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番老怪最機靈,迅即從后背取下“血火筒”一板開關,“嗤”的一聲噴出鮮紅火舌燒向了青頭怪人,由于他的個頭太小仰臉向上噴射,火舌正好燒在了怪人的胯間,瞬間引燃了濃密的陰毛,疼得牠直跳腳雙手猛拍陰部嘴里發(fā)出瘆人的嗷叫聲。
紅番老怪鐵筒里盛的不是普通的火種,乃是在南海五指山地下所取得的火精,無論怎樣拍打竟是無法將其撲滅。
青頭怪人于是盤腿坐在了地上,雙手結印兩眼閉合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令眾人大惑不解。
那怪人周身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青色的水霧將其籠罩在內,隔絕了紅番老怪的血火,胯間立時蒸騰起大量的水蒸氣,待得熱氣散去那火已然熄滅,不過所有的陰毛已經被燎光了。
“嗤......”紅番老怪手扳開關繼續(xù)噴射著血火,但是卻不能夠穿透那層青色的水霧。
“大家小心,這是靈界妖獸有法力的!”黃番老怪猛然醒悟過來并高聲叫喊道。
此刻青番老怪手持虬龍杖刺向了那層水霧,杖尖青芒“噼噼啪啪”作響,但無奈怎么也突破不進去。
紅衣侏儒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如同掉入三伏天的糞坑一般臭氣撲鼻。隨即窒息癱倒在地。
黃番老怪見狀手一揚,一把黃色的毒砂撒向了青頭怪人,白番老怪雙手探出指甲暴漲了一尺多長呈金屬般的銀灰色,從其背后抓了上去。黑番老怪則面部陰沉的掏出一支黑玄木的汲水筒,手掌前推朝著那顆碩大青頭的臉上射出一股烏黑的液體,而青番老怪仍舊是虬龍杖直搗,老怪們紛紛使出了當年在江湖上賴以成名的絕技。
青頭怪人遭到塵世幾大高手的圍攻,一時間顯得有些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稍一遲疑,禿頭頂上已經落下了不少黃色毒砂,聽得“咝咝”作響,青色的腦瓜皮被燒得直冒白煙。白番老怪鋼鐵般硬爪已經抓傷了牠的后背,鋒利的甲刃深入皮下數(shù)寸鮮血登時迸出,尤其是面孔濺上了黑番老怪的毒液后,皮膚迅速溶解并向內滲透,與此同時,虬龍杖也擊中了其膻中要穴。
青頭怪人龐大的身軀后退了數(shù)步,猛然間一聲長嘯。渾身上下的汗毛孔里冒出了黑氣,并且圍著自己飛速的旋轉起來。就如同黑色的龍卷風,同時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騷臭氣味兒,石廳內的人們頓感眩暈站立不穩(wěn)。
“嗷......”隨著一聲長長的嚎叫,青頭怪人雙手一揚,那些難聞的黑氣瞬間凝聚成了百多根黑色氣箭向四面八方的激射。
青石臺下前排的人躲閃不及紛紛中箭倒地,各個面如黑炭當時就氣絕身亡了。幾名老怪畢竟功力深厚臨戰(zhàn)經驗豐富,見事不妙早已后縱數(shù)丈開外,莫殘所處的角落由于距離較遠并未受到波及。
此刻但見枋長老雙掌畫圓,一道無形的氣墻擋在了眾頭陀的前面,黑色氣箭碰到后無法穿透真氣墻隨即消散開。枋長老運足了真氣奮力前推,將氣墻排山倒海般的壓向了青頭怪人,同時催動使之固化想一舉將其困在墻內。
哪知青頭怪人力大無窮,雙手掙扎著竟然將半石化的氣墻撕得四分五裂,根本固化不了,久經沙場的枋長老這時候也不知該如何來對付這個靈界青頭妖獸,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的冷汗。
聞得一聲嬌喝,青兒擲出了青竹杖現(xiàn)出了青蛇原形騰空而起,一下子將青頭怪人纏繞起來并迅速的收緊,蛇頭張開巨口“喀嚓”咬在了那光禿禿的腦殼上,兩根毒牙合攏但是卻如何也刺不進青頭怪人堅硬的頭顱。
站在枋長老身邊的青兒身體一軟緩緩癱倒在地,面容煞白身子開始痙攣抖動,枋長老急得凌空躍起盡全力一掌劈向青頭怪人的腦門。
“呼”的一團黑氣自怪人口中噴出,迎面罩了過來惡臭撲鼻,枋長老不敢硬扛只得側身飄落一邊躲過。
