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蘇燦提出的兩個條件,易小天本來以為狐小妖應(yīng)該回去報告任務(wù),然后好好放松休息幾天,自己也就可以好好玩玩游戲看看片了。
沒想到狐小妖剛得到火鱗珠就來了一句:
“我們不回去,陪我去找茬?!?br/>
而且還打算不久后就出發(fā)。
易小天不知道狐小妖想去找誰的麻煩,但這樣匆匆忙忙的生活實在不是他想要的理想生活,他更希望安靜的宅在家里過正常宅男的日子。
“小妖你覺不覺得我們這樣太匆忙了?”易小天試著問。
“不覺得呀,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騎在風(fēng)速鹿上面,我們都不用花力氣?!睂τ谝_始的找茬任務(wù)狐小妖顯得有點興奮。
“可是這樣疲于奔波,我感覺自己被當(dāng)成廉價勞動力在用了?!币仔√炜棺h。
“難道小天哥哥不想變得強大嗎?如果小妖快點成為上位妖族,就能和小天哥哥訂立契約,把小妖的能力分享給你了呢?!?br/>
這小丫頭,是在對我誘之以利呀。不過,成為上位妖族,簽訂契約神么的,真的能讓我變強嗎?易小天想。
“能讓我變強,真的假的?到時候我也能雙手噴火嗎?”
真的能用手“玩火”的話,感覺還是很酷的。
“當(dāng)然能,小妖不會騙小天哥哥的?!焙⊙冻鲆粋€甜美的笑容。
“那你什么時候才能成為上位妖族?”
一邊問易小天一邊提醒自己不能被狐小妖可愛的笑臉給騙了。
“小天哥哥越勤快的話,小妖當(dāng)然能越早變成上位妖族了,畢竟戰(zhàn)斗可是提升能力的好辦法呢?!?br/>
“就沒有其他辦法嗎,打打殺殺多不安全?!?br/>
“當(dāng)然有呀,但是都沒有靠戰(zhàn)斗激發(fā)潛能提升的多呢。”狐小妖回答。
“那個,我答應(yīng)陪你去了。不過現(xiàn)在我想休息下,我們要勞逸結(jié)合對不對。”易小天提議。
“可是不做點什么事,小天哥哥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覺得?!边@次輪到易小天用不覺得三個字回答了,他身上設(shè)備存儲著一堆游戲動畫,才不會覺得無聊呢。
“在遇到小天哥哥后,小妖覺得以前的日子很無聊呢。”借用火鱗珠力量調(diào)理傷勢的狐小妖感慨。
在月潭居的日子,雖然每天自由自在的地在花海、在林間、在水潭嬉戲也讓她很快樂,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只有野獸為伴,一個人孤零零的也會感覺很寂寞。
“放心吧,我也許有辦法能讓你以后都不會無聊?!?br/>
也許以后能讓狐小妖和自己一起看番劇。玩游戲或許也能想辦法,最簡單的是弄小說和漫畫給她看。
“真的嗎?”狐小妖用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易小天。
“我想是有辦法的?!币仔√焖妓髦卮稹?br/>
最終,在易小天多番勸說后,狐小妖終于打消了今天立馬去和人找茬的打算。
一人一妖沿山道回到山下,再次坐上風(fēng)速鹿返回福來鎮(zhèn)。
在返回的路上,狐小妖詢問易小天對自身能力的掌握狀況。
“小天哥哥,你現(xiàn)在能更自如的掌握那個強化能力了嗎?”
“還不能,雖然剛才在雙駝嶺上面發(fā)動的很順利,但那依然是緊急情況下發(fā)動的,只不過這次遇到危險的是我自己。小妖,怎么才能將一個技能從被動技能改成主動技能,你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嗎?”
