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何出此言?”桑氏祠堂,少年面色未變,在祖宗牌位前,徐徐跪了下來。
“你與人議親我都不知,你還曾把我當父親么?”鎮(zhèn)西王氣急敗壞。
“父親說笑了,只因父親公務繁忙,兒子不便打擾?!?br/>
“你!”
看著少年毫無悔意的臉,鎮(zhèn)西王越發(fā)生氣了,執(zhí)起鞭子直接便抽了過去。
啪!………鞭子所過之處,錦袍立馬便破了口子,皮肉外翻,當即就見了血。
將門的家法豈是吃素的?
鎮(zhèn)西王氣未消,反手又是一鞭,鞭鞭見血。
這可急壞了站在門前的四喜,恨不能這鞭子,能直接抽在自己的身上。
可祠堂那鞭子,可不是他們家奴的身份能受的,平白沖過去,不僅幫不了主子,反而要壞事!
適才見狀不妙,史昭便已偷偷溜去了慈安堂,怎生還不曾回來,四喜急得直跺腳!
鎮(zhèn)西王使足了力氣,連抽了三鞭,第四鞭緊跟而來。
桑旸卻突然伸手勾住了鞭子,一用力鞭子便到了他的手上。
鎮(zhèn)西王被震的虎口發(fā)麻,心中駭然!知道兒子武藝高強,可不知竟到了如此地步。
“不知兒子何錯之有?因您是父親,我已枉受了三鞭?!鄙D仍是面色平淡,仿佛受罰之人,不是他一般。
“你竟還覺得自己無錯?!”鎮(zhèn)西王一氣之下,直接拍碎了八仙桌。
“兒子愚鈍,不知您當年未知會祖母,便直接娶了現(xiàn)任鎮(zhèn)西王妃,豈不錯更甚?!”桑旸絲毫不懼,言辭越加犀利。
“兒子慚愧,只學及皮毛!讓父親見笑了!”桑旸勾了勾嘴角,嘲諷一笑。
多年都未曾坐下,和他好好說說話。如今倒是想要做父親的樣子,教導于他,可惜為時晚矣!
“你……放肆??!”鎮(zhèn)西王被桑旸噎的面色紫脹,嘴唇哆嗦不已,回身就取供養(yǎng)在案上的寶劍。
門前鎮(zhèn)西王太夫人,大步邁了進來,揚聲道:“這是何故,要勞鎮(zhèn)西王便在祠堂動刀動槍?”
“母親!這………”鎮(zhèn)西王見了太夫人,火氣如扎破的氣球般,瞬間消了下去。
此時若是怪這逆子,豈不是連太夫人也怪上啦?!
看著太夫人的臉,鎮(zhèn)西王莫名就慫了!
跪在地上的孫兒,身上很是狼狽。
“旸哥兒!”鎮(zhèn)西王太夫人懶得和鎮(zhèn)西王打太極。
仔細查看起孫兒的強勢,鞭痕極深,看起來很是駭人,太夫人眼中溢滿了心痛!
桑旸伸手攬著太夫人,笑了笑道,“祖母,這是小傷!”
太夫人伸手輕輕撫了撫桑旸的手背,對著鎮(zhèn)西王眼神一厲,“你做兒子平平,父親的架子倒是頗足!”
“母親!我………”鎮(zhèn)西王面色漲的通紅,這還是頭一次母親當眾給他沒臉。
“旸哥兒的親事是我定的,我定的事情,何時開始還需向你支會?旸哥兒沒有母親。他的親事自是我說了算?!?br/>
沒有母親,那鎮(zhèn)西王妃是誰?鎮(zhèn)西王動了動嘴皮子,話還真是不敢說。
“莫不是鎮(zhèn)西王,還想對我動用家法不成?!”
“兒子不敢!”鎮(zhèn)西王被說的冷汗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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