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雅寧緊張的瞪大眼睛看著沈銘易,“曉明會有危險對嗎?”
“想想忠叔,你應(yīng)該就知道這件事情并不尋常,”沈銘易深眸微凝,像是在思索什么關(guān)鍵。
“銘易,你救救他,他雖然之前做了很多的錯事,可終究是我的弟弟?!?br/>
沈銘易看了一眼被嚇壞了的陸雅寧,走過去坐在她旁邊,陸雅寧自然的靠在他的懷里,擁緊他,“恩,我馬上派人去找,你不要露怯,盡量保持常態(tài),不要跟這所老宅里的所有人單獨接觸,我的人雖然都在暗處保護你,就怕萬一有疏忽的地方?!?br/>
陸雅寧謹慎的點點頭,在沈銘易身邊,心下稍安。
清晨起床,宗云收到了第二封匿名信,信中只有一個偏僻的地址,還有需要的金額數(shù),不多不少,整二百萬。
宗云氣的手都開始哆嗦,陸雅寧不止大膽的住進門來,竟然還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公然勒索。
還有沈銘易,是不是也知道了什么?昨晚看他的樣子,來者不善。
陸雅寧的手上有證據(jù)的話,如果給了沈銘易,他應(yīng)該早就能采取行動了吧,那看來是貪婪的陸雅寧不止想要嫁給沈銘易,還想著用證據(jù)來向她和項和敲詐一筆。
如意算盤打的真好。
看來是時候找機會試探一下陸雅寧了,她多半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
用過了早餐,沈銘易上班順道送露露去上學(xué),沈萬德約了老友打高爾夫球,也很快的坐車離開了家。
家里除了傭人,就剩下宗云和陸雅寧。
不可避免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有傭人過來叫她,說是夫人有請她去茶室飲茶。
如果不去的話肯定是太明顯了,她迅速的給沈銘易發(fā)了一條信息。
沈銘易快速的回了一句:放心去。
陸雅寧看著堅定的那三個字,長長出了一口氣,順道讓張媽記下岳虹的電話,過一會給岳虹打電話,兩手準備,以防萬一,若沒事,正好出去跟岳虹逛逛街,看看辦公地點。
這個家里如今危險重重,她需要想點辦法自保才行。
進門前,女傭讓她交出了手機,禮貌的道,“少夫人不好意思,夫人說要跟您聊聊體己話,手機還是不要帶進去打擾你們聊天了吧。”
宗云這是怕她偷偷錄音吧,陸雅寧拿出手機,徑直走過那個伸手欲接的女傭,“不好意思,交給你我不太放心,”說著回屋把手機給了張媽。
茶室里,宗云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旗袍,氣度雍容的拿一夾子洗著茶具。
“阿姨好。”
“雅寧啊,過來坐?!?br/>
陸雅寧從容的走過去,在她的對面坐下來。
面前的這張桌子好像也是一整塊木頭雕琢而成,上面刷了一層清漆,留住本來木頭的顏色。
茶室里裊裊茶香升起,陸雅寧笑著稱贊,“阿姨氣質(zhì)真是好,還懂茶藝?!?br/>
“閑來無事,隨便學(xué)學(xué)而已?!?br/>
“阿姨好雅致,我太過蠢笨了學(xué)不來。”
“雅寧你太謙虛了,這次來好像沒有上次來那么緊張了,雅寧恢復(fù)記憶了嗎?”
宗云這個女人的眼真的是太毒了。
陸雅寧趕緊道,“隱約記起一些來了,不過還在看著醫(yī)生,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恢復(fù)了,多謝阿姨關(guān)心?!?br/>
宗云給陸雅寧斟了第一杯茶。
“茶如人生,亦有酸甜苦辣,品茶講究個靜心靜神,浮躁和貪欲要不得。”
陸雅寧知道她話里有話,可具體沒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只能順著說道,“是的,做人不能太貪婪,知足常樂就好?!?br/>
“雅寧你明白這些道理,我也不多跟你繞彎了,你究竟想如何?”宗云把茶壺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拍。
“阿姨,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還跟我裝什么裝?這里就我們兩個人。”
“難怪阿姨剛才讓人沒收我的手機,看來確實有‘體己’話跟我說呀。”
“陸雅寧,我沒想到你的心機和貪欲這么深呀?”
陸雅寧憤憤然,到底是誰的心機更深?
“阿姨此話怎講?”
“一邊想著重新嫁入豪門,一邊還想著斂財,不是貪欲重,還有什么?”
“我跟阿姨一向沒什么交集,您這話我就不懂了。”
宗云看向她的眼神,更添鄙夷,“說吧,你要多少錢,才能把東西給我?”
陸雅寧聽了她的話一頭霧水,“什么東西?”
“事到如今,再跟我裝就沒多少意思了吧?”
陸雅寧突然之間就想到了陸曉明,難道是陸曉明?拿錄音筆里的東西威脅宗云,宗云卻以為是她干的?
大概捋順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之后,陸雅寧恍然大悟,明白宗云找她前來的目的了,不是普通的聊天,而是攤牌。
難怪沈銘易說陸曉明拿了錄音筆就是花樣作死,他還自以為是的以為手里的東西是一張王牌呢?搞不好就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這樣一來,忠叔的死也跟這些東西脫不了干系。
陸雅寧忍下了沖上去撕了宗云的沖動,忍下滿腔怒火,既然宗云現(xiàn)在誤會了,以為她拿了錄音筆,那就先順水推舟,一切等沈銘易的人找到陸曉明再說。
宗云目前還不敢拿她如何。
“阿姨,既然可以談條件,我也不準備把事情搞得太大,我就想知道我們家破產(chǎn)以及父親去世的真正原因,這些問題換你要的東西不冤吧?”
“陸雅寧你不要太貪心,小心貪多嚼不爛,而且你們家的事情我又怎么會知道?一口價,要多少錢,你才肯把的東西給我?再說我東西都不知道是什么,你若是敢拿虛無縹緲的東西來騙我,那你休想著再嫁入沈家門?!?br/>
宗云的本性徹底的暴露了出來,自己骯臟還把別人想的跟她一樣骯臟。
“那就算了,既然阿姨不相信我,我也沒必要跟你談了,直接把那支錄音筆交到銘易手上好了,”說著陸雅寧起身預(yù)備離開,一想到忠叔可能就是好被她害死的,對這樣歹毒作惡多端的女人,恨的牙根癢。
宗云慌忙從座位上站起來,“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