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哥哥,現(xiàn)在的星空好清澈?。∫郧袄蠋焼栁姨焐嫌卸嗌傩切?,我還回答一顆都沒有,現(xiàn)在真是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呢!”
熟悉的人,熟悉的聲音,但不是席娜。
唐宇的思緒瞬間被拉回了現(xiàn)實,跑到高樓來的,居然是周蓉這小丫頭。
不過想想也對,席娜的政事一大堆,哪里有空跑到另外一幢樓樓頂來陪自己,能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里的,似乎只有夏薇才是。
難道周蓉是跟著自己過來的?
這不重要了,唐宇知道下次得注意了,要是敵人假冒成熟悉的人,自己豈不是就被成功偷襲了?
低頭看著周蓉,唐宇就想躲開,誰知道周蓉已經(jīng)提前伸出了手將他的腰圍住。
“咳咳!”唐宇尷尬,又不好意思撕破臉般的甩掉周蓉的手,勸慰道:“周蓉,你這樣被你嫂子看到了不好。”
“嫂子?哪個嫂子?”周蓉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還別說,如今的周蓉有幾分向梅蜜絕色容顏和傲人身材靠近的趨勢,這雙眼睛靈動充滿生機,眸光散發(fā)著天然惑人的神采。
在這雙美眸的注視下,因為周蓉也領到了防寒效果極好的戰(zhàn)斗服,穿著就比較單薄,唐宇感覺到胳膊被夾住了,血液也有些不可控制的活躍起來。
“你嫂子當然是席娜??!”唐宇不自然地掩飾著某些反應,想要站起身來躲遠些,結(jié)果周蓉緊緊地錮著他,唐宇力氣不小,然后直接把周蓉拽了起來。
周蓉干脆借這個機會把腿都扣在一起,整個人掛在唐宇身上,同時裝傻道:“原來你說的是席娜姐姐?!?br/>
只是雙腿夾住唐宇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什么東西狠狠地刺在左大腿右側(cè),整張俏臉都紅透了。以前她一定會嚇得逃開,現(xiàn)在卻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用大腿肚子撥了幾下。
周蓉,你過分了誒~
唐宇臉色一黑,一把把周蓉揪下來。
周蓉紅著臉吐了吐舌頭,眼睛往下瞟了瞟,問道:“糖糖哥哥,席娜姐姐是不是懷孕了?”
“恩!”唐宇沒有大肆宣布這件事情,猜測應該是魏筱琳說的。
“哇!”周蓉跳了幾下,說道:“你們效率好高??!才在一起幾個月就有了,可是你們還沒結(jié)婚呢!”
結(jié)婚?
唐宇被牽到了內(nèi)心的柔軟:要結(jié)婚嗎?婚禮這種事情,在前世已經(jīng)變得很罕見了,有男女看對了眼,直接就睡在一起,夫妻關系不是一個儀式,而是一種心理上的認同。
潛意識里,唐宇就認為憑借自己和席娜的關系,婚禮可有可無,只要心連在一起就好可??墒且驗樽约旱闹厣磺卸甲兞?,少了昔日的危機與共患難,情感延綿了一些,卻總是差點什么。
“沒有生死與共的經(jīng)歷,確實需要一場婚禮來拉近距離?!?br/>
心中有了決定時,唐宇發(fā)現(xiàn)周蓉做了更過分的事情,這丫頭居然敢伸手戳自己。
“周蓉,你干嘛呢?你是女孩!”
周蓉連忙收回手指,疑惑道:“發(fā)生什么了?”
扶著腦門,唐宇說道:“我決定了,待會弄一場求婚儀式,你去幫我!”
