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的月亮剛剛升起,邱千斬與一眾內(nèi)門弟子坐在大殿上。
一切都靜的可怕,不知不覺一股肅殺之氣在大殿上悄然散開。
“啊……”
一聲慘叫響起,讓這原本就壓抑的眾人心頭忍不住一緊。
邱千斬知道那是自己的新任命的護(hù)衛(wèi)長的慘叫聲,邱千斬反手抽出隨身的巨力劍插入面前的地上,寬大的劍刃寒光四溢。
今天白天原本該回來的排查隊伍卻一個人都沒回來。那相當(dāng)于邱家堡一半的力量啊!邱千斬第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覺。
自從收取上供隊伍的消失,邱家堡的實力一diǎndiǎn的被削弱。如今剩下的內(nèi)門弟子就只有這大殿上的這些人了。
“堡……堡主……他們來了!我們怎么辦?”也許是因為害怕,平時趾高氣揚(yáng)的長老聲音竟然顫抖起來。
“二長老你也姓邱吧?”
被叫做二長老的中年人一低頭:“是的堡主!”
“好像你一直是負(fù)責(zé)整個邱家堡的資源的累積與分配吧!”
不知道為什么,邱千斬的聲音竟然帶著一股寒意。
沒等這二長老回答邱千斬又接著説道:“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賺的缽滿盆肥了吧!往日的好日子過足了,今天邱家堡有難你不會怕了吧?”
“屬下不……不敢,屬下誓死與邱家堡共……共存亡?!?br/>
這二長老一聽邱千斬的話忙不迭的表露著忠心,可他那顫抖的聲音卻早已出賣了他。
“啊……”
又是一聲慘叫,這一聲慘叫離大殿更近了,仿佛就在大殿門口一樣。
大殿上有的內(nèi)門弟子握劍的手都已經(jīng)冒出汗來。
過了不到一刻鐘,大殿的大門被人推了開來。
隨著大殿的門發(fā)出的吱呀聲一個內(nèi)門弟子手中的長劍竟然當(dāng)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哼!沒用的東西,留你何用?!鼻袂卦捯魟偮涮志褪且徽?。
那個長劍掉落的內(nèi)門弟子當(dāng)場就被劈成兩半,剛剛回話的那個長老早就給嚇的説不出話來。這時候的邱千斬竟然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推開大殿大門的是兩個黑衣少年,推開門后兩人并沒有進(jìn)來,反而立在大殿的兩邊,就想平日里邱家的護(hù)衛(wèi)一般。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破空之聲,隨著聲音的響起一件東西帶著呼嘯飛進(jìn)了大殿,邱千斬閉著的雙眼一睜,伸手拔出插在面前的巨力劍,體內(nèi)的元氣猛的運(yùn)轉(zhuǎn)開來,接著就是一道劍氣劈向飛來的物體。
只聽咔嚓一聲,此物被邱千斬一劍劈成兩半。落地一看竟然是邱家堡大門口的牌匾。
過了片刻外面終于響起了腳步聲,隨著腳步聲一群人也出現(xiàn)在了大殿的門口。
“就這么diǎn人?”邱千斬不敢相信。
敵人一共就來了十一個人,就這diǎn人竟然滅了邱家一半的勢力?
“好計策啊!分而食之,各個擊破。失算!失算!”邱千斬看清了來人,竟然是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少年。恐怕這群人修煉的日子加起來也沒有邱千斬一個人的多。
“不知我邱家堡與你們有什么仇怨?”邱千斬開口問道。
邱千斬仔細(xì)的看了看大殿上這十一個陌生人,竟然一個都不認(rèn)識。看這些人的著裝也不是什么豪門大派,邱家堡是什么時候多出的這些敵人?
“怎么?你不認(rèn)識我了?堡主大人?”
秦圣微微一笑。
“他是秦圣!”弟子中終于有人認(rèn)出了秦圣。
“秦圣?你不是死了嗎?”
邱千斬吃了一驚,青竹山人不是説這秦圣已經(jīng)死了嗎?
“當(dāng)你兒子羞辱于我的時候我就説過,我要親自摘下邱家堡這塊匾!當(dāng)我姍姍姐死的時候我就發(fā)誓要親自取你人頭,這些事情我都還沒做怎么可能死呢?”
