴,我收拾完你再說!
打的唐寶胳膊有點酸,她像是個大爺似的翹著二郎腿,對著墨卿幽幽的說道:“過來,給我捏捏肩膀!
工具人墨卿站在原地,沒有反應(yīng),紫眸冷漠的盯著她看。
想到這家伙脾氣不穩(wěn)定,她悻悻地摸著鼻子,一本正經(jīng)的詢問道:
“你剛剛想說什么來著。”
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007呆如木雞,看到這的唐寶露出自己的招牌微笑,玩味的看著自己的手。
“看來沒打舒服!
007像是詐尸似的從地上爬起來,激動的說道:“宿主,那有人,是蘇可兒!
唐寶輕蹙著眉,走到了跟前,只見蘇可兒昏迷似的躺在地上,小臉上臟兮兮的,衣服上有撕痕。
伸手探了下她的呼吸,隨后又檢查了下她身上,除了腦袋上有一塊明顯的血跡,其他正常。
莫非冷雪他們遇到了喪尸,起身查看了下地形,視線鎖定在了不遠處的半坡,她應(yīng)該是從上面滾下來的。
大約半個小時后,蘇可兒醒了過來,她掙扎著地上起身,一眼就注意到了唐寶,輕微煽動著眼睫毛。
畏懼的往后挪動著,低聲詢問道:“請問你是誰?”
唐寶:“......”
失憶梗?想到這,腳步便往前逼近了下,微彎著腰,抬起了手,看到這舉動的蘇可兒連忙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痛苦的喊道:“不要打我,我聽話!
見狀,她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將手中的繃帶和藥扔在了她懷里,嘟囔著粉嫩的小唇,不滿的說道:
“人家就是想給你處理下傷口,那你自己搞定吧!”
隨后又打了個響指,魅惑的沖墨卿勾了勾手指,誘惑的說道:“寶貝,過來!
因為黑絲襪遮擋著他的面部,并不清他臉上的神情,他沒有遲疑走到了唐寶跟前。
她直接跳在了他背上,舒服的靠著肩膀,幽幽的說道:
“我睡會,你們繼續(xù)走!
這次,墨卿到是伸手扶住了她的腿,很是順從的繼續(xù)趕路。
蘇可兒捂著腦袋掙扎了半天,看著懷里的藥品,眼里閃過片刻的掙扎。
唐寶靠在他的肩上,昏昏欲睡,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蘇醒了過來,此時的天空已經(jīng)變得黯淡下來。
她掙扎著下來,余光瞥到了蘇可兒還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只是輕挑了下眉。
隨手掏出了地形,照這個速度,能在冷雪他們出森林前與他們偶遇,這一天都沒虐秦醫(yī)生,還真是有點手癢。
脖子處突然多了抹冰涼的觸覺,她低頭一看,只見是個心形的的紫色寶石,像是水晶般綻放著璀璨的光芒,用黑繩懸掛著。
疑,怎么感覺有些熟悉,靈光一閃,瞬間就想到了被墨卿拿走的紫色晶核,滿是怪異的說道:“你把喪尸腦子里的玩意掛我脖子上?”
這話讓墨卿系繩子的爪子僵硬了片刻,他沒有回應(yīng),默默地站在了一旁,低沉壓抑的悄然在他身邊籠罩。
怎么感覺他有點委屈,雖然有點嫌棄,不過這玩意還挺好看的,莫非是這家伙純手工的打造的?
想到這,便走到了他跟前,伸出手拽了拽的他的衣袖,微晃動著他的胳膊,像是撒嬌似的說道:
“我挺喜歡的,我也送你個東西怎么樣!
唐寶看著他這黑絲襪的造型,努力的憋著笑。
墨卿疑惑的看著她,低沉而沙啞的回應(yīng)著:“好。”
得到回應(yīng)的唐寶立馬蹲在地上,抓了把泥土,又澆灌著水,搗鼓了一番,舉起了手中捏完的迷你平底鍋。
她原本被狗啃的劉海經(jīng)過這段時間后,已經(jīng)長到了眉毛前,到肩的短發(fā)簡短而可愛,粉嫩的小臉上被泥土沾染著,帶著些許的俏皮。
“挪,給你!
墨卿的視線鎖定在了她燦爛的笑容上,伸出爪子,剛想替她擦臉的時候,唐寶便將小平底鍋塞進了他手里。
墨卿:“......”
007百無聊賴的坐在地上,生無可戀的吐槽道:“宿主,你們還要膩歪到什么時候。”
唐寶一個眼神殺掃了過去,007立馬乖巧的閉嘴。
照這個速度估計還要走兩天才能走出去,剛走不久,唐寶便聽到007開口說道:
“宿主,們就在前面五百米處。”
“但是冷雪好像出事了。”
唐寶瞳孔猛然緊縮,加速腳步?jīng)_了出去,只見寧海一家三口正坐在原地休息,并沒有看見冷雪和秦明。
“雪兒呢!”
向來笑盈盈的臉色沉了下來,桃花眼中迸射出來的寒光讓寧海打了個冷顫,微滾動了下喉嚨,回應(yīng)道:
“雪兒姑娘不小心被蛇咬了,中毒了!
“秦醫(yī)生正在救他,就在旁邊。”
秦明?心底突然多了抹不好的預(yù)感,按照寧海的指示,走了過去,在看到秦明的舉止后,忍不住呵斥道:
“住手!
此時的秦明剛脫掉冷雪的外套,在聽到這話后,下意識看向了唐寶,滿腦子空白一片,眼底多了些復(fù)雜的神色。
冷雪倚靠在樹跟前,昏迷不醒,肌膚被暴露在外,她不斷的蜷縮著,緊蹙著眉,小臉上略為通紅。
唐寶在走到跟前后,嘴角裂開了一抹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夾雜著絲絲冰冷,她伸手拍了拍秦明的肩膀,懵懵懂懂的繼續(xù)道:
“秦醫(yī)生,你在干什么!”
她手上的力道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冷靜,滿臉嚴肅的回應(yīng)著:
“她中毒了!
唐寶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疑惑的回應(yīng)著:“那什么樣的毒能讓你脫掉她衣服!
秦明心底有股怒火怎么也發(fā)泄不出來,甩開了唐寶的手,面色冷淡的開口道:
“我是醫(yī)生,還是你是醫(yī)生,請你離開!
唐寶皮笑容不笑的看著他,一把搶過了冷雪的外套,隨后便又打了個響指,懶散的說道:“把他給我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