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都醒了,我們先走吧?!?br/>
慕星辰說了一句,便要朝著石橋上踏去。
“等等!”
突然。
易塵驚呼,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一樣。
而慕星辰眼看著就要邁開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怎么了?”
而他的腳也順勢收了回來,看向彎著腰蹲在石橋石墩旁的易塵。
而易塵卻盯著石橋上的那幾個細小的字,不過有很多已經(jīng)破損了,他眉頭緊鎖。
慕星辰也湊了了過來,看著石墩上的字,念了出來,“神橋!”
“天賦極佳者,如履平地?!?br/>
“天賦愚惰者,舉步艱難?!?br/>
“若踏神橋,一步一乾坤,一步一青云,一步躍神壇!”
“這什么意思?。俊?br/>
讀完,慕星辰完全是一臉懵逼。
易塵也搖頭,他要是看的懂早就說了。
而血豹皇立馬湊了過來,倆人同時看著它。
“別看本皇,我也不知道。”
血豹皇搖頭。
“這是通神橋?!?br/>
斷天的聲音響起。
因為它并沒有傳音,而是直接說了出來,所以不止易塵能聽到,就連慕星辰,血豹皇也能聽到。
“通神橋?”
“不是叫神橋嗎?”
易塵等人狐疑。
看來斷天知道這神橋的來歷。
斷天道:“你們仔細看,‘神橋’前面是不是有個破損了的字。”
易塵等人聞言,立馬仔細一看,“還真是?!?br/>
前面果然有一點破損了,所以他們并沒有看出來。
“只要你們能憑借自己的實力通過這里,你們?nèi)蘸蟮奶熨x絕對不可限量?!?br/>
“并且只要通過你們或許就能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斷天道。
但語氣中卻有著一抹回憶的味道,“焚天戰(zhàn)神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吧?!?br/>
易塵等人點頭,這個他們自然是知道的。
“當(dāng)年他天賦極為普通,但是傳聞他踏過通神橋之后,打破了天賦極限?!?br/>
“從此修煉一日千里?!?br/>
斷天道。
“這么厲害?”
易塵等人聽聞目瞪口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不過……”
斷天的話鋒一轉(zhuǎn),“本尊并沒有親眼見到,而他也并沒有告訴本尊。”
“那怕是本尊問他,他什么都不說?!?br/>
“只說了通神橋確實能改變天賦,但他差點死在了上面。”
“可想而知,這上面絕對蘊含著不為人知的危險。”
易塵等人面面相覷。
“這上面當(dāng)真那么危險?”
血豹皇本來也想上去試試的,可是聽到那么危險,頓時就心生膽怯了。
“沒有危險又怎么可能得到機遇?”
易塵淡淡一笑,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凌厲起來。
旋即,他一步踏出直接踏上石橋之上。
轟!
頓時。
一股恐怖的巨力猶如洪流猛獸般,瞬間壓倒他身上。
并且這股威壓的強度已經(jīng)達到了星元境九星的強度。
但是就這股威壓的強度對于易塵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剛剛踏入的時候猝不及防身體踉蹌了一下。
“不錯嘛?!?br/>
斷天暗中咕噥一句,語氣中有著一絲贊賞。
便化作一道流光直接回到易塵的身體里。
易塵又是一步踏出,直接出現(xiàn)在十幾米外。
而現(xiàn)在的威嚴(yán)已經(jīng)來到了至元境的強度。
他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緩慢了起來,但還是能夠走動的。
同時。
慕星辰看到易塵居然先他一步,他頓時就忍不住了。
直接邁開腳步,直接來到了易塵身前。
并且還在邁開腳步,又是來到了十幾米外。
“這……”
易塵有些愣住了。
慕星辰雖然修為比他高點,但是也不至于那么輕松吧?
難不成這是因為他天賦好?
他記得石墩上的那一句話,天賦異稟者,如履平地。
而慕星辰這樣不就是說明他天賦極好?
“你看看我如履平地?!?br/>
慕星辰極為得意,還不忘轉(zhuǎn)頭戲謔的對易塵炫耀。
易塵冷哼,他自然不愿認輸,身體一挺,大步流星。
直接追上了慕星辰。
“這都行?”
慕星辰微微一愣,但很快呲牙一笑,一步踏出,又甩來了易塵二十幾米。
易塵這一回只來到了十米外,動作就慢了下來。
因為現(xiàn)在的這股力量易塵超越了至元境的強度了。
“這才宗師級別的威壓,你不會就撐不住了吧?”
慕星辰呲牙一笑,雖然在笑不過卻一些僵硬。
因為這里已經(jīng)是他身體所能承受的強度了,說話都顯得一些困難了。
腳下的腳步也遲緩了起來。
同時。
血豹皇看著易塵倆人,皺眉道:“不過如此啊,有啥危險的?!?br/>
旋即。
它也一步踏出,直接落到石橋上。
并且速度沒有一丁點的停頓,直接超過了易塵,甚至就連慕星辰都超了過去。
并且它并沒有打算停下來的樣子。
“就這?”
血豹皇一臉的不以為意。
而就在它快要達到橋中央,僅有一步之遙時。
轟!