秦圣一口氣説完,仿佛要將心中這許久的怨氣發(fā)泄一空似的。
“哈哈哈哈……秦圣你難道不知道修煉就是人吃人的事嗎?修煉者那一個不是踩著別人的頭顱往上爬的?!?br/>
邱千斬用衣袖輕拭手中長劍那寬大的劍刃:“你既然殺了我邱家堡這么多人!那就用你們的血來償還吧!等殺光了你們我在去李家村,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
“好一個斬草不除根!”這一刻秦圣心中的殺氣更濃了。
執(zhí)法隊的其他人也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長劍。眾人都知道不能失敗,要是失敗了李家村從此將不復(fù)存在,邱千斬一定會斬草除根的。
“真是天真,一群練氣境竟然也敢闖我邱家堡,今日我便滅了你們?!彪S著聲音的落下邱千斬身上迸發(fā)出一股殺氣,肉眼可見的殺氣筆直的向秦圣逼了過來。
大殿上的內(nèi)門弟子被這股殺氣逼的直接分向兩邊,大殿上一下子空出了好大一塊地方。
“堡主可是真正的真氣境,你看這氣勢多么的強(qiáng)大?!?br/>
“是??!光這氣勢就讓人打心里害怕。”
……
內(nèi)門弟子的話語還沒落下,大殿上突然迸發(fā)出另一股殺氣。這股殺氣竟然和邱千斬的不分伯仲。
“怎么可能?一個養(yǎng)氣境下品的氣勢竟然能和我一拼!開什么玩笑!”邱千斬有diǎn不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事情。
大殿門口的秦圣這時候竟然雙手抱著天尺劍和邱千斬拼起了氣勢。
兩股殺氣越來越濃,大殿上所有的人被這兩股殺氣壓迫的忍不住往后退了開來。
這兩人現(xiàn)在的氣勢是越積越盛,就好像暴風(fēng)雨來之前的情景一樣。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這兩人一旦出手必定會拼盡全力。
現(xiàn)在就只差一個契機(jī),一個打破兩人之間的平衡的契機(jī)。
正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有一個內(nèi)門弟子終于忍不住這兩股殺氣的壓迫,心智不穩(wěn)受到了殺氣的影響。
“噗嗤……”
這個受到兩人殺氣影響的弟子直接噴出一口心血,暈倒在了大殿上。
“受死吧!”隨著一聲爆喝邱千斬終于出手了,手中的巨力劍連人帶劍凌空刺向了秦圣。
“來得好!”秦圣也不示弱,拔出腰間的天尺劍身迎了上去。
“當(dāng)……”兩把劍撞到了一起,整個大殿仿佛都在顫抖一樣。
兩人一撞又借著反震之力分了開來,接著又反復(fù)的撞擊幾次。每次撞擊大殿都發(fā)出一陣顫抖,每次撞擊兩人都被反震回去。
兩人又一次被反震之力撞了開去,分開后的邱千斬手中大劍一個橫掃順勢又是一道劍氣劈了出去。
金色的光芒閃過,秦圣的劍式突然變的靈動起來。
“好快的速度!”邱千斬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馬上抽劍回防。
“當(dāng)……”又是一聲巨響,秦圣手中的天尺劍直接刺在了邱千斬手中大劍的劍脊上。
邱千斬右手握著巨力劍的劍柄,左手扶著劍刃,氣海的元氣如大江奔流般向秦圣的長劍dǐng了上去。
邱千斬想憑著自己的元氣的深厚將秦圣活活的震死。
“嘿嘿嘿……xiǎo子你一個xiǎoxiǎo的養(yǎng)氣境下品竟然敢和我一個真氣境拼修為,找死嗎?”
可是兩人僵持了半天竟然還是不分伯仲。
“怎么可能?”
邱千斬怎么也想不通這是怎么一回事,如此龐大的元氣,可對方竟然還是擋住了。
“真不知道你這身修為是怎么來的,不知道我的元氣是作用在一diǎn上嗎?你可是整個劍脊上?!?br/>
這邱千斬元氣是比秦圣強(qiáng)大許多,可他所釋放的力量是作用在整個劍刃上,而秦圣的力量則恰恰相反。秦圣dǐng住邱千斬是用的天尺劍的劍尖,也就是説秦圣的元氣是作用在一diǎn上面的。
邱千斬被秦圣的話氣的臉色發(fā)紫,這可是當(dāng)著整個邱家堡內(nèi)門弟子的面??!
“哼!任你口若懸河也難逃被我斬殺的命運(yùn)!”邱千斬惡狠狠的説道。
“來不急了!”
秦圣的臉上露出一種邪惡的笑容。
“來不急了?什么來不急了?”
“咔……咔……”
邱千斬話音剛落,手中的巨力劍上就傳來一陣咔咔聲,就好像冰塊碎裂的聲音一樣。
原來秦圣和邱千斬的碰撞都是故意的,這每一次的撞擊天尺劍都斬在邱千斬手中大劍的同一個位置。這邱千斬手中的長劍雖然不同凡響,可怎么回是天尺劍的對手,這時候這把大劍終于堅持不住了,劍體開始碎裂。
天尺劍就像刺穿豆腐一樣,很輕松的就從邱千斬的劍脊上刺了進(jìn)去。
“怎么可能?就算是寶劍也不會有如此的神威?!鼻袂刂揽咳馍硎菗醪蛔∵@把劍的。
“退!”説時遲那時快邱千斬猛的向后退去。
可秦圣怎么可能在給他機(jī)會,體內(nèi)最后一diǎn元氣注入到天尺劍里面,長劍緊緊的跟了上去。
終于邱千斬已經(jīng)退無可退,后背已經(jīng)靠到了墻上。
死亡的逼近讓邱千斬冷汗不停的往下流。
“秦圣!不要殺我!只要不殺我你的什么要求我都答應(yīng)!”死亡讓邱千斬失去了往日堡主的威風(fēng),忍不住求饒起來。
“不可能!”秦圣咬牙應(yīng)道,接著手中天尺劍猛的往前一送,直接將邱千斬釘死在了大殿的墻上。
大殿里眾內(nèi)門弟子早已看呆了,一個養(yǎng)氣境下品竟然與一個真氣境戰(zhàn)斗,最可怕的是將這次打斗的每一步都計算在內(nèi)。
“好可怕的劍!好可怕的心智!當(dāng)初就不該得罪此人!得罪此人注定我邱家堡的滅亡?。 眲倓偙磺袂睾浅獾亩L老仰天長嘆道。
其他長老因為邱千斬的敗亡早已失去了戰(zhàn)斗的信心,一時間長劍落地的聲音不絕于耳,這聲音宣告著邱家堡的滅亡。
“不知少俠打算如何處置我等?”二長老臉色蒼白的問道。
“你們堡主剛剛不是説了嗎?”秦圣淡淡的説道。
“斬草除根,斬草除根!哈哈哈哈……”二長老搖頭發(fā)出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