水桶般粗的青蛇七寸被青頭怪人兩只巨手掐得只有碗口大小,纏繞著的蛇身已經松松弛脫落下來,青兒已經昏厥了過去,眼瞅著就要不行了。
“呸呸”兩枚真氣球閃電般的飛出,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莫殘出手了,同時叫小山鬼趕緊點燃艾絨。
真氣球擊中了青頭怪人的后腦殼“啪啪”兩聲脆響竟然沒能穿透,那怪人腦中瞬間眩暈了一下隨即轉過身來,尋找偷襲之人。
“呸呸”又有兩枚真氣球射向了怪人的雙眼,莫殘見其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于是及時的朝著牠最薄弱之處進行攻擊。
“噗噗”兩聲,真氣球自青頭怪人雙眼中射入并爆裂,紅色的鮮血混合著黑色的眼液瞬間迸射出來,怪人張開了巨口疼的嗷嗷直叫,將青蛇甩在了一邊,然后縱身躍起朝著莫殘所在的方向撲來。
此刻機靈的莫殘已經持弓在手,并搭上兩支點燃引線的火藥箭,待瞧得真切時一松手,“嗖”的射進了青頭怪人張開的口中。隨著“轟轟”兩聲悶響,怪人的嘴里、鼻孔、眼窩甚至兩耳都同時冒出了黑煙,牠半拉脖子被炸開了,鮮血像噴泉一樣竄上去一丈多高,龐大的身軀最后轟然倒地。
“莫殘!”枋長老驚喜的喊道。
莫殘此刻已無需再偽裝了,立馬用意念恢復了本來面目,紅衣頭陀們見救了大伙兒的竟然是他,俱是又驚又喜。
莫殘顧不上與枋長老等人寒暄,緊忙俯身查看青兒的傷勢。
巨大的青蛇靜靜蜷縮橫臥在青石臺上,身旁的青兒也同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莫殘手切其三關,發(fā)現(xiàn)青兒脈象已經若有若無,半天偶爾輕博一下,如魚兒入水難覓其蹤,此乃七絕脈中的魚翔脈主氣將絕,不由得一陣酸楚涌上心頭。
“莫殘,都怪本尊將青兒帶出來才遭此不幸?!辫书L老對其說道,言語之中頗為自責。
莫殘沒有說什么,趕緊從小山鬼的背簍里翻出包袱,里面是從圣嬰娘蜮那兒偷來的真藥。他找到了一塊碩大的天麻,原先醫(yī)治胡屠戶父親以及巫山幫少幫主的時候用過老天麻,證明對魚翔脈的心絕癥極為有效,神農架真藥比蒼山上采的那塊天麻年頭要久得多,藥效肯定更強,不過青兒奄奄一息即便馬上煎煮熬藥也來不及了。
莫殘將那塊手掌大的天麻放在地上,然后張開嘴對其“噠噠噠”的連續(xù)發(fā)出真氣波,大天麻很快冒出熱氣變軟了像稀泥一般,莫殘抓起來塞入大青蛇的口中,幫助其吞咽下去,然后才輕舒了一口氣,剩下就看青兒的造化了。
“多謝這位小英雄出手相救,否則今日不堪設想,不知如何稱呼?”黃番老怪近前拱手說道。
“他叫莫殘,是本尊的弟子?!辫书L老頗為自豪的答道。
與青頭怪人的這一仗,紅番老怪吸入黑氣過多已經奄奄一息,賓客之中死傷數(shù)十人,可謂是代價慘重,人們忙于救治傷者都已經沒有了聚餐的興趣,更何況青頭巨人渾身惡臭誰還敢去吃呢?
枋長老對黃番老怪拱手說道:“本尊有一不情之請?!?br/>
“長老快快請講?!?br/>
“這個青頭怪人的妖丹若是金水屬性的,可否讓與本尊?”
“當然可以,妖丹盡管拿去,若是還有什么需要,五番老怪莫有不從。”
枋長老接過紅衣頭陀遞過來的匕首來到青頭怪人跟前,剖開牠的肚子從中找到了一枚烏黑色的妖丹,正是水屬性妖丹。
“太好了,只差一枚金屬性妖丹就齊備了?!辫书L老高興的說道。
黃番老怪鍾子期問道:“長老收集妖丹有何用途可否見告?”
“本尊練功需要五行妖丹,原本已有土木火三種,加上這枚水屬性的,還尚缺金屬性妖丹?!辫书L老答道。
“哦,原來如此,地肺每隔十年呼吸一次,前幾回曾經獵殺了幾只靈界飛禽,肉已食但妖丹卻一直保留著,內里倒是有一枚金屬性妖丹,若是長老需要,盡管拿去就是了?!?br/>
枋長老一聽大喜過望,忙說:“那本尊就多謝了?!?br/>
黃番老怪即刻命人去取妖丹,不多時那人返回奉上一只小錦盒,枋長老揭開一看果然是一枚金色的妖丹。
“呵呵,本尊的‘魔像’終于要大功告成了?!辫书L老仰天長笑道。(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