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冰火碎滅輪的出現,靈力瘋狂地涌動,灼熱如烈日的火焰之力與冰寒靈力交相輝映,打出無數到璀璨奪目的光芒,然后紅藍兩色的法輪轉動,如車輪一般碾壓而去。
吳獻和另外兩個巫族之人都是一臉的駭然之色,可事已至此,他們絕不能退縮,于是三人都拼盡全力攻向了鐘岳。
漆黑如墨的巫血骨珠率先攻來,凝聚了吳獻本人全身的靈力,以及本身特有的腐蝕之力,重重地轟撞!
“轟!”
強悍的靈力波動在雙方之間爆發(fā)開來,兇悍的勁風如鋒利的鐮刀一般,切割向四周,瘋狂地肆虐開來,而后,眾人就看到讓他們做夢都不敢想象的一幕。
冰火碎滅輪僅僅是停頓了剎那,立刻就再度轉動起來,而那枚巫血骨珠則是一分為二,被其碾壓過去!
吳獻的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根本無法想像,自己的巫血骨珠居然會被對方用這種粗暴、直接的方式打爆!
雖然巫血骨珠不是以堅硬見長,可是即便是這樣,巫血骨珠的堅硬程度也能和一般的靈器相媲美,而要將靈器打爆,那接觸瞬間的力道必須要和洞天境大圓滿的祭司相當才行,這豈不是說對面這小子的一擊能夠比擬洞天境大圓滿?
得出這個結論,吳獻顯然不肯相信,可現在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因為鐘岳的攻勢并沒有因碾碎了巫血骨珠而有所減緩,紅藍兩色法輪像是永不停息一般,再度向其碾壓而來。
其所攜帶的威勢,讓吳獻有一種窒息之感,這種感覺吳獻在接受巫神洗禮時曾經感受過,是靈魂和身體都要為之顫抖的力量!
靈力瘋狂地被金色法輪切割,使得三人所在之處形成了一個奇特的力場,強大無比的束縛力讓在場的巫族人都感動極不舒服,就像是體內的血液突然凝固,筋骨失去了控制力,除了想以外沒有任何可以做的。
三人眼中盡是駭然,可無論他們怎樣掙扎都是于事無補,而紅藍兩色的冰火碎滅輪更是急速地碾壓了過去,像是擁有千斤的重量,光是勢能就能夠將面前的三人給碾壓至死。
吳獻和另外兩個巫族之人的雙眼中都露出了一絲瘋狂,面對這幾乎是必死的局面,他們終于有了決斷,那就是一同血祭!
同是具有巫鬼之血,三人聯手,能夠釋放禁忌的殺招――巫鬼之怒!
三人的手突不知何時連在了一起,而且不是簡單地拉著,而是自腕關節(jié)處斷裂,以血液為媒介連在一起。
他們三人的臉上出現了病態(tài)的紅潤,然后立刻就變得漆黑如墨,然后爆喝一聲,頓時鐘岳只感覺有什么詭異的東西離體而出!
