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在電話里面聽到,自己的車被我炸毀的時候,莫瀟瀟聽起來馬上就要抓狂了的樣子。
她聲嘶力竭的在電話里面問我。
“你瘋了嗎,為什么要把我的車炸毀!
“我沒有辦法在電話里面跟你解釋,等你來到這里之后,我再跟你說吧!
現(xiàn)在說不清楚那么多東西。
所以我只有這樣回答到。
莫瀟瀟已經(jīng)氣得快要暈過去。
她在電話里面威脅到:“你給我等著,老娘我這次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說完惡狠狠的掛掉了電話。
我管不了這么多了,莫瀟瀟掛掉電話之后,趁著現(xiàn)在的心情平靜了下來,連忙鼓起勇氣向棺材里面看了過去。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棺材里面。
除了裝著半關(guān)才的鮮血,根本沒有其他的東西,甚至連剛才根叔殘缺不全的尸體,都已經(jīng)不在里面了,好像這個尸體,已經(jīng)化成了一灘鮮血一樣。
我愣住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剛才那個女人又去什么地方去了?
就在我還在屋子里面尋找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串鮮紅的腳印,從棺材里面走了出來,直接來到了后面的墻壁上。
這個腳印沿著墻壁上延伸了上去。
最后消失在墻壁的最高處。
看著這個腳印的時候,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如果說這個腳印是鬼的,那鬼魂為什么會印出這么一串腳印來?
如果說這個腳印不是鬼魂的,一般的人難道又能飛檐走壁嗎?
就在我盯著墻壁上的腳印,還在那里發(fā)呆的時候,莫瀟瀟怒氣沖沖的沖了進來。
她本來想要跟我發(fā)火的,但是看到棺材里面辦棺材的血水,她整個人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了起來。
所有的怒火全都被棺材里面的血水,澆滅了。
莫瀟瀟面如白紙,從我手里面把那只小白狗拿了過去,一臉陰沉的對我說:“算你們兩個人命大,遇到血咒惡靈都能夠安然活下來,如果是其他的人,肯定是逃不過此劫的。”
看到莫瀟瀟臉色變成這個樣子。
我知道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因為這是一個很大的麻煩,雖然這個麻煩暫時逃避過去了,但并不表示我接下來就會安全了。
跟著莫瀟瀟一起來的那些人,一個個被嚇得屁股尿流,轉(zhuǎn)身跑出去之后,開著他們的救援車落荒而逃。
這當(dāng)然是很正常的一種情況。
任何一個正常人,突然看見棺材里面有這么多血,當(dāng)然肯定是沒有辦法接受的,他們想到的第一個想法自然就是逃走。
莫瀟瀟可能知道一點什么東西。
所以才會比剛才那些人冷靜。
我望著她:“你說這是血咒惡靈,從哪一點可以確定?”
“首先,這是一個女人,而且從腳印上來看,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腳印看起來有條不穩(wěn),說明這個女人并不是并不是逃走,而是想要給我們留下一個印記!
莫瀟瀟盯著墻壁上的腳印,開始用一種專業(yè)的方法分析了起來。
聽到莫瀟瀟的分析。
我心里面還是有些疑惑。
想到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我知道,我遇見的這個女人是一個非常殘暴的女人,能夠把自己身體撕開的女人,很顯然并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說:“這個女人竟然留下了這些腳印,那是不是向我們暗示,接下來還會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
莫瀟瀟吐了一口氣。
她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手撫摸著懷里面那只白色的小狗,我不知道莫瀟瀟怎么突然之間要撫摸小狗,看起來好像在跟小狗進行交流一樣。
這種表現(xiàn)有點離奇古怪。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之后,莫瀟瀟才對我道:“不管她有沒有在暗示什么東西,反正這個村子里面已經(jīng)發(fā)生這么多事情了,光靠我們的力量是不可能制止這些事情發(fā)生的!
