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雅說是換她開車。也伸手要去開車門準備下車。轉(zhuǎn)頭間不經(jīng)意的看到鏡子里的自己。那脖頸上明顯的斑斑印記。她連忙探頭過去仔細查看。
凌烈看到她的動作強忍著笑。她竟然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脖子上的吻痕。迅速的踩下油門。再不開車他怕她真的會發(fā)飆跳下去不理自己。
“凌烈。你個混蛋?!币ξ难殴话l(fā)飆了。她幾乎從座位上跳起來。抬手重重的捶在凌烈的肩膀上。這個家伙擺明了是故意的。她帶著這個東西這么長時間。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了笑話呢。真是丟死人了。
“喂喂喂……我開車呢。你不要命啦?!绷枇彝蝗幌氲剿谝淮伍_車載著她的時候也是這種情形。她那時候就很潑辣。讓他陰郁想心情慢慢的變得爽朗。
“都沒臉了還要什么命啊。你好陰險啊。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非要帶我來參加這婚禮了。就是為了顯擺你這杰作對不對?!毕胂胛具t銘熙那糾結(jié)的眼神。原來是看到她這羞死人的吻痕。凌烈就是為了給尉遲銘熙添堵來的。
“我陰險。你是心疼尉遲銘熙看了難受么?!绷枇乙娝娴纳鷼饬艘灿悬c不開心了。主要他是因為她對尉遲銘熙的在意。
聽了凌烈的話姚文雅一愣。她是因為心疼他嗎。他有什么好心疼的。他都娶老婆了哪里會在意自己。什么山盟海誓都是扯淡的。
見姚文雅收了手凌烈更是用力踩下油門。仿佛把怒氣都撒在那上邊。還真的被他給說中了。果然她還是在乎尉遲銘熙的。
凌烈一生氣也忘了之前的安排。直接開車把姚文雅送回家去了。
姚文雅一句話沒說賭氣下了車。她也不知道自己氣什么呢。就是看到凌烈臭著臉她也不想說話。
凌烈見姚文雅下車轉(zhuǎn)頭就走。一句話都沒跟自己說更加生氣。一腳油門。車子轟的一聲沖了出去。
姚文雅聽到車子駛離的聲音回頭看了看撇了撇嘴。手不自覺的抬起來摸了摸脖子。想想上午會議室里的一幕。這個家伙簡直變了個人一樣。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低頭看看表時間還早呢。決定先去醫(yī)院看看寶寶。然后再去中心醫(yī)院的康復(fù)中心看看大哥。隨即走出來想去路邊打輛車過去。
凌烈剛開車走了一會。越想越不對勁。他生個什么氣啊。不就是希望她開口哄哄自己嘛。但是那貌似是個奢望。她要是來哄自己還是她姚文雅了嘛。本來她就處處跟自己保持距離呢。即使是開口解釋一句都不會。怎么可能來哄自己啊。突然想到他已經(jīng)訂了餐。晚上本來是打算帶她一起吃飯的。隨即調(diào)轉(zhuǎn)車頭開了回去。
剛一轉(zhuǎn)彎就看到姚文雅走了過來。他連忙朝她按了按喇叭。
姚文雅一抬頭看到凌烈又折了回來。站在那里疑惑的等著他的車靠近。
凌烈把車停到姚文雅身邊。放下車窗問:“你去哪?!?br/>
“不是下班了嗎老板?!币ξ难啪蜎]直接說這跟他沒有關(guān)系。
“下班也可以加班的。我付你加班費?!绷枇沂疽庖ξ难派宪?。
“那我可以請假嗎??偛谩!币ξ难努F(xiàn)在非常的想見寶寶。她有一天不見小昕彤就想得什么都做不了。
“請假。我要是不準呢?!笨吹揭ξ难旁箲坏难凵窳枇荫R上改口道:“說來聽聽。如果你的事情很重要。也許我會準假的?!?br/>
“我要去看我女兒。你說重要不重要?!币ξ难耪驹谀抢餂]有動。
一聽是要去看女兒。凌烈也來了精神。他想趁機跟著去看看小昕彤。“好吧。那我送你去辦事。然后你再跟我去加班?!闭f著直接推開了車門等著姚文雅上車。
姚文雅猶豫了一下也沒再反駁。上了車關(guān)上車門??墒遣抛靡晦D(zhuǎn)頭。發(fā)現(xiàn)凌烈的腦袋已經(jīng)靠在了自己的胸口。著實嚇了她一跳。害她一動不敢動。因為只要微微一動。那他的頭就會碰到自己的胸。
凌烈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動作。他很享受姚文雅局促的樣子。想想那句話真的對啊。女人果然對壞壞的男人沒有轍。他也覺得自己這樣子“調(diào)戲”她很有趣。仿佛一夕間兩人的關(guān)系又回到了最初相識的樣子。很輕松。
當凌烈?guī)妥约嚎酆冒踩珟ё厝サ臅r候。姚文雅才大大的呼出口氣抱怨道:“說過了。這種事情不敢勞煩總裁大人親自服務(wù)的。”
“為你服務(wù)我愿意。其他任何服務(wù)我也都愿意。例如那晚……”
“快走吧。不行我打車過去了?!币ξ难糯叽俚馈K龑嵲趯擂瘟枇乙f出來的話。她就奇怪了。這個人怎么突然間就改變了那么多呢。簡直換了個人。難道是因為那一晚之后改變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說實話。她對他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的敬而遠之了。看到他的時候腦子里也會不自覺的出現(xiàn)一些不健康的畫面。一想到這個臉不自覺的就紅了起來。
“好好好。這就走?!贝丝痰牧枇乙稽c也不像是她的老板。更像是個怕老婆的小男人。他是看到她臉紅感到開心而已。他就喜歡這樣捉弄她。知道她臉紅是因為自己提到了那晚。她沒有生氣而是害羞。這明顯就是個好現(xiàn)象嘛。沒想到皮韋倫這家伙有時候還是能弄出點真理來的。真得想辦法把她帶上床才行。也許再上個兩回床一切都解決了。
到了醫(yī)院凌烈要求跟姚文雅一同進入無菌室看小昕彤。見姚文雅沒有反對他暗暗的開心。馬上進行消毒更衣。然后在醫(yī)生的帶領(lǐng)下進了病房。
寶寶已經(jīng)明顯的較在保溫箱的時候大了不少。臉色也紅潤許多。臉頰上也能看到肥嘟嘟的肉了。不像剛開始時的時候瘦得皮包骨一樣。小家伙閉著眼睛正睡得香甜呢。小巧的嘴巴還一動一動的。偶爾小手抬起來蹭蹭臉。凌烈真恨不得上去用力的親上兩口。
姚文雅幸福的看著寶寶。然后又偷偷扭頭看了看旁邊陶醉著的凌烈。喜愛的眼神好不掩飾的傾瀉而出。這就是血緣的關(guān)系吧。
“她笑了。她在笑啊。寶寶竟然會笑了?!绷枇彝蝗患拥霓D(zhuǎn)過身一把拉住姚文雅的胳膊讓她看寶寶。那興奮勁兒跟個大孩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