一股恐怖的威壓猶如排山倒海般,瞬間就將血豹皇淹沒。
一瞬間。
血豹皇立馬趴到在石橋上,并且身上的皮膚皸裂出一道道血痕。
肉身在皸裂,驗血不斷溢出,并且皸裂的傷口還在不斷的擴大。
血豹皇頓時驚慌失措,臉上的表情都已經(jīng)扭曲了,但是它還是無法掙脫開這股威壓的束縛。
就好像它身上有著數(shù)座千丈巨峰死死的壓著它一般。
“快……救……我?!?br/>
血豹皇艱難的吐出這三個字,而它這句話自然是對易塵倆人說的。
它現(xiàn)在想要動一下都極為困難。
它心里一萬個后悔。
可是。
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了。
同時。
易塵倆人看到血豹皇得模樣,頓時冷汗直冒。
這一座石橋上的威壓居然那么強大!
本以為血豹皇能安然通過,可是沒想到這才到石橋的一步,就不行了。
這……
但是。
倆人就算真的想要救血豹皇也現(xiàn)在根本做不到。
因為現(xiàn)在他們所承受的威壓已經(jīng)讓他們有些承受不住了。
雙腳就好像陷入了泥濘的沼澤一般,每走一步都是極為的困難。
并且后背上不斷傳來的一股股壓迫感,都能讓他們感覺呼吸都開始變得不順暢了。
但這并不是倆人所能承受的極限。
這才一會,血豹皇渾身上下頓時全部浸染成一片鮮紅。
而這些鮮血自然都是它身上皸裂的傷口溢出的。
咔嚓!
突然。
一陣陣的骨頭斷裂的聲響傳來。
同時,血豹皇目露痛苦。
嘴里更是發(fā)出一道道悶哼聲,因為威壓的禁錮讓它連嘴巴都張不開。
可是這威壓越來越強大,就連它的骨頭都發(fā)出了一道道破碎的聲響。
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不到十幾息,它得骨頭肯定都會被碾壓成為粉碎。
然后。
骨頭粉碎之后,它的五臟六腑就會受到壓迫,緊隨著它的身體沒有了骨頭的支撐。
著一股威壓就能直接把它碾成血肉。
越想血豹皇神色越發(fā)恐懼。
“快讓斷天出來幫我??!”
“幫我求求它!”
血豹皇驚恐的聲音在易塵的腦海中響起。
“不行,它不會……幫忙的!”
“等會……我救你!”
易塵咬著牙。
這一句話他并沒有傳音。
其實剛才他就想要問斷天能不能幫助血豹皇脫離危險。
可是段天根本沒有回應(yīng)他。
不用說,斷天是不會打算出手的了。
現(xiàn)在就真的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現(xiàn)在。
易塵距離橋中央的血豹皇還有十米的距離,不過現(xiàn)在的威壓已經(jīng)達到了圣威的強度。
他根本走不動了。
而慕星辰也已經(jīng)被易塵超越了,但是他并沒有停下而是緊緊的跟在易塵的身后。
如果仔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腳下的腳步一點也不吃力,這跟他臉上那一副極為痛苦的表情根本不成對比。
但這一切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
呲啦!
強大的威壓直接將易塵的血肉撕裂。
他艱難的的挪開腳步,可是腳根本抬不起來。
這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面對圣威他就如同一個螻蟻,此刻正被一個人類用手指按壓到他身上一般。
“我不信你這點威壓就能禁錮我!”
易塵內(nèi)心中咆哮。
身上的青筋暴起,額頭更是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轟!
他用盡了渾身的力氣終于挪動了一點腳步。
但是。
就這一點距離微乎其微,甚至不仔細看的話,都不知道他腳步動了。
而對于易塵來說這一點就足夠了。
雖然邁出去的一步不算太遠,但總得來的他很滿足了。
同樣。
他踏出一點的距離,身上不由又撕裂開一道血痕。
這里每踏出一步,身上所承受的威壓又會強上一絲。
雖然說是一絲,但是這股威壓落到易塵身上就好像身體上又多了一座巨峰壓上來一般。
甚至身體都開始彎曲下去,雙腿都忍不住的在瑟瑟發(fā)抖。
現(xiàn)在他的樣子就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一般。
但是。
“你的威壓壓不死我,我絕對回走到終點!”
易塵心中憤怒的咆哮。
雙眼剎那變得血紅,身上的衣服逐漸變得血紅,劇痛也愈發(fā)強烈。
他再次艱難的挪出一步。
轟!
這一次的威壓瞬間暴漲。
直接將易塵壓倒在地上。
就如同前面的血豹皇一樣,死死的壓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回來!”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慕星辰急忙呼道。
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退回來,不然這樣真的會死的!
易塵這一次沒有動,他現(xiàn)在手中動一動都做不到。
而在他后背上的傷口,流出的鮮血順著他的衣服流到了石橋之上。
強烈的劇痛,讓他面容扭曲。
甚至連意識都開始出現(xiàn)了模糊。
他現(xiàn)在真的好像睡上一覺,他真的累了。
來至于身心的疲憊。
“站起來!”
“你還不能死!”
易塵的內(nèi)心世界中,傳出了一道和他聲音一模一樣的聲音。