從莫瀟瀟所說的話來看。
莫瀟瀟肯定是要打退堂鼓了。
她雖然是一個調(diào)查人員,但是肯定不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留在這個地方,因為任何人都知道這個地方非常危險,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死去。
我深吸一口氣。
既然已經(jīng)知道莫瀟瀟的想法,那我自然也不想插手這件事情,今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我覺得應(yīng)該從我的記憶里面刪除去。
這樣對我來說可能還是一件好事,最起碼我一直不用回憶這些讓人感到難以接受的驚悚。
突然,莫瀟瀟問我:“你現(xiàn)在敢不敢,跟我一起跟上去,看看這個東西到底要干什么。”
被她這么一說。
我心里面突然就慌張了起來。
這個莫瀟瀟剛才不是說還要打退堂鼓嗎,現(xiàn)在怎么突然有了這么大的膽子,想要讓我跟她一起跟蹤這個東西。
我張著嘴巴。
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莫瀟瀟對我說:“我們的機會并不多,這次好不容易遇到,血咒怨靈這個事情,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了解清楚,這樣對你們村子里面也是一件好事!
聽到莫瀟瀟用我們村子里面的事情來跟我講話。
我感到有些可笑。
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淪落成這個樣子了,我已經(jīng)管不了其他的事情了,我只想保證我自己在這條狗命,因為我爺爺都解決不了的問題。
就憑我一個人的能力怎么可能解決的了。
我對莫瀟瀟說:“你想去跟蹤,你就去吧,我不會阻擋你,但是我不會跟你一起去的,因為我不會傻到跟你一起瘋狂!
面對我的這個回答。
莫瀟瀟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莫瀟瀟覺得我就是一個膽小鬼,所以在我表現(xiàn)出膽小的時候,她必須要用其他的方式強迫我,這樣才可以讓我能夠勉為其難的跟她一起。
這對我們來說,就是一種拿生命出來冒險的行為。
莫瀟瀟道:“你把我的車給炸毀掉了,如果你今天不跟著我去跟蹤那個腳印的話,那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聽起來就像是在威脅。
當(dāng)時這種威脅對我來說,我是沒有辦法可以推開責(zé)任的。
我剛才親手把莫瀟瀟的車給炸毀,雖然已是為了保命,但是再怎么說,也是我毀了對方的東西,作為一個男人,當(dāng)然也該承擔(dān)自己應(yīng)該承擔(dān)的責(zé)任。
我無話可說。
莫瀟瀟道:“只要你現(xiàn)在能夠跟我一起去跟蹤那個東西,把真相了解清楚的話,我可以不用讓你賠我的車!
“大姐,你可要想好了,我們這么做是對我們自己的一種不負(fù)責(zé)任。”
我很清楚。
如果莫瀟瀟堅持要求我陪她一起去跟蹤的話,我自然不可能推辭。
但是如果我走上了這條路,擺在面前的威脅是顯而易見的,我們這簡直就是提著腦袋做事情,如果莫瀟瀟必須一定要堅持。
那我自然就沒有反對的權(quán)利。
莫瀟瀟看來還是一條道走到黑,沒有跟我做任何的商量,直接帶著我就走出了這個屋子,然后我們來到了這個屋子的后面。
當(dāng)我們來到屋子后面的時候。
我們赫然發(fā)現(xiàn),腳印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草叢里面。
看著血紅色的腳印,往草叢深處延伸。
我們兩個人都愣住了,感覺這個東西,應(yīng)該是一個單獨的個體,不管這個東西是鬼魂還是人,我們覺得都有必要追蹤下去。
莫瀟瀟沉聲對我說。
“你是這個村子里面的人,你知道這后面是什么地方嗎?”
我想了一下。
對莫瀟瀟說:“這后面叫做老爺溝,是一個很少有人出沒的山溝。”
“既然很少有人出沒,那這個東西進入這個山溝里面去干什么?”
莫瀟瀟提出疑問。
我對她說:“首先我們要了解一下,這個東西到底是怎么從房間里面出來的,墻壁上的腳印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