易小天虛心請教。在真正危機的時刻,這種被動的使用方式并不安全。雖然他有試過讓莉莉娜放恐怖片、熱血片讓自己情緒激動,但是效果并不好,施展強化的時候會失去要強化的目標(biāo)。
“多嘗試就會好了吧?!边^了一會狐小妖回答。
說完這句話狐小妖就閉口不言了,易小天等了一會,依然沒有等到他認(rèn)為會有的后續(xù)訣竅。
喂喂,要不要這么簡潔呀,我難得這么虛心請教了。
還沒等易小天將這句話說出來,狐小妖又輕聲開口:
“小天哥哥,不要給自己套上太多枷鎖,你認(rèn)為必要的條件不見得就一定是必要的。
就好像我們妖族的技能,當(dāng)你不斷去感受,去嘗試,原本感覺很困難的事,最后都可以變得圓潤自然。
它就在某個地方,一直在那里,等待你去使用?!?br/>
狐小妖的輕聲細(xì)語仿佛微風(fēng)吹進易小天的心田,仿佛激流帶走他的困惑。
他們回到福來鎮(zhèn),又去福來酒肆搓了頓館子。至于因揉臉事件不管飯的事,被狐小妖暫時帶過了。
“哼,罰飯的事,就先記著,以后再罰好了。如果你沒吃飽,明天要是因為沒力氣用不出能力就不好了?!背燥埖臅r候,狐小妖故意冷著臉說。
其實來到福來鎮(zhèn)后,易小天已經(jīng)發(fā)行自己能通過莉莉娜的能力,從事一些文職工作,來換取生活所需的錢財。
但是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不是。
吃完飯他們在福來鎮(zhèn)找了一家最好的客棧住下。
雖說是最好的客棧,但福來鎮(zhèn)畢竟是一個小鎮(zhèn)。
客棧里上房只有這一間,這間天字一號的客房遠(yuǎn)遠(yuǎn)算不上豪華,也就是整潔透氣了些吧。而其他房間只能用臟亂差來評價。
雖然狐小妖不習(xí)慣有異性接觸她的身體,但在某些觀念上她并不受人類規(guī)矩制約。
大概是和易小天睡在一起讓她感到安心。這晚,兩人同住在一間房里,狐小妖還特地讓店家額外搬了個小床來給易小天睡。反正狐妖大人發(fā)話,店老板今天就是不做生意也要專門把狐妖大人伺候好的。
窗前小幾上點著加粗的紅色蠟燭,易小天就躺在屬于他的那張小床上,樸實的床單和被子都是店家新?lián)Q的。
看完兩集動畫,讓多能眼鏡退出屏顯模式。他側(cè)身望著大床上躺著的狐妖少女,大床的被褥是店家今天特地熏香處理過的,少女嘴角掛著笑意,看起來睡得很甜。
“這小妮子又是這么毫無防備的睡在自己面前?!?br/>
易小天咽了口唾沫,眼前的這個少女雖然只有十四五歲模樣,但無論怎么看都讓人覺得美得無可挑剔。
寬松的青色袍子掩不住發(fā)育良好的身段,細(xì)膩白皙的肌膚在燭光下顯露出健康的光澤,掛著笑意的睡顏純潔無暇惹人憐愛,柔若無骨的狐耳在睡夢中也會偶爾抖動,尤其是那纏住被子的兩條雪白狐尾撓人心癢。
不過堂堂正正才是宅男本色,嚴(yán)守宅男之心的易小天并不會去做一些奇怪的舉動。
“睡夢中的這家伙看起來還蠻乖巧可人的”??粗菜暮⊙?,易小天嘴角也不覺掛起了笑意。
少女慵懶地翻了個身,說起了夢話:“姐姐,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
看那開心的笑容,應(yīng)該是做了個好夢吧。
“小妖這丫頭和自己有幾分相似呢”。
依據(jù)狐小妖說過的話,小丫頭的母親似乎去世了,而兩個姐姐不知道什么原因都離開了她。
用她自己的話來說,是“姐姐們都不要我了”,如同一個糟人遺棄的孩子。
想象著大概還只有幾歲的狐小妖獨自生活在月潭居時,一個人肚子餓了,自己嘗試著吃各種野果。然后因為不清楚一些野果的毒性,酸壞了牙、笑岔了氣、鬧壞了肚子,孤零零的小小身影在空曠的夜幕下緊緊抱著肚子。
易小天感覺有些心痛。
和他那個時代不少同齡人一樣,易小天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21世紀(jì)50年代,世界范圍內(nèi)開始刮起一股新的自我解放思潮,認(rèn)為自我不應(yīng)該成為基因和后代的奴隸,越來越多的人堅持不婚不育。
繼而60年代更是出現(xiàn)了性別解放,新思潮認(rèn)為人類有權(quán)選擇自己性別,變性人、無性人正式走上臺前。更由于女權(quán)運動者新的口號“生育是女性的枷鎖”,不愿生育的女性數(shù)量日益增多。
易小天只是他那不知姓名的父母,為了換取能在“智慧之樹”消費的貢獻點,而獻出的精卵依靠全機械培育而成的后現(xiàn)代小孩。
胚胎期在人工培育液中生長,嬰兒期是育嬰艙,更大點則是機械保姆的保育院。易小天從來不明白擁有父母是什么感受。
就這樣想著想著,困意襲來,易小天弄滅了窗前的蠟燭,闔上雙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