下一刻,一個身具四蹄,頭生牛角的詭異生物就出現了。
這個生物出現的瞬間,冰火碎滅輪形成的力場瞬間被打破,牛角之上更是閃爍著幽藍的光澤,悍不畏死地就沖向了冰火碎滅輪。
這個異性生物雖不是實體,可卻是由血液凝聚,以一種極為惡毒的方式暫時獲得了一具等同洞天境大圓滿的身體,加上牛角極為堅固,其強橫可見一斑。
幽藍的光點撞擊在冰火碎滅輪之上,立刻就有一股毀天滅地的威能傳遞而來,這股能量,強大地似乎要將冰火碎滅輪化為齏粉。
鐘岳立刻明白,這一撞之下,如果是純粹的力量的碰撞,絕對能夠將冰火碎滅輪擊散,甚至將他擊成重傷致死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此時打出冰火碎滅輪的他已經是超常發(fā)揮,根本沒有其它的辦法。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星薇的聲音再度響起,“別和他硬碰,這家伙只是個投影,力量在第一擊的時候是最強的,后面會逐步遞減,只要抵擋住第一次,那后面就能夠將其磨死。你快用命魂之力控制冰火碎滅輪,讓其旋轉御力,我這就穿你法決。”
星薇說完,也不待鐘岳回答,立刻就在其識海之中出現,隨后直接就是演化出了冰火碎滅輪來,然后就見她以命魂之力為引,施展出了“冰火七旋”之四的御力。
冰火七旋,一曰烈炎;二曰寒煞;三曰融合;四曰御力;五曰輪轉;六曰碾壓;七曰碎滅。七旋為一殺招,只有七次旋轉才能夠將冰火之力融合并發(fā)揮到極致,然后以至強之力碾碎一切、毀滅一切。
鐘岳的實力太差,在絕對的力量對比之下,即使他完全使出了冰火七旋,都無法達到碾壓殺死對方的目的,充其量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這樣得不償失。
而且對方是利用秘法三人合一,只要抵擋住了第一次攻擊,那接下來只要稍微拖延就能夠獲勝,所以根本就沒必要和他們硬碰硬。
星薇雖然是后面才教鐘岳冰火七旋,可是兩人的意識早已不分彼此,演化的速度又是極快,所以鐘岳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其實已經看完了冰火七旋御力的使用方法。
如果將這種方法簡單拆解,那無非就是先聚集極致之火、極致之冰,然后冰火結合至無縫程度,最后通過旋轉讓攻擊過來的力道飛散到冰火碎滅輪的整體之上,達到防御呈現幾何增長的目的。
這種方式其實就和手握雞蛋差不多,雞蛋是非常脆弱的,如果人用手指搓動,那很容易就會碎了,可如果人將雞蛋握入手心,然后用力地握,那受力面積就輻射到了整個雞蛋表面,隨即人就會發(fā)現,以往一搓即破的雞蛋此時卻像是石頭一樣,堅硬了不知多少倍。
其實雞蛋硬度還是一樣,只是將力道分散后,它某個受力點所受到的壓迫就小了很多。
而現在,這冰火七旋之四的御力用的就是這個方法,急速旋轉,將巫鬼分身的一撞分解,然后以最少的代價防御下來。
不得不說鐘岳的悟性實在是太過恐怖,星薇僅是在其識海中演化,他立刻就找到了關鍵所在,然后迅速用命魂之力催動冰火碎滅輪,同時身體向后爆退,擺出了一心防御的姿態(tài)。
巫鬼分身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猛然撞擊而來,在接觸的剎那,鐘岳只覺自己是被一道天雷擊中,其攜帶的勢能直接就是讓他被打得全身發(fā)麻,至于那雙角之上毀滅一切的破壞力,更是如燎原之火,即刻就要將他這個“枯木”燒盡。
鐘岳雙眼猛然一凜,強行將幾乎被震散的命魂催動,一咬牙,就讓冰火碎滅輪以一種極高的頻率旋轉了起來。
鮮血自鐘岳的嘴角和鼻孔中射出,可他根本無暇顧及,全身心地將精力放在冰火碎滅輪之上。
現在冰火碎滅輪的每一次旋轉,每一個角度的選擇都至關重要,既不能多一絲,也不能少一絲,只有達到一個微妙的平衡,才能夠讓巫鬼分身撞擊的力量輻射到整個輪體,不至于崩碎。
雙方的對拼發(fā)生的非???,結束地時間也是極短,不出意外的,鐘岳整個人都被撞的倒飛了出去,全身是血,狼狽不堪,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不過,此時他的雙眼卻是雪亮,因為雖然他被這一撞撞的倒飛出去,可是凝聚的冰火碎滅輪卻沒有散,而且他雖然渾身是血,看起來受傷極重,但其實已經將力道御去了七八分,剩下的這些傷口都是些皮外傷,看似恐怖,其實并沒有傷到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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