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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男人吃奶視頻 不用等傷愈現(xiàn)在某便一拳將這螞蟻

    “不用等傷愈,現(xiàn)在某便一拳將這螞蟻打個稀爛?!敝軅}騰身而起,走向那石頭,一拳掄了下去。

    呯,拳頭打在石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陳瓊聽得一驚,這廝力氣真大,這還是受傷了,要是完好的時候這一拳打下去,還不把人給打死,就是個普通人,只怕也沒有此時周倉的力氣大。怪不得周倉如此自信,不過這打螞蟻可是個技術(shù)活,不是力氣大便能一拳搞定的,陳瓊心里一陣奸笑。站起身向周倉走來。

    “陳兄且看某這一拳之力,打螞蟻那是殺雞用牛刀耳。”周倉自信滿滿地回頭向陳瓊說道。

    “只怕未必,周將軍不妨抬起手來?!标惌傂Σ[瞇地說道。

    “陳兄未免太輕視某也?!敝軅}不高興地說道,抬起手便要讓陳瓊看到那螞蟻是如何慘死的,不過很快周倉又瞪大了眼睛,只見那螞蟻在石頭上仍然活蹦亂跳。

    “這螞蟻如此瘦小,竟能扛住某百多斤的力氣,真是奇哉,怪哉?!敝軅}忘記了生氣,一臉驚奇地說道。

    陳瓊輕步上前,一臉淡然地說道,“周將軍且不知并不是力氣越大越好,在合適的地方,用合適的力道,方能一舉奏效。水滿則溢,過猶不及,技擊如此,治國亦如此?!?br/>
    說著,陳瓊伸出一只手指殘忍地將螞蟻捻死了,心中默念,螞蟻啊螞蟻,為了我手下的第一員將領(lǐng),就委曲你了,下輩子投個好胎算了。

    “水滿則溢,過猶不及。周倉受教了?!敝軅}反復(fù)念著陳瓊這句話,向陳瓊俯身便拜,“周倉拜見主公,日后赴湯蹈火,任憑驅(qū)馳!”

    “快快請起!某得元福(字)相助,日后必能名揚宇內(nèi),逐鹿中原?!边@話說出口,陳瓊也覺得怎么聽怎么拗口,不過相比周倉這個文盲,這樣上檔次的詞匯也能震得住他了,好歹哥也是個大學生不是?

    “主公志向高遠,周倉佩服。”周倉點頭道。

    高遠個屁,陳瓊現(xiàn)在可真沒想過去逐鹿中原,中原那么多猛人,跟典偉,張飛這樣的猛男比起來這周倉最多也就是個二流甚至三流的武將。武力值并不高,不過難得的是忠烈異常,絕不會有背主之舉。話說回來,就算是個二流,三流武將,想要ko他,那也不是件多困難的事。見識過周倉的力氣,陳瓊心中暗道。

    “待元福傷愈之后,咱們便去投了官軍,征戰(zhàn)沙場,替子孫兒郎謀個出身?!钡昧酥軅},陳瓊心中大慰,不管如何,身邊有這樣一個猛男,出去后的安全無疑保障了許多。

    “陳哥,我,我們..”旁邊的阿牛與阿玉囁嚅道。

    “你們也跟我一起出去,日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不會把你們拋下的。”現(xiàn)在這兩人已經(jīng)把他當成了唯一的依靠,再說初入三國,便碰到這對可憐的姐弟,對這兩人,陳瓊心里也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謝謝阿哥?!卑⑴#⒂駜扇巳绶甏笊?,長長地松了口氣。

    “主公,某還有些手下方才與段洪一戰(zhàn)走散了,將其收羅起來,可壯主公聲勢。”周倉想了一下道。

    “哦?元福手下還有多少人?”陳瓊問道,心中一陣驚喜,原以為能收了周倉便不錯了,沒想到還買一送一,這買賣劃算。

    “有部眾千余人,因遭段洪夜襲,倉且戰(zhàn)且走,與大部失散,若非主公相救,此時已遭不測?!碧峒岸魏椋軅}咬牙道,“段洪小兒若非使詐,絕非倉之對手。”

    “兵不厭詐,這點元福你要謹記,為將者,超卓的勇力不可或缺,用計謀,才是取勝之道?!标惌傉f道,對于這第一個收的手下,陳瓊當然不希望他只是個只會逞匹夫之勇的人。

    “主公教訓得是。”周倉點頭。

    “你且安心養(yǎng)傷,待傷愈之后,咱們再去收容舊部,若遇段洪,我會幫你報了被夜襲的仇?!标惌偱牧伺闹軅}的肩膀說道。

    “主公如此厚待,敢不為主公效死!”周倉聞言,又重重向陳瓊行了一禮。

    周倉這貨體質(zhì)好得驚人,大大小小十幾處創(chuàng)傷,雖然沒有重傷,但失了那么多血竟然只用了十天的功夫便又活蹦亂跳了。當然,這與陳瓊的照料是分不開的,頓頓肉食,少有餓肚子的時候,事實上這些練武之人生命力是極強的,期間有一股十余人的山賊流躥到這一帶,陳瓊正欲避走,被周倉按住,原來這一伙人是周倉舊部,然后很順利的,陳瓊手下便有了十余人的隊伍。

    不過隨之而來的,陳瓊便碰到了麻煩,糧食!話說三軍未動,糧草先行,陳瓊一個人打獵照顧周倉這個吃貨,還有自己三人已經(jīng)累得夠嗆,照顧十幾人的吃食,那怎么可能,再說這一帶也沒有這么多的獵物可供獵取。雖然多了十幾個幫手成功率提高了不少,但仍然遠遠不夠,為了填肚子,陳瓊不得不選擇殺了一匹馬。

    “元福,是時候離開了,咱們這便去找段洪的主力所在,看有沒有機會。”好下好不容易聚集了十六人,若是不解決這些人的吃喝問題,恐怕不用敵人來打,這些人首先便得自己散了。當了幾天小隊長,陳瓊自然不愿意再被打回原形,重新變成光桿司令。樹挪死,人挪活,與其坐吃山空,不如出去找條出路。

    “主公,段洪手下的老弱婦孺在逃命時已經(jīng)盡皆失散,可戰(zhàn)之兵多達五百余人,咱們手下不過十幾號人,敵眾我寡,恐怕不是其對手?!敝軅}勸誡道。

    陳瓊說道,“正因為人少,所以我們這一行人易于躲避行藏,這山區(qū)這么大,藏十幾個人如石投水塘,想找人絕非易事,這樣,手下分成四個小隊,咱們?nèi)フ叶魏榈娜ヌ帲O碌娜齻€小隊每隊二人,去負責收羅你的舊部,若有一百可戰(zhàn)之兵,發(fā)動奇襲,則段洪可破。即便不打段洪,弄清了段洪所部的虛實,咱們便避其主力而走,也好過在這山里沒有頭緒的胡亂奔走?!?br/>
    周倉一聽有理,便將十六名舊部叫來。

    陳瓊當即分出其中六人,皆身體弱的人,安排任務(wù)。只是聯(lián)絡(luò)舊部,已經(jīng)足夠了,剩下的十人身體稍微強壯,稍加訓練便可成軍,哪怕那六人沒有完成聯(lián)絡(luò)的任務(wù),對于陳瓊來說,也沒什么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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