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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真的是蹴鞠比賽,如果你是在不喜歡的話,要不,我們讓人來表演踏鞠舞?”含巧看著安蘭低頭悶著不說話,似乎有些不高興,于是她關切的問道。
小姐這是怎么了?她以前可是最愛瞧熱鬧的了,怎么今天她有些心不在焉?
不會是大少爺喜歡上溫姑娘,于是小姐生氣了?
難道?
小姐她生病了,含巧想起以前安蘭生病時憔悴的模樣,她越想越害怕,于是她越想越害怕,眼神不自覺的望著安蘭。
“對呀,姑娘,我知道坊間有一個跳踏鞠舞的舞娘,名喚吳四娘,你如果想看,我讓人請她來表演?!睖啬饺莸吐曊f道。
“好看嗎?”安蘭有些不相信的追問道。
“好看。”溫慕容點頭贊道。
“哦,那你等會兒就請來吧!需要多少銀子的出場費,問十一爺要?!卑蔡m說完依舊絞著手指,低頭回想蹴鞠的發(fā)展史。
二世皇帝當初不知道怎么搞得,這么好的機會發(fā)展足球,他居然還是讓足球按照原來的歷史潮流發(fā)展,真不知道他再干什么?
踏鞠舞,聽著還不錯,就是不知道那位吳四娘到底是不是真有幾分本事。
現(xiàn)在自己只希望舞娘的身姿輕盈婉轉,像是乳燕投林時般輕盈美好。
“小姐,我好像聽說過吳四娘這個人?!焙烧f完,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落寞。安蘭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一嘆,對于含巧他們的過去,自己只有盡量不去揭開她的傷疤,就當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哦,姑娘也有耳聞?”溫慕容驚訝道。
安蘭見他當裁判都這般不用心,她有些無語,這人第一次看他還認為是翩翩貴公子,沒想到確實一個普通的公子哥兒,平淡無奇,與其他大戶人家的少爺們無甚區(qū)別。
“哦?她的舞姿真有你們說的那么美?”安蘭好奇地問含巧和溫慕容兩人。
安蘭依舊有些不相信,道聽途說和親眼所見的東西是不能相提并論的。
“小姐,我沒有看過,我不知道。”含巧低頭說道。
“嗯,真是誠實的孩子?!卑蔡m見含巧不太高興,于是開玩笑道。
“我看過,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睖啬饺菀荒樀膽褢伲谋砬殚_始變得迷離,安蘭見他的模樣,感覺很無語,不就是長得漂亮的女子隨便跳兩段舞蹈嗎?至于那副表情嗎?
真是沒見過世面,想到這里,安蘭鄙夷的看了溫慕容一眼。
“哪四個字?”安蘭雖然有些不愿意,但是還是配合溫慕容的話頭問道。
“輕盈玩轉,翩若驚鴻?!睖啬饺菀蛔忠痪涞恼f出這八個字。
“溫公子,你說的是八個字好不好?”安蘭感覺很無力,他是有多喜歡那位吳四娘,才會把八個字說成四個字。
“……”溫慕容聽完安蘭說的話,他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好啦,小姐,您就不要在笑話溫公子了?!焙梢姕啬饺菔肿銦o措的表情,她笑著替他解圍道。
“含巧,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安蘭一跺腳,她對含巧這樣明顯的拆臺行為表示抗議。
“小姐,胳膊肘本來就是朝外的。”含巧笑瞇瞇的說道。
“算你狠?!卑蔡m白了含巧一眼,這樣的借口和理由都能讓她想出來,真是佩服。
“謝小姐夸獎。”含巧厚著臉皮笑道。
“……”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含巧這樣厚的臉皮,把抱怨都能當做夸獎,也不知道好似跟哪一個混蛋學的。額,貌似那個混蛋就是我自己!
溫慕容見主仆倆真情流露,兩人像親姐妹一般的舉動,他著實有些好奇。
他有預感,那為姑娘絕對不是剛才妹妹口中所說的通房丫環(huán),還有她的弟弟,也不會是像妹妹說的那樣呆頭呆腦的,相反,自己在他身上看到了一股讀書人的儒雅。
“溫公子,這種白打還有多久能結束?”安蘭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
“安姑娘,你不要著急,你看,現(xiàn)在場上的比賽是精彩絕倫,你不看定然后悔。”溫慕容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的意味,然后他眼角余光一直關注著安蘭的舉動。
“含巧,你認為呢!”安蘭還是不相信,足球能踢出什么花樣,他一定是騙自己的。
“小姐~”含巧還沒有說完,安荷就鄙夷的看著安蘭道,
“大姐,你不知道看一看?。∠肟淳椭闭f嘛!沒有人會笑話你的?!?br/>
“你這丫頭,欠打?!卑蔡m怒目而視,安荷快速躲到安楓身后,安楓無奈地把安荷揪出來,然后對安蘭說:“小荷,長姐如母,你怎么說話的?!?br/>
“大姐,哥哥欺負我?!卑埠晌膶χ蔡m求助道。
“好了,小荷,你明知道哥哥和姐姐不會把你怎么樣的,頂多就是寫大字而已。這次不多,就50篇?!卑蔡m笑容邪惡,安荷聽完安蘭說的話,頓時就跑到安蘭身旁來撒嬌。安蘭大頂著不一好好處罰安荷,誰讓她剛才差一點兒壞自己的事,而且剛才還學會嘲笑自己了,真是可惡!