“什么?”周蓉腦子轟的一聲,剛剛小腦袋里還想著一堆如何拿下唐宇的計劃,卻沒想到唐宇居然開口要求婚了。
“那我怎么辦?”周蓉下意識問道。
“恩?”唐宇眉頭一挑。
“哼,你討厭!”周蓉眼睛突然一紅,叫了一聲就跑了。
看著周蓉從陽臺邊跳下去,十多米的高度像是跳樓自殺一樣,唐宇沒有去追她,這個高度對她來說,頭朝下都摔不死。
畢竟周蓉的防御能力實屬變態(tài)。
“這丫頭不好辦啊!”頭疼地揉了揉腦袋,唐宇搖了搖頭不再多想,小女孩總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時間會幫忙沖淡的。
至于周蓉,跑開后走在路上,掉了兩滴眼淚就恢復了正常。
“不對,我哭什么??!就算他娶了席娜姐姐也能娶我啊,江鄞城的法律可是他自己制定的,任何男女的婚戀關系不受法律管束,但不可強迫他人成為自己的伴侶。這說明我還有機會呢!”
想到這周蓉撅了撅嘴巴,兩根食指伸出遙對,拉長縮短,不知道在算些什么,嘴巴嘀嘀咕咕的,不時露出害怕和羞澀的表情。
繞過行政大樓來到夏薇的小別墅,周蓉還沒敲門,夏薇就出來迎接了。
看到夏薇,周蓉立刻找到了主心骨,垮著臉說道:“夏薇姐姐,糖糖哥哥要向席娜姐姐求婚了,我該怎么辦?”
夏薇心里翻了個白眼,心說你自己不是有了想法了嗎,臉上露出親和的笑容,拉著周蓉進屋,說道:“席娜懷孕了,唐宇難道不應該向她求婚嗎?你總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是那種不負責任的花花公子吧?”
周蓉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可這樣也很矛盾?。∷遣换ㄐ?,只娶席娜姐姐,我不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夏薇嘴角一抽,發(fā)現(xiàn)周蓉說的好對。
正要說什么,夏薇看向門外,說道:“先別談這個了,唐宇好像要來這邊了?!?br/>
“天吶!我先躲起來!”
周蓉說著話就向樓上跑去,卻被夏薇拽住了胳膊。
“只要你在這幢別墅里,唐宇就能感應到,再說了,你的香味這么特別,他進來應該聞得出來你來過。”
“好吧!”周蓉點了點頭,有些忐忑的看向門外。
……
席娜看了看鐘表的時間,已經(jīng)八點半了。
政事是處理不完的,現(xiàn)在有沒有合適的助理,只能親力親為。等回去的時候一定要讓唐宇給自己的腰部按按摩,而且不允許他做出格的事情,急死他。
心中得意地想著,席娜是挺喜歡這種生活的,忙碌但是充實。
關燈離開大樓,女子護衛(wèi)隊照常騎著馬在核心區(qū)沒有規(guī)律的巡邏,大廳的幾個女兵對席娜敬了個禮。
對她們禮貌的點了點頭,席娜右轉(zhuǎn)準備回家,只是沒走幾步路,就感覺好像哪里不對勁,總覺得有人在窺視自己。
眉頭一皺,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突然間所有路燈都熄滅了,另外有幾道燈光打在高處,聚在一個藍色的背影上。
天上能看得見銀河,自然也能看得到周圍的景物。
不知怎么做到的,天空銀河突然變得更加璀璨,柔和的星辰的光華,全都聚焦在了席娜身上。
不知何處鮮花飄落,星光照耀到帶著冰晶的花瓣,微風輕拂,粉嫩的花瓣本就可人,在空中舞動,冰晶反射著七彩的螢光,為夜空平添了幾分夢幻。
天空中,白色細雪輕輕飄落,與花瓣交相輝映,空氣卻不顯得寒冽,淡淡的花香撲面而來。
高處藍色的背影,雙手猛地張開向后倒下,好幾層樓高讓他施展出渾身解數(shù),在空中連連翻滾,做出華麗的動作,采摘了飄在空中的花瓣,直至落在席娜身前。
夏娜狐疑地看著唐宇,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只見唐宇手中的花瓣像玩具般被拼湊在一起,在唐宇手中一展,色彩綻放,竟然變成了九十九朵大紅色的玫瑰。唐宇的藍色戰(zhàn)斗服散發(fā)著幽光,衣服似有金屬在翻動,隨后變成了挺拔的西裝。
慢步來到席娜面前,唐宇奉出鮮花,隨后單膝跪下,拿出個小盒子:“予我最愛的席娜,席娜,嫁給我吧!”
