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他們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而是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陳玄瑾失蹤了。
陳玄瑾一年有大半時間都找不到人影,他們一早就習(xí)慣了。
所以這次陳玄瑾失蹤了,他們也只以為陳玄瑾又找到了好玩的地方。
完全沒有想到他遭遇了不測,還被花嬈給困在了承國公府。
他掙扎著坐起了身子,然后活動了下四肢,四肢雖然還是酸軟無力,但應(yīng)該是可以逃出去的。
聽見門外的兩人已經(jīng)走了,他慢慢朝門口走去,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半晌,見確實是沒有人了,他輕手輕腳的打開了房門。
門外果然是空無一人,他隨便找了一個方向就快步走了過去,眼下他得趁花嬈他們還沒有回來就離開,若是他們回來了,那他可就不能走了。
想他也是堂堂的小侯爺,居然落到這個地步,真是可悲可嘆唉!
說到底,還是有一幫不太靠譜的屬下,若是他們能細(xì)心一點,說不定早就找來了。
想到這里,他有些無奈。
一路上似乎都很順利,也沒有碰到什么下人。
“少夫人,我們回去吧!”陳玄瑾剛剛走到轉(zhuǎn)角處,就聽到春蘭的聲音。
“好吧!”趙若雪突然盯著陳玄瑾躲藏的那個角落看了半晌,然后輕輕一笑。
“少夫人,您看什么啊,那邊角落里是有些什么東西嗎?”見趙若雪一直盯著角落看,春蘭有些不解。
躲在拐角處的陳玄瑾呼吸都停滯了一瞬,這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嗎?
他握緊了拳頭,正在思考該怎么脫身。
“無事,春蘭,去府外看看少爺他們回來了沒有,這都好久了,為何還沒有回來,對了,今日我院中的雪還沒有清掃,讓所有下人去我的院子將雪掃了,我如今懷有身孕,若是不小心出了意外就不好了?!?br/>
趙若雪連忙拉住春蘭,輕聲開口。
“啊,少夫人,您要我去看啊,可是奴婢不放心您一個人??!”聽到趙若雪這樣說,春蘭有些不解,這大雪天的趙若雪居然讓她去看看花遲回來沒有,這明顯就很不對勁。
趙若雪平日里對花遲也算不上多上心,這樣的事之前可是從未見過。
“是啊,你去,可能是肚子里的孩子想見父親了?!壁w若雪摸了摸肚子,然后慈愛的笑了起來。
“少夫人,奴婢去的話,那您一個人怎么辦?”春蘭有些恨鐵不成鋼,原來是趙若雪想花遲了。
“你扶我去暖閣里面坐一會兒吧,我有些走不動了?!壁w若雪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暖閣,示意春蘭扶她過去。
“好,奴婢這就扶您過去。”春蘭攙扶起趙若雪朝旁邊的走去。
見趙若雪二人走了,陳玄瑾從未見過角落里顯露了出來。
他有些復(fù)雜的盯著趙若雪離去的方向,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趙若雪是發(fā)現(xiàn)他了。
若沒有發(fā)現(xiàn)他,為何要為他支開下人,可她為何要這樣做?
這是陳玄瑾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莫非是為了花宓,這也不是不可能。
陳玄瑾盡管很疑惑,但還是很感激趙若雪,他見周圍已經(jīng)沒人了,趕緊快步朝外面走去。
在承國公轉(zhuǎn)悠了大半圈,總算是來到承國公府門口了。
“少夫人,您在這里好好休息,奴婢去看看少爺回來了沒有。”春蘭將趙若雪安置好之后,輕聲開口。
“春蘭,我的腿有些軟,你先給我捏捏吧,夫君或許一會兒吧就回來了?!币姶禾m要走,趙若雪趕緊叫住了她。
“啊,好!”春蘭有些不解,怎么了今日的趙若雪怪怪的,可是她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半個時辰后,陳玄瑾來到了一間簡樸的酒樓,里頭的掌柜見到他之后,態(tài)度都恭敬了不少。
“主子,您怎么來了?”見到陳玄瑾突然來了,掌柜似乎很是錯愕。
“我怎么來了,我失蹤了好幾日,你們怎么都沒人來找我,害得我受了這么多苦!”
陳玄瑾有些憤怒,手底下的人太蠢了要怎么辦?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他手底下可是有一群的蠢貨。
“失蹤了?主子,您莫不是在開玩笑,那日您不是去見見花小姐,說要帶花小姐回南疆嗎?”
掌柜有些不明白陳玄瑾的意思,怎么就失蹤了?
“算了,不說了,對了,阿宓今日和東岳皇帝出宮祭拜承國公夫人,可有看到他們回宮了?”
陳玄瑾聽到他這樣說,差點沒被氣死,趕緊試圖轉(zhuǎn)開話題。
“嗯,似乎剛剛已經(jīng)回宮了!”
掌柜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在陳玄瑾沒來之前,葉若塵的車攆確實是已經(jīng)路過了。
“讓人給阿宓傳個消息,告訴她我一切都好!”聽到花宓已經(jīng)回宮了,陳玄瑾似乎是有些失落,然后輕飄飄開口。
“主子,您是不是喜歡花小姐啊,既然這樣,為何不將她帶到南疆去?”
見陳玄瑾第一次對一個女子這么上心,掌柜也有些不理解。
若陳玄瑾喜歡花宓,那時也就不會眼睜睜看著花宓嫁給葉若塵,可若是不喜歡,又為何處處關(guān)先心照顧花宓,他著實有些不明白。
“誰說我喜歡阿宓了,她就是我的一個妹妹罷了!”陳玄瑾輕輕笑了起來,他喜歡花宓嗎?
或許是喜歡的,但絕非男女之情的那種喜歡,而是兄長對妹妹的愛護。
這說來也是很奇怪,他當(dāng)年第一次見到花宓時就很投緣,打那以后就真的將花宓當(dāng)成了親妹妹一樣對待。
“只是妹妹嗎?”掌柜的有些不能理解,若說只是妹妹,未免太過分了有些牽強了。
幾日之前陳玄瑾得知了葉傾羽的死訊,又擔(dān)心花宓難過,居然千里迢迢從南疆快馬加鞭趕了過來。
就是擔(dān)心花宓傷心和難過,沒想到他來遲了一步,到東岳之后,花宓已經(jīng)被葉若塵囚禁在宮中了。
“自然,好了,你們胡思亂想些什么呢,對了,南疆那邊可還好,那些世家可有安分?”
不知想到了什么,陳玄瑾瀲滟的桃花眼里閃過一絲絲的狠厲和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