“大姐,你看沈家哥哥他們。好漂亮,剛才這位大哥說得沒錯,真的是精彩絕倫,你如果不看可是要后悔的?。 ?br/>
安蘭不相信,但是也不忍安荷這小家伙失望,于是她往場地上看了過去。
喲呵!原來沈墨軒他們還真有些本事啊!居然把那么高難度的動作做出來了,咦!他們居然還會前后翻,然后足尖帶球旋轉……
的確很不錯,安蘭見比賽確實有些看點,她這才開始打起精神,仔細觀看沈墨軒等人的比賽。
溫府書房
一盞油燈昏散發(fā)著昏暗的光芒,溫家父子倆在書房里面照例商議事情,溫亦含說了很久,卻沒有看見溫慕容搭一句話,他有些驚奇的追問道,
“慕容,你今天怎么了?家里來客人你應該高興才對啊!”
“爹,我在想那位羅十一會不會就是那位?”溫慕容沉吟半晌,才有些不確定的回答他爹的問題。
“你說的是?”溫亦含有些奇怪,慕容發(fā)現(xiàn)了什么?為何表情如此凝重。
“爹,當心隔墻有耳。”溫慕容小聲的說道。
溫亦含點頭贊同,兩人就開始壓低聲音小聲的討論起來。
“爹,會不會是辰王殿下?聽說他的封地在望月城,他如果經(jīng)過臺州城就一定要路過我們百里鎮(zhèn)?!?br/>
“你仔細說說?!睖匾嗪瑩崃藫岷?,慢條斯理的說道。
溫慕容把羅十一和羅九爺?shù)恼f話舉止都告訴了溫亦含,后者認真分析才得出結論道,
“如果我沒所料不差的話,那位十一爺是辰王殿下,九爺是沈九少,那位姑娘正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安蘭,其余人等則是安蘭的家人以及辰王殿下和沈九少的護衛(wèi)?!?br/>
“爹,您是怎么看出來的?”溫慕容很好奇的追問道。
原來她就是安蘭,可是她并非傳言中的那般放蕩不羈,反而很溫和嫻靜、知書達禮,。連妹妹都對她贊不絕口呢!
“除了沈九少那樣的性子,還有誰會任由女子騎到他頭上,也就他能做到娶一個無知村姑?!睖匾嗪行┍梢牡恼f道。
“爹,其實安姑娘他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樣,她和尋常女子很不一樣……”溫慕容替安蘭辯解道。
“慕容,你忘了我們溫家的組訓了嗎?娶妻當娶賢,她那樣的禍水,我們家可不敢要。”溫亦含冷然說道。
“爹,我明白?!睖啬饺莸皖^氣悶的說道。
“辰王殿下好似很喜歡蹴鞠,你明天就讓請吳四娘過府,不管話多少因字,一定要讓辰王殿下滿意?!睖匾嗪诘馈?br/>
“爹,我知道了?!睖啬饺荽蚱鹁裾J真回答道。
爹,其實你真的誤會安姑娘了,她真的和那些女子不一樣,可是,我真的喜歡上她的率真了,爹,我該怎么辦?
其實您不懂,那種一刻不見都能相思入髓的感覺,您真的不懂孩兒的心意,我想娶她,很想很想!
第二天一早,安蘭起床的時候,含巧就興奮的告訴她,今天吳四娘會到溫府來表演踏鞠舞,安蘭正睡得迷糊,猛然間被含巧這一打擾,安蘭無法,只好叫小荷也起床來。
安蘭一邊起床一邊暗自想道:“幸好溫府的房間過多,自己異鄉(xiāng)人就不用去外面找客棧了,可是自己總感覺有些奇怪,為什么那老頭兒裝瘋賣傻,是在逃避什么還是另有隱情?
還有,難道溫府里的人真有那么和善?還是他們看出辰王的身份,想要討好他?
嗯,還有那位吳四娘會不會是刺客?專門刺殺皇親國戚?
“小姐,您怎么了?”含巧很茫然,自己不就是說吳四娘要跳踏鞠舞嗎?為什么小姐還發(fā)愣起來了。
“哦,沒什么?你繼續(xù)。”安蘭心不在焉的說道。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怎么可能會是刺客,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刺客?。≡缭谡f了是個很漠選這個最大的殺手頭子就在辰王殿下身旁,他想要刺殺王爺,還用得著派女刺客嗎?這不是多此一舉嗎?說實在的,沈墨軒隨便投毒、下藥什么的,那是輕而易舉。
啊呸!自己怎么能這樣想呢!沈墨軒可不是那種人。
“小姐,您讓我繼續(xù)什么?”含巧很無語,小姐今天狀態(tài)好像有些不對?是不是聽說有表演,她興奮得語無倫次了。
“沒什么,含巧,我們快去看表演吧!”安蘭說完快速的翻身下床。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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