聲音落下,密集的掌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四大戰(zhàn)隊、素隱戰(zhàn)隊、毒牙戰(zhàn)隊、雷諾斯人還有星宿戰(zhàn)隊等人全體到場。
音樂不知道在何處響起,輕柔優(yōu)美有如仙籟。
席娜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內(nèi)心是開心和激動,眼睛卻不斷涌出滾熱的液體。
愣了好一會,才哽咽出一個字:“好!”
在無數(shù)的歡呼聲中,唐宇為席娜戴上了戒指,在兩百多人面前與席娜擁吻。
江鄞城最盛大的一場訂婚在核心區(qū)落幕。
護衛(wèi)隊的女孩們大多遭受過侵犯,看到席娜結(jié)婚,心中都有些感慨,不知道自己未來會怎么樣,自己是否也有結(jié)婚的一天。
孫巧巧剛剛把異能用光了,感覺有些累,吃了兩顆能量晶體后羨慕的看著唐宇,她現(xiàn)在徹底明白,自己和唐宇只能是兄妹,那份曾經(jīng)不知道只是單純的仰慕還是喜歡的情感,被埋在了內(nèi)心深處。
身旁有個人靠近了她,對她小聲說了兩句,孫巧巧扭頭看了眼金萊安,對他露出平和的微笑。
剛剛回到別墅。
唐宇和席娜又吻在了一起,兩個人熱忱地扒著對方的衣服,席娜卻發(fā)現(xiàn)唐宇身上的扣子是假的。
戰(zhàn)甲偽裝取消,衣服主動后撤退到金屬背包內(nèi),被唐宇卸下。
才不到半秒的時間,唐宇就把自己弄得精光,只剩下一件藍色褲衩,才是真正的唯一的衣物。
席娜的衣服相對難解一些,她嫌棄唐宇太慢,還主動幫忙。
兩個人滾到了沙發(fā)上,席娜一把扯斷了唐宇的褲衩,把他摁在沙發(fā)上,輕柔地啃咬著唐宇的耳朵,沿著面頰脖子慢慢往下。
唐宇赫然發(fā)現(xiàn),這一次的席娜與以往不同,曾經(jīng)的她就像是一只只為了果腹的小狗,現(xiàn)在卻是柔水與烈火并濟的野貓,主動為他做出曾經(jīng)不愿做的事情。
“嘶~”
低頭看著席娜,她靠在唐宇腿上,撩起頭發(fā)對唐宇露出了邪媚含水的笑容,徹底對唐宇伏下了腦袋。
……
結(jié)婚這種事情,唐宇可不會等到世界和平了才去弄,經(jīng)歷過生死之后,他深刻懂得珍惜當下的重要性。
三天的時間,婚禮現(xiàn)場就準備好了。
婚禮的夜晚,江鄞城一片火熱。
唐宇做主,給每家每戶一罐蔬菜罐頭,把薛司旻一個冬天的努力全送了出去,當做結(jié)婚的賀禮。
沒有煙花,那就用火炮代替,反正有人收拾殘局,唐宇只要熱鬧就好。
沒有神父、親人不在身邊,那么朋友就是見證人。
魏筱琳是最早一批跟著唐宇的人,也和席娜一起在淮浦市,共同建立了一個小政權(quán)。讓她來主持婚禮,是相對最合適的。
二人交換戒指后,就是一些小活動和敬酒,心懷不軌的人都已被趕走,剩下的可都是志同道合的朋友或者忠誠唐宇的戰(zhàn)士。
周蓉嘟著嘴巴,大口喝著紅酒,一點也沒掩飾自己的情緒。
魏筱琳沒管她,這丫頭戰(zhàn)斗力不錯,可惜缺少了閱歷和沉穩(wěn),席娜雖然高中畢業(yè)沒多久,但在心智方面比周蓉成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