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環(huán)顧了一下會場,原來這里正在克隆資格的競選。叫牛頓去修理反引力飛舟,顯然是在拆他的臺。別說他人拆臺,自己都想拆他的臺,瞧他那怪腔怪調(diào),憑什么受他一腳。
看來,做人處關(guān)系是第一位的,做事是實際工作,這點會不會都無所謂。現(xiàn)在說誰工作能力強,一點都不是說他做事能力強,而是指做人能力強。呵呵,你看那些把能力理解為做事的人,有好日子過才怪。
臺下有人舉手:“寶玉先生,能不能告訴我們,你有那么多追隨者的訣竅在哪里?”
寶玉從未感覺所謂的追隨者,如果說有,那就是剛才的路上。寶玉彎下腰小聲對臺前的小伙說:“你去踢他一腳。”
小伙子馬上轉(zhuǎn)過頭,大喊道:“誰提的問?”
“我?!碧釂柕娜伺e著手,一副高興勁,以為要得到簽名似的。
小伙走到提問的人面前,踹了那人一腳,那人跟著就攆。
“別攆啦,回來?!睂氂裾泻舻溃骸澳悻F(xiàn)在明白了沒有。你踹別人一腳,就會有追隨者?!?br/>
臺下的選民興奮極了,你踹我一腳,我踹你一腳,會堂里亂成一鍋粥。
寶玉本來想把牛頓的競選搞砸,可是見會場的熱鬧場面,心想不如順水推舟。寶玉見牛頓急急忙忙地回來了,便揮了揮手,“安靜,安靜。不僅要學會踹,還有學會抬。牛頓是個多好的人啦,置自己的競選于不顧,去修理飛舟,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人啦?!?br/>
寶玉大手一揮,問:“誰要提問,牛頓先生來了。”
選民一哄而上抬起牛頓拋向空中,一片‘哇嗚’‘哇嗚’的歡呼聲。
沒人提問,估計還是怕寶玉想出什么類似踢人的招數(shù)。選民已經(jīng)不在乎牛頓的為人了,而在乎他們偶像的感覺。
主持人:“既然沒人提問,那么,大家投票?!?br/>
大屏幕上柱狀積分刷刷地提到滿格,大廳里一片鼓掌聲。
主持人:“過關(guān)?!?br/>
寶玉想起瀟湘館的牌匾上什么‘鞠躬盡瘁’的話,對牛頓說:“趕快向選民鞠躬,腰身要彎到地?!?br/>
牛頓嬉皮笑臉地向選民鞠躬,直到五體投地,像個王八。
牛頓站起來時,很感激地拉著寶玉的手:“我請你吃飯?!?br/>
寶玉這時才想起呂雞還在外邊,“趕快去畢加索的路口?!?br/>
寶玉和牛頓來到路口,見呂雞裸體坐在那兒,畢加索正在給她畫像。畫中的呂雞:翹翹的嘴巴,翹翹的屁股,翹翹的胸部,翹翹的手指。畢加索把呂雞的矢量特點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畢加索打量著油畫,簽了個名。滿意的點了點頭:“嗯,好了?!比缓螅旬嫼玫漠嫹旁谝贿?,卻沒有給呂雞的意思。
“這是畫布油彩錢?!睕]經(jīng)商量,呂雞端著畫就要走。畢加索數(shù)了數(shù)錢,“正好夠你買一份基金的了,”讓呂雞在登記簿上簽上名字,“好了。”并發(fā)給她一本紅色的證書。
牛頓也邀請畢加索一起吃飯,可他說指標還沒完成,沒肯。
路上,呂雞回憶起畢加索為她作畫的情形。她描述道,畢加索的眼睛是如此具有穿透力,他的矢量歘歘得讓人覺得無處躲藏,當他畫完之后,自己全身虛脫了。呂雞感嘆道:“很多年過去,畢加索將主宰繪畫王國,無論現(xiàn)代藝術(shù)如何發(fā)展,無論有多少新興的畫家涌現(xiàn),永遠光芒四射,”做兩個手勢,“歘歘,他會把所有人都比了下去,因為他的矢量深深地扎進人們的內(nèi)心世界?!?br/>
說了這么多之后,呂雞突然想起他倆在生命小道打架的事,問寶玉:“踢你一腳,也不至于讓人請客吧?”
寶玉委屈:“你看,這里,這里。一個大青包?!睂氂裾f著說著,想起來了:“我是來請你去孫二娘家的吃唐僧肉包子的,哦,還有那醉雞。”
牛頓像個電燈泡似的,聽他們有說有笑,似乎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如此重大的事件,如同過眼云煙,連是幻覺都不算。于是:“你們?nèi)グ桑w舟在那兒